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是這麼評論徐晃的:“有周亞夫之風!”可想而知,徐晃的能力有多少!
第二殿並沒有第一殿那麼黑暗,不過無論光明與否,當密門打開之時,看進去,還是一片黑暗,而此時,一隻手卻是趴在了密門之上!
黑暗中出現的,無論是人還是鬼怪,都比較神秘可怕。
徐青的行動看起來很遲鈍,走得很慢,可是當他一出來之後,就像是利刀出鞘,自然帶著種殺氣。
馬鈞大驚道:“怎麼可能!”
徐晃同樣大驚,不過更多的是帶著一絲冷意,說道:“沒想到,真沒想到居然被你逃了出來!不過,這算什麼呢?自投羅網?”
聽著不對,馬鈞一雙眼珠溜溜亂轉,他知道,徐晃最終還是動了殺意,誰讓徐青道出了徐晃的名字,現在徐晃已經完全掌控第二殿中的羽林軍,仗著人多,徐晃絕對可以擊殺徐青。
可馬鈞的確想不通了,深陷槐樹鬼林,又是那麼一種必死無疑的狀態,這鬥笠男到底是如何逃出來的?
看著徐青慢慢地走出來,徐晃輕輕地咳嗽兩聲,右手做抹殺狀,一揮,身後的羽林軍瞬間懂了。
徐晃的咳嗽聲一起,羽林軍們亮出了各式各樣的兵刃,有刀、有劍、有槍、有長棍,更有甚者居然還拿出了大鐵錘!
他們立馬包圍了漫無目的走著的徐青。徐青的樣子很怪,不僅徐晃有點驚訝,就連一邊的馬鈞都感覺不對,這種狀態,就好像丟了魂一樣。
如同京畿尉兵一樣,京畿羽林軍也是驕傲的,他們不屑於這麼多人圍毆一人,於是乎,一名手持匕首的士兵大叫了一句‘我來會會他’後便擋在了徐青的麵前,冷冷的看著徐青,忽的就攻了過去。
徐青也隻是抬頭稍微看了一眼,嘴角冷冷一笑,奪過匕首,手刀起,那名羽林軍士兵已經倒在了地上,徐青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哎,怎麼這麼糊塗,怎麼就答應下來了,麻煩,麻煩,為什麼會是她呢?”
頓了頓,徐青‘咦’了一聲,看著手中的匕首,摸摸腦袋道:“這東西哪來的啊?”
周圍的羽林軍看著聽著,他們傻眼了,這鬥笠男到底是誰,一個回合就把專長偷襲的士兵給擊敗,而且看他的樣子,他應該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下意識擊敗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鬥笠男是有多麼的恐怖啊。
徐青也發現了周圍的不對勁,這些羽林軍一個個正如狼似虎的看著自己,他們的眼神不懷好意,特別是徐青看到徐晃之時,徐青在徐晃的嘴角發現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徐青立馬懂了,這第二殿對自己來說,也不好過!誰讓自己道出了徐晃的身份呢?
“既然要打”,徐青把弄了一下手中奪來的匕首,無所謂的說道:“那就來吧。”
遠遠看去,徐青現在這副樣子就像是一個正準備剝皮的刑夫。
看著徐青的樣子,馬鈞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墨家‘革離’都沒有辦法破解的槐樹鬼林,而且起了屍的,這鬥笠男到底是如何逃出來的。
馬鈞抬頭,突然發現徐青也正看著他,眼中盡是寒芒,看的馬鈞不免一陣害怕,看見徐青這樣,馬鈞立刻走得遠遠的,馬鈞好象很怕徐青會用他手中的匕首剝了他的皮。
無論是羽林軍還是馬鈞甚至徐晃,他們都感覺有些不對,內心突然升起一種要被徐青剝皮的恐懼。
特別是徐青還帶著一鬥笠,讓人無法琢磨他的真實表情。
徐青現在就好象是把刀子!尤其是他偶爾露出的雙眼,這是刀鋒,又薄又利。他的眼睛看著他人的時候,就好像有一把刀刺在他人身上。刀子已經出了鞘,無論是誰看到徐青都會產生這種感覺。
他們都虛偽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徐青,這是何種氣魄,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便能震懾住所有人!
安靜,這場景給徐青一種仿佛又回到槐樹鬼林之中一樣。
徐青冷眼橫掃而過,嘲笑道:“隻不過是槐樹變成了人罷了。”
“臭小子,別張狂,爺爺我來會會你!”
羽林兵甲手持一柄五十斤大砍刀,撥開人群,猛的就往徐青砍去。
眾羽林軍一看,好家夥,這羽林兵甲不正是他們的帳下督嘛,這家夥力道可是生硬的狠,當初西涼近衛軍圍攻他們之時,十個人都奈何不了他,最後居然還被他殺出了條血路。
麵對如此猛將,徐青倒也不慌,隻是身子稍傾半分。那砍刀幾乎貼著徐青衣袖重重的一聲劈在了地上,地板皆碎,碎石四飛。
見此,羽林軍中爆發了一聲聲呐喊,道:“好,好!”
聽著周圍的呐喊,徐青納悶了,心中想道:“叫好什麼叫好,人劈到也就算了,這他丫的劈到空氣叫好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