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菊派是日本一個邪惡組織,該組織裏的人,每一個都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間,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他們經常會盜取一些才出生的嬰兒作為自己的武器,將嬰兒的皮一層層的剝下,在血肉之軀上種下用五毒磨成的粉,放在陰氣極重的地方,七七四十九天後,將嬰兒充滿戾氣的魂魄,封印在洋娃娃裏,然後想辦法將洋娃娃送給自己的仇家,好讓別人不見天日,每日經受折磨。
眾所周知,二戰期間小日本經常會活捉咱們天朝的百姓,進行活人實驗,什麼奪取心髒或者種下病毒等等,九菊派之所以號稱日本第一組織,再陰陽界臭名昭著,也就是因為九菊派的人,經常抓活人來煉製邪惡的妖物,手法極其的殘忍,甚至比咱們天朝的邪教還有殘忍,至少我們天朝的邪教不會用活人來煉製妖物。
班禪講述完自己是如何被控製的事情後,我們沉默了,沒想到這吉祥長命竟是九菊派的護法,更加沒想到的是潛伏在布達拉宮竟十多年的時間,沒有露出一點破綻來,如果不是玄法和尚的阻止我們進入太陽神殿,恐怕最後我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問道班禪:“你現在有什麼打算?你應該知道這裏封印了一個強大的妖怪,把柔旦王整個國家都摧毀掉了。”
班禪點了點頭道:“這個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不可能就這樣離開這裏,先不說這裏是我佛教子弟夢寐以求來的地方,現在九菊派的犬妖也在這裏,誰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就算他沒什麼目的,我也不允許被九菊派的畜生玷汙了這裏的神聖,所以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如果你們兩個想要離開這裏,我可以將出口告訴你們。”
這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腦子裏一片空白,說句實在話我很想離開這裏,因為我怕死,怕這裏的妖物忽然束縛了封印,憑借我們幾人的力量,根本就一點資格都沒法與它抵抗,可就像班禪所說的那樣,現在九菊派的成員也在這裏。
雖說我不是佛教子弟,但是身為一個有血性的中國人,就不能容忍小日本在自己的國家胡作非為,而且還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生。
我深吸一口氣,看了看班禪,然後對著關小二說:“要不你離開這裏吧!”
關小二搖了搖頭道:“放屁,我特麼是孬種嗎?就算我害怕這裏的妖物突然束縛了封印出來,但是就算我死,也不容許小日本在這裏撒野,就算要走,也是將九菊派的畜生消滅掉再走。”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班禪倒是紅著眼睛,對著我與關小二道:“貧僧在此謝謝兩位小友,你們放心這次的事情過了,貧僧會親自向你們道謝以及放了你們的朋友,以後遇見什麼危險我布達拉宮永遠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我對著班禪說叫他不要這樣,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想辦法去主殿,守護好旱魃精血與釋迦牟尼佛的心法,以及找到柔旦王封印怪物的地方,好不然犬妖 他們破壞掉。
我們商量著如何在主殿尋找到這些東西,在怎樣去守候,可是關小二的一席話瞬間將我們拉入了無盡深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