或許有人道,或許沒人知道,曆史,就是這麼一種東西,可知,可不知,換句話來說,你表麵所看到的東西並不是一定就是真的。
就如徐青所猜的那樣,前麵兩人正是魯門柳派的馬鈞以及羽林將軍徐晃,而這第三位,徐青大概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鮮卑奴!恐怖的,歲數直達350歲的老者!
在曆史上,鮮卑奴是鮮卑族人,據他所說是西漢度遼將軍範明友的奴仆。鮮卑奴作為鮮卑族壯丁,能征善戰,便於弓馬,所以頗受範明友親信。魏青龍元年(233年),時任並州刺史的畢軌發現了他,當時鮮卑奴已經三百五十歲,但說話進食都和正常人一樣,畢軌感到特別驚奇,於是將他送往國都給魏明帝曹叡。
一見到他那樣子,聽著郭典說軻比能會尊重他,徐青就知道,此人就是傳說中的鮮卑奴!
能活到350歲而不死的人,此人,絕對怪異。
大概知道任務之後,這五個人變得沉默了起來,很少開口,也很少笑,臉上總是帶著種空洞冷漠的表情,一雙手總是喜歡藏在衣袖裏。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伸出手來的時候,通常隻有兩種目的:“吃飯,殺人!”
不過對徐青來說,在他這一生中,殺人幾乎已變成是和吃飯同樣重要的事。
朱雋當年奉密旨建造這座宮殿的主要作用便是供漢少帝避難,如今漢少帝已廢,漢獻帝年幼,估計他連這宮殿的事都不知道。
接下來的事,就拜托你們了,郭典語意深長的說道:“記住了,你們隻有半個時辰的功夫,時間一到,你們還不出來的話,那就對不住了。”
第一殿:
幽幽寒風伴隨著郭典的開門撲麵而來,放眼看去,又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居然種植著許多槐樹,槐樹下有著大量的青苔植被,植被爬滿地板,隱隱約約的,在四周長明燈的照耀下,讓人感覺這裏壓根就沒有什麼陷阱,隻是來到了一陰暗鬼慫之地罷了。
陰暗的確陰暗,那何為鬼慫?
“那是!”,徐青眼見,指著遠處幽暗盡頭,他隱隱約約的看到那裏似乎有著一顆巨樹,而巨樹之上似乎還有著密密麻麻的大型果子。
看看三哥,三哥卻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也看到了這種詭異的畫麵。
四人都感覺到了詭異,這感覺就好像進入了墳墓一般。
齊齊看向少年馬鈞,隻見馬鈞也是皺起了眉頭,喃喃著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公輸盤祖師爺的槐樹鬼林已經失傳,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見到,看來,是被漢室給雪藏了起來啊。”
魯門魯班,又名公輸盤!
徐青不免納悶,問道:“槐樹鬼林,這是什麼東西?”
不僅徐青納悶,聽了這名字,其他人也是極為不舒服,好好的帶一個‘鬼’字做什麼,難不成這裏還能冒出鬼來?
“信也罷不信也罷”,馬鈞突然變的嚴謹了起來,全然已無紈絝子弟模樣,忽的跪拜在地,磕頭道:“魯門不孝子孫今日前來破陣,望公孫祖師爺在天有靈千萬不要怪罪。”
“哼”,鮮卑奴已然看不下去,冷哼一聲,也不知哪裏學來的言語,鄙夷道:“中原人的一套,班門弄斧。”
說罷,鮮卑奴就要往前走去,卷縮著身子,如同背著千斤龜殼一般。
“慢著!”,馬鈞並沒有因鮮卑奴的冷嘲熱諷生氣,大聲道:“慢著,不想死的就別進去。”
見鮮卑奴一意孤行,馬鈞急了,立馬脫下腳上軟馬靴,狠狠的擲向了當空。
一片寧靜,一道拋物線下,軟馬靴還滯留在半空之時,一道道弓弩突然驚現兩邊槐樹樹體之中,準確無誤的朝著軟馬靴射了過去。
僅僅隻是刹那間的事,軟馬靴被射成了篩子,‘啪嗒’一聲掉在青苔之上時,軟馬靴已全身是孔。
而這並不是詭異的,詭異的是,這些從槐樹體內射出的弓弩設在對麵槐樹樹中後,居然迅速的消失在了槐樹體內。
難道,真的有鬼!
在見到鮮卑奴龜縮回來的身子後,馬鈞喃喃道:“陰陽五行,槐樹最陰,長明最陽,陰陽輪回,生生不息。”
徐青早愣了,他的腦海裏現在隻有一個詞:“循環利用!”
這也就是說,這所謂的槐樹鬼林絕對已經突破了史上所有的普通陷阱。
一般情況下,如遇普通陷阱,隻要用人海戰術,陷阱中的利器絕對有被消耗完畢的時間,可眼前這槐樹鬼林就不一樣了。
槐樹之上掛著長明燈,在長明燈的照耀下,幽暗的槐樹張牙舞爪著如同猙獰的士兵,樹枝如同手臂一樣,而那些利器則是從身體拔出,擲向敵人的同時又收回利器,生生不息,循環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