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與關小二挾持住班禪來到一座古殿裏,坐在一邊心悸的抽著煙,班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目光癡呆,像個傻子一樣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想起我與關小二帶班禪隧洞裏的情形,我就感到可笑,與其說是我與關小二挾持住班禪,何不如說是他自己跟著我們走。
我與關小二剛站起來時,準備挾持班禪離開此地,可是沒想到我倆剛踏出幾步,班禪緊跟隨後,於是我猛地朝前跑了幾步,發現班禪也跟著跑了幾步,那時候我就在想是否我們行走幾步,班禪也會跟著行走幾步,結果如我想的那樣,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從吉祥長命手中,將班禪解救了出來。
關小二抽了一口煙道:“現在怎麼辦?班禪我們已經找到了,可是就他這個樣子,怎麼帶我們離開這裏?此時的他完全就是一個傻子一樣,根本一點意識都沒有,更別說帶我們離開此地,還有這吉祥長命究竟給班禪下了什麼藥,該如何解救?”
我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班禪,潛意識的搖了搖腦袋,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哎,這也是沒辦法,你我都不會什麼驅咒之類的法術,而且就連班禪到底為何變成這樣都不知,還真是頭疼。”
就在我感到失望之時,字靈出現了,她看著我與關小二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由得笑道:“你們這是幹什麼?不就是區區一個咒法而已,至於這樣嗎?”
我看了一眼字靈道:“別說風涼話,有本事把班禪中的咒法給解決掉啊?”
字靈嘿嘿一笑:“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不過要我為他驅除咒法,我可是有條件得。”
“隻要你能化解班禪中的咒法,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我也答應你。”
這時關小二回答道字靈,我並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他雖說的話,班禪是唯一能夠帶我們出去的人,自從知道這裏曾封印一個逆天的妖物後,心裏總是懸掛掛的,坐立不安,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慌張,如果知道該怎麼離開這裏,恐怕我們早就離開了這裏,所以隻要字靈能夠讓班禪恢複正常,無論什麼樣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她,但是前提是不能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還是我能力範圍內。
字靈笑了笑,算是默認了我們之間的契約,她來到班禪的跟前,仔細的瞧了瞧班禪,然後對著我們說:“記好,你們剛才所說的話,我現在馬上就為他驅除控製他的咒法,你們可不許反悔。”
關小二有些不耐煩的說:“行了、行了,別婆婆媽媽的,我關小二說一不二,是怎樣就是怎樣,前提是你要幫助班禪恢複正常。”
“小子記住你說的話。”
話剛說完,字靈渾身發出刺眼的光芒來,將整個地方都照亮了,光芒射在我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中的一切不安的因素,竟全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安穩與舒心。
就在這時,字靈振振有詞,朗誦者古時候的語言,不知再說些什麼,但是能猜測出來,一定是佛法的咒語。
咒語念完後,字靈咬破自己的中指,滴出一滴金黃色的液體來,估計那就是她的血液,她大喝一聲:“妖魔鬼怪全走開,邪門歪道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