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莊上弦的風流史(1 / 3)

今兒天氣不錯,雪後初霽,冷風中一陣陣血腥味,一聲聲慘叫銷魂。

親兵指定故意的,把樂進打的嗷嗷叫,半天沒昏過去。

左邊剩下三分之二,冰天血地等待命運判決,嚇得也哆嗦。他們中有些人是無辜的,或者蠢,被劉雲芳一夥稀裏糊塗坑了,或貪圖好處被坑了。

有一些是第二次站這兒,上次跟著錢大一夥,那也算莊家軍舊部。

中間,趙龍被他孫子坑了,氣的吐血。

趙雲是誰?長帥,人慧,就該和莊上弦一爭高低!看著莊上弦高高在上特嫉妒!

趙龍使勁拽他孫子跪下,起碼先認個錯給主公麵子知道不?

趙雲貌似劉克敵上身,甩開趙龍,衝台上指著莊上弦喊:“你不就是仗著出身比別人好?可以為所欲為!讓人送死麵不改色,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趙雲早就想說這事兒、很多事兒、劉克敵叔侄上身:“那些也是莊家軍,你怎麼不操練好?把好的挑走,剩下歪瓜裂棗破銅爛鐵垃圾廢物!我祖父能把他們操練成這樣,若是換上你這些人,絕對不比你差!”

左邊一萬多垃圾廢物,聽見,都來氣兒。

若非這些所謂莊家軍舊部來霍霍,他們會這樣?回想大司馬在赤峰城幾個月,他們好像還不錯的。混日子也有聲有色。所以到底誰不行?

一些被騙來的新兵等更恨。誰遇上騙子都不爽。這些騙子還有臉擺出這副嘴臉。

趙龍急的不行,左邊現在算他勢力,若是在戰場這樣拋棄他們,絕對被唾棄。就這樣得罪人,以後誰敢跟他?看莊上弦還收買人心,他孫子就會拆台。趙龍一急之下,撲上去一巴掌甩孫子臉上。

趙雲正意氣風發,將莊上弦難倒,再想法兒將他親兵弄來。

趙雲今兒也倒黴,被他祖父一巴掌甩飛,差點又失禁。

趙龍回過神又心疼孫子,回頭看一眼硬是理智的忍住,跪主公跟前哭訴:“老朽教孫無方。”

俞悅搶話:“所以你能把兵帶好?”

賈鵬接話:“如果我是他孫子,他一定能教好。”

賈鷂一臉酷:“你祖父和你父親早都戰死了,別亂認祖宗。”

所以這幾個意思?是趙龍應該趕緊去死?這樣他孫子就能茁壯成長?

大家看著趙龍,老頭挺悲催。他開始確實想做點事,奈何有個好孫子,霍霍的本事不輸劉雲芳。不過趙龍不護著,他孫子也霍霍不了。

莊上弦揮手,賈鵬、賈鷂退下。

俞悅朝著左邊喊:“你們都承認自己是垃圾廢物!有誰不願做廢物的,到前麵!”

左邊一萬多人,聽得清楚,不少人氣血逆流。是廢物也不能認。

俞悅喊:“想為自己爭口氣的,到前麵!”

有些人第二次站左邊了,趕緊奔前頭,這是最後活路!

有些被騙的,有點血性的,都奔前頭。三分鍾站出來七八千,陸續又有人稀裏糊塗的跟著出來。前麵站上萬人可以,稍微擠點。

剩下的,沒想好,或者嚇得腿軟爬不動,烏合之眾,用篩子又篩一回。

俞悅不管他們,朝前麵喊:“大家是不是男人?”

不少人喊,不少人沒喊,蠢蠢的真不像男人,難怪誰都看不上。

要說他們忐忑,要說一個少年能在台上發話,各種都是理由,終究是素質太差。

俞悅怒:“你們都被豬食喂成豬了?敢不敢說,自己是男人!砍頭不過碗大的疤!怕死怕累來當什麼兵?說,你們行不行?”

更多人喊:“行!”

俞悅怒:“沒聽見,殺豬都比你們響!犬吠比你們響亮!”

更多人怒吼:“莊家軍無敵!莊家軍必勝!”

中間即莊上弦麾下、及右邊鹹清麾下,將士齊喊:“莊家軍無敵!主公千歲!”

前麵垃圾廢物感受到大家的士氣與刺激,喊的臉紅脖子粗,好像要和別人比,證明自己的存在。

喊得多了,激發無腦的信仰,胸中情緒激蕩。無非就是個死唄。

一些新兵、莊家軍舊部都是初次見墨國公,以前被霍霍,現在終於找到方向,就在前麵!

俞悅看著還行,下令:“賈鵬,他們就交給你了!冬練三九,隨便操!不要求和主公比,畢竟手指有長短,大家出身又不能和主公比。隻要能趕上別的軍,就算及格。不輸給殷商國的兵,大家有沒有信心?”

一片狂吼:“有!”必須有!

俞悅想起個事兒:“賣糧一事,還有參與者沒有?自己滾出來!其他人可舉報!”

