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營集體發愣。什麼感想?傻大兵需要什麼感想?還不錯吧。
俞悅盯上雷小風、王劍、羅峰,李強拿到最新《百煉經》快突破三層了。
王劍現在更銀蕩不羈,摸著刀喊:“什麼時候打大梁城?”
雷小風嚴肅喊話:“一切服從軍令!”
羅峰喊道:“莊家軍必勝!不過我覺得勝的還不夠漂亮!莊家軍無敵,我們要更強!”
月夜營齊喊:“莊家軍必勝!莊家軍無敵!主公千歲!”
連喊十遍,熱血沸騰。有些人沒想好,有些人認真琢磨,我們能更強!
俞悅覺得,她這營長貌似沒什麼用處?幹脆下令:“命雷小風為都統,李強、羅峰等為副都統!夏練三伏,由你們安排!月夜營第一要求,至少二層!你們雖然暫定為月夜營,但不要落下!”
那些沒突破二層的有了緊迫感,一些快突破的、一緊張失控了。
危樓領著人扛著東西回來,校場狂風亂吹,氣勢壓得老兵喘不過氣。
數日後,赤峰城,山雨欲來風滿樓。
一隊人馬從東門進城,沒直接去北軍,而是繞到青峰酒店。
青峰酒店正暴動,最新消息:墨國公將梁縣尼羅爾國十萬兵馬滅了!
平梁將軍去梁縣一年,這場仗終於打了!殺敵十萬,將梁縣敵人屠戮一空,意義不輸給鹹清、寧辰,尤其在這種時刻!
女俠站在桌子上發飆:“是誰說墨國公受辱,天下危矣?墨國公是何等人物?受辱的是他,辱他的不是天下,這般忍辱負重他為的是誰?”
胡子叔一掌將一桌拍碎:“壯哉莊家軍!乃聖乃神,墨國公千歲!”
一個士子仰天怒吼:“悲哉莊家軍!允文允武,墨國公千歲!”
衛徉身後高手氣勢釋放,一大群人站在酒店大堂,迎接眾人目光。衛徉盔明甲亮,威風凜凜,好像被召喚來的、召喚的不是他!
一個少俠拍桌:“哪來的傻逼?傻逼多如狗,莊家軍何時來屠一屠?”
女俠、大俠、很多人殺氣撲過去,當場要屠他們。
衛家高手氣勢、氣勢、把屎釋放出來也頂不住,這兒不是普通的吃瓜群眾。
衛徉變色,別氣勢了,如今的形勢,趕緊解釋:“在下衛徉,領軍衛中郎將。關於鄭小姐一事,其實是個誤會。事實是,當日鄭小姐受傷,荊王路過救了她,碰巧有肌膚之親,稟明皇太後,隻得納鄭小姐為妾。皇太後懿旨,鄭小姐賜封靜思縣主,另將桐鄉郡主賜莊太弦為妻。”
女俠問:“這白癡是荊王什麼人?”
有人回答:“荊王表弟。說這什麼意思呢?此事與我等無關。”
士子接話:“怎麼無關?你誤會了,後果很嚴重!”
胡子叔冷笑:“有多嚴重?把我老婆也搶了?還是搶我女兒?回頭說我女兒受傷,他英雄救美,英雄啊!羅宋國第一大英雄!”
外麵一陣狂風把胳膊粗樹枝刮斷,衛徉打著旗幟來的,被刮上天。
一群領軍衛將士滿大街抓旗,狂風怒火的將旗幟撕了,有種來抓老子!
赤峰城很多吃瓜群眾跑來,對狂風敬畏,羅家的狗哪是您對手,咱去把大慶宮刮了!
狂風呼嘯,雷聲隆隆,兄弟幾個改天去光顧大慶宮。
酒店內,眾人胸腔壓抑著冷笑,羅建霄搶人老婆是大英雄,那莊家軍、墨國公是什麼?後果嚴重啊,羅家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大家真得小心點。
衛徉急:“皇太後已經給莊太弦賜婚!”
女俠怒:“滾!”
衛家高手更怒:“賤人你找死!”
胡子叔、少俠、大俠等站出來:“該死的是你們這些人渣、畜生!”
打包將羅建霄、皇太後等全罵了。賜婚?當年東營長公主不就是強行賜婚?這點把戲玩過了!明擺著搶人老婆,整這些有意思嗎?
衛徉年輕,憋一口氣,轉身出酒店,去北軍,找莊上弦。
酒店內、酒店外眾人全跟上,看這白癡怎麼作死。
北軍大門口,俞悅依舊紫金藤甲,狂風中格外霸氣,莊家女人不可欺。
莊上弦沒在,賈鵬、賈鷂、曹漭、伍彬等都在,賀高俅拉了一隊公子兵來,不用太大陣仗。
衛徉看著這鬆口氣,他怕莊上弦,和這些人好說點:“陛下有旨。命莊家軍一月內奪回大梁城。另封莊太弦為驃騎將軍。”
俞悅問:“說完了?”
