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我才平息心中怒火,孤舟來到我跟前,遞給我一支煙眯著眼睛問道:“到底發什麼事情?為何發如此大的火?毛衝幾人了?”
我抽上一口煙道:“他們全都被軟禁了。”
“什麼?”
孤舟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立即問道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我便將在布達拉宮所遭遇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孤舟,當我看見吉祥長命遞給我的書信後,我就知道毛衝幾人被挾持住了,雖說筆記與毛衝很相似,但是我知道毛衝不可能就這樣走了,如果真的要離開肯定會給我打招呼的,他這麼一聲不響的離開,隻留下一封書信,而且還是在我離開屋子不久後發生的事情,就算有點腦子的人,也知道其中貓膩。
加上班禪的一席話,很明顯是赤裸裸的危險我,如果我不答應他的要求,毛衝幾人性命可威,一旦我答應了班禪的要求,自己也就被下了死期,這頭老狐狸下的一手好棋,明知我與將臣沒有任何關聯,卻還設計陷害我,不知他到底賣的什麼藥,我可不是傻子,天真的以為他班禪所想的計劃天衣無縫,還真的與毛馬兩家一同聯手消滅將臣。
幾分鍾的時間,我將自己所遭遇的事情全都講給了孤舟,孤舟皺起了眉頭道:“我與你想的一樣,他們全都被班禪挾持住了,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
我搖了搖頭道:“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按道理來說我們救了他,就算不報恩,也不會加害我們,可是誰想到這老禿驢竟會這樣做,他媽的,勞資還真的想一劍將他殺死。”
孤舟埋頭思索了起來,一會兒,他對著我說:“或許我知道班禪為何這樣做。”
我皺起眉頭,問道孤舟:“你說說看。”
孤舟回答著:“我是這樣猜測的,或許班禪對香巴拉裏存放的旱魃精血動了貪念,想占為己有,但是將臣提前給他打了招呼,要他親自取走旱魃精血交給將臣,班禪遠遠不是將臣的對手,他自己也對旱魃精血產生貪念,無奈之下,隻好拱手相讓,不然他班禪與他的布達拉宮就見不到以後太陽,峰回路轉,你蘇柒出現了。”
我打斷了給孤舟的話題,不解問道:“這關我什麼事情?”
孤舟道:“這與你關係大了,將臣不知為何竟要班禪保護你安危,還讓你一同前往香巴拉,雖然不知你與將臣關係怎樣,但從那時候他便有了計劃,後來發生了一係列事情,之前你與班禪的對話,他也知曉你與將臣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短暫的思索後,他便萌生了軟禁毛衝幾人,危險不幫他完成這個計劃,以便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吞下精血。”
說道這裏,孤舟停頓了一下,看著我說:“你師傅是誰?”
我不解的回答道:“清風,怎麼?”
就在這時,我突然反應過來,原來班禪計劃重點不是我,而是我師傅清風。
班禪的計劃是他對將臣說,旱魃精血再我這裏,好讓將臣親自過來找我,他也知道我識破了他的陰謀,隻不過礙於毛衝幾人性命,也就不得不配合他的計劃,他知道我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傻乎乎的執行他的計劃,他也不會帶人前往消滅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