前麵氣勢衝天,轉瞬又愁雲慘淡。不過總算有進步,好多人站出來;人多自覺排隊,免得亂糟糟,丟莊家軍的臉。

俞悅下令:“脫光了赤峰城外站兩天兩夜不許吃,醒醒腦子!”

管士騰、夥計們覺得,這冷天腦子指定發燒。

俞悅說完了,抬頭癡情看著莊上弦,戰神有什麼意見?

莊上弦冷颼颼的,星眸淩厲的像劍,月牙讓他們脫光,那麼多男人。

俞悅兩眼望天,男人不都站城外去,再說他們有的老有的醜,有什麼好看?

莊上弦擺個姿勢,寡人年輕又帥,月牙要不要看?

俞悅示意趙龍,老頭看帥哥呢。

莊上弦怒,這老貨,一句教孫無方就想混過去,還沒當一回事。

俞悅攔住戰神,或許另有用處。她又代戰神發話:“趙龍,罰你一百軍棍,可有意見?”

趙龍盯著傳說中的殘月,還有個傳說中的飛鳳將軍,都是能代替姓莊的。他現在沒什麼好講價錢,他是高手,挨一百棍無非是丟臉。

俞悅再問:“嗬嗬你會做什麼呢?瓜州、定陵你都不懂,煮飯燒火喂馬懂嗎?”

趙龍很怒,這是要擼了他將軍,但為了孫子,他不能離開莊家軍。若是這一走,背後盡是罵名。他被逼到這一步,反而想起年輕時,意氣、自信恢複:“莊家槍、刀、弓箭我精通。我孫兒也箭術精湛。”

莊上弦下令:“趙龍、趙雲各棍責一百,充箭術教頭。”

趙雲大喊:“我不服!”

一騎飛奔而來,傳令兵在台下單膝跪地:“報主公!朝廷糧草等運到,五日後到赤峰城,請主公準備接應!”

莊上弦聲音猶如一個磨盤大冰雹在赤峰城上空煙花般綻開:“五日後,寡人在此迎接。”

最後邊平民百姓等腦子都特清醒。

墨國公是特意公開宣告。大家能理解。墨國公已經弄到糧草,助戰商會、鞏州等又運來大批物資,冬天的棉襖至少一人一件,沒有黑心棉。朝廷這時候運來,真是,又會不會和之前一樣,有發黴的?這種齷齪事兒並不少見,朝廷幹的又少嗎?

有人腦子轉的快。假如劉雲芳成功,讓墨國公用朔州的糧換豬食,朝廷是不是正好把換的運回去?這主意誰想的?太妙了!

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墨國公把糧草搞定,把劉雲芳斬了,接下來?不能怪人思想銀蕩,是墨國公暗示太豪放,在此,又是這廣場,屍還沒收。

大家相互約好,五日後再會。督糧官是誰來著?

軍營內東院,飛鳳樓。

俞悅飛上樓,黃狗領著一群狗在下邊狂吠,主母主母大黃好想你!

畫眉在大廳唱歌,啦啦啦親親主母回來啦!

瑪瑙美人好像大仇得報:“劉雲芳那瘸子終於斬了!”

俞悅問:“你和他有仇?他調戲你?”

瑪瑙瞪主母,怎麼能這樣說哩,會壞女孩子名聲滴:“那瘸子老想闖進東院,一天夜裏竟摸到飛鳳樓。若非卓姐攔著,當時就該殺了他!不是東西!”

俞悅執著:“夜裏來找你?這樣不怕死也是夠癡情、真愛了。”

卓穎婖來拉妹子去沐浴更衣,一邊說道:“正好鞏州送來一些冬筍。”

俞悅肚子都餓了:“讓馬補做個竹筍魚湯,再做個酒糟鴨,瓜幹炒青菜蘑菇。”

卓穎婖退後兩步,主公氣場太強,有時候不能當第三者。

俞悅抬頭看莊家戰神,又怎麼了,被大黃欺負了?

莊上弦皺眉,冷颼颼的說道:“寡人去做。”

俞悅皺眉:“你不忙?不累?不需要沐浴更衣休息然後準備迎接?”

莊上弦愈發冰冷,不忙不忙也不累!為何月牙要惦記馬補?連迎接都惦記,就不惦記他?他任性:“寡人去做,你看著。”

俞悅搖頭:“我累了,沐浴更衣,休息。你隨意?”

莊上弦看月牙一陣,隨意走進她浴室,要往浴桶鑽,回頭隨意看著月牙。

俞悅咬牙切齒:“我離家出走!我去湖裏冬泳!”過去推開窗。

湖裏一些殘荷,水麵沒結冰,冬泳還不錯,想到就做?

莊上弦抱著月牙咬一口,咬兩口,抬頭盯著卓姐,站那兒做什麼?

卓穎婖非常端莊,抬頭望天:“水要涼了。洗完歇一會兒,廚房做好正好吃飯。若現在吃點心,一會兒沐浴,又拖到什麼時候?這天飯菜涼的也快。”

莊上弦悻悻,咬月牙一口,孤單寂寞的走人。

俞悅和卓姐講:“他心裏多半在詛咒你,管家婆什麼的太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