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這天我閑著無事就呆在了店麵裏,沒過多久,電話響了起來,是管大鵬打來的。
電話裏,管大鵬聲音焦急,像是出了什麼事情,於是我詢問道:“怎麼?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聽你語氣很焦急?”
管大鵬回答著:“沒錯,這幾天我們遇見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麼事情?”我問到
管大鵬說:“電話裏說不清楚,總之你來一趟協會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交代了一下店裏的事情,我就打了一輛車前往協會。
到了協會後,所有人都在,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全是焦急、煩躁,這時我越來越感到詫異,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有這一行人如此焦頭爛額?
眾人見我來後,瞬間吐了一口氣,像是在無盡的黑暗中,尋找到一盞燭光一樣,管大鵬拉著我說:“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們都快急死。”
我笑了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來有這樣好使嗎?”
管大鵬舒展了一口氣說:“無論你來了是否好使,但對一人多份力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總的告訴我,不然我怎麼知道怎樣幫你們?”
管大鵬點了點頭說:“事情還的從三天前說起。”
三天前,管大鵬接到了一個電話,說發生了一件離奇的事情,當地派出所已經去了,但是現在詭異,一點線索也巡查不到,所以就找到管大鵬,想要借助靈獵師協會的力量來破案。
於是管大鵬與老李、義業三人,前往了案發地點遊樂場,來到遊樂場後,羅局長親自前來接待管大鵬三人,來到遊樂場一個防空洞,也就是案件的發生地方,外麵有許多警察巡邏,邊上幾個法醫半跪在地上,瘋狂嘔吐,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管大鵬疑惑的問到羅局長:“那幾個法醫怎麼了?”
羅局長臉色難看的回答:“還不是洞裏的屍體,總之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於是三人做好一切措施後,便走進了洞裏,洞很深,深不見底,兩側的石頭很厚實,長滿了青苔,洞裏十分潮濕。
這個防空洞據說是二戰期間的,當時這裏的居民,為了躲避日本鬼子的飛機轟炸與掃蕩,特意修建,當初修建這個遊樂場時,原本打算連同這個洞也一起挖掘,但是市長下令留下這個洞,說是為了紀念二戰時期的英雄。
越往洞裏深處走去,就越感到很冷,老李吐了一口唾沫,將衣服死死的裹緊:“他娘的,怎麼這樣冷啊?這可是六月三五天啊!”
義業也將衣服緊裹了起來說:“這裏一點都不簡單,我有預感等下會發生大事情,大鵬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你盡管跑就是了。”
管大鵬也沒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過了幾分鍾,這時突然間傳來了一股腐爛的氣息,十分的難聞,讓人想要嘔吐。
管大鵬捏住鼻子說:“這氣味也太難聞了,看來快到屍體存放的地方了。嘛溜一點,早點把事情做完好離開這裏。”
於是三人加快了行走的腳步,這難聞的氣溫,無形中侵蝕著人。無論怎樣捂住鼻子,氣味依舊會滲透。要不是三人接受過專業訓練,恐怕早就與昏倒了過去。
一會兒在前方看見了一具屍體,屍體早已腐爛,上麵堆滿了許多蛆蟲,密密麻麻的十分惡心。
義業屏住呼吸,蹲在屍體前檢查,一會兒他站了起來,捂住鼻子說:“走吧,這屍體沒什麼特別之處,是一件普通謀殺案件,與我們沒什麼關聯。快點離開這裏,我一秒鍾也不想呆在這,我想在呆在這裏,我一定會被這氣味給熏死。”
管大鵬與老李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這裏時,忽然背後有了響動,嘎吱、嘎吱的。
三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義業與老李互相看了對付一樣,又看了看管大鵬,管大鵬瞬間就理解了兩人的用意,輕聲說到一句小心,便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