衛徉皺眉,真沒說完:“本將為領軍衛中郎將,助墨國公伐商。”
俞悅揮手:“拖出去斬了。”
曹漭騷年蠢蠢的:“拖哪兒出去?”
前麵是南廣場,拖到赤峰城外斬,會不會太費事?眼看要下暴雨了。
賈鵬衝過去給衛徉一刀,頭被狂風吹走,血滿天飄,回頭教育侄子:“重點是斬,懂?”
曹漭似懂非懂:“你斬了我怎麼辦?我手好癢。”
衛家高手震怒,多半人衝上前。衛徉是衛家寶貝啊,死不瞑目。
曹漭興奮,拎刀殺向這夥,左砍右劈前刺後邊帶踢。雖然姓衛的不是姓羅的,有時候不能太挑,有的砍一個不能落,領軍衛還有跟班一塊殺。
領軍衛將士嚇得趕緊跑,有人賊後悔,早知道聽尉遲晟的不來就好了。
又數日,消息傳遍天下,人心浮動,像這燥熱的夏天。
墨國公又打了大勝仗,朝廷沒給錢沒給糧,沒一點獎賞之類,莊家軍到底在為誰打仗?
最好笑的是,那個什麼桐鄉郡主,跑去將軍府門口,說賜婚給莊太弦,便生是莊家人死是莊家鬼,莊家不歡迎,她在莊家門口打地鋪,賴在那兒不走了。
莊家還有個東營長公主?回到將軍府,將郡主領進去,歡歡喜喜過日子。
天下人、天下心,實在說不出其中滋味。
就算尋常人家,定親後不能直接跑去夫家吧?這是比照羅建霄搶鄭小姐當小妾,體麵的妾也是要夫家用轎子抬進門,又這樣死皮賴臉賴上門,和當年東營長公主何其相像!現在倆一夥當然歡喜。
大家都能想出桐鄉郡主什麼人品吧?這樣的人上門,又是羞辱!
赤峰城,青峰酒店,客人來又走,總是這麼多。
一個小夥衝進來喊:“殷商國派使臣來了!”
一個老者問:“來做什麼?使臣應該派去邯鄲,不安好心!”
一個儒士像俠客利索的站起來:“一針見血。做什麼去看就知道了。”
老者、貴婦、小姐等都是利索的,現在人心就這麼浮動,殷商國又不是好東西,來摻一腳。
南廣場,今兒天氣好,華麗麗的。是殷商國隊伍特華麗,相比之下,北軍寒酸。朝廷不給銀子,和殷商國怎麼比?看的人特心酸。
俞悅今兒是男裝,一身白袍裝殘月,白袍素淨,和華麗不能比。
賈鵬、賈鷂、伍彬、陳真等都不是浮誇的人。
賀高俅把風流倜儻收斂了。支納一臉憨厚傻大兵,皺著眉憂心忡忡。
殷商國的使臣殷來漸,一口羅宋國官話特流利:“在下代表殷商國,來拜見墨國公。”
俞悅應道:“本公子代表墨國公,你拜。”指指跟前地上。
伍彬飛快的尋來幾個拜墊,殷商國除了使臣還有一些人,代表殷商國拜墨國公,忒有麵子。
圍觀的又來一些人,伍彬懂,陳真懂,俞悅懂,該懂的幾乎都懂。
殷來漸也懂,很有禮貌的向殘月行禮,說的話好聽:“殘月公子深得墨國公寵信,既然這樣在下和殘月公子講是一樣的。我殷商國皇帝陛下決定將大梁城送給墨國公。”
俞悅應道:“好啊,限你們一月內撤出大梁城。”
殷來漸停頓一分鍾,是給羅宋國的人回味、享受,不是讓殘月插話。他話還沒講完,且是重點,鎮定的繼續:“戰爭對誰都沒好處,我殷商國皇帝陛下願與墨國公和平相處一百年。為表示誠意,皇帝陛下給墨國公準備了厚禮。”
殷商國護衛抬來二十口大箱子,打開全是珠寶古董,又有二十個美人。
俞悅指著美人問:“這是殷商國最美的?”
一個護衛搶答:“那當然。”
俞悅再問:“比皇宮裏美人還美?那你們殷商國皇帝就比我們羅宋國皇帝客氣,羅宋國搶人老婆,殷商國皇帝是把老婆送來表示誠意,本公子信了。”
殷來漸急忙說道:“不是,她們……”
俞悅怒:“不是?不是最美的送給墨國公,可憐莊家女人被搶,隨便送幾個歪瓜裂棗來?還是覺得宋國幾個美人都找不出,墨國公沒見過?”
鹹向陽跑來起哄:“怎麼可能,她們誰有飛鳳將軍美?”
赤峰城的人都不樂意,這幾個美人是美,但能跟飛鳳將軍比麼?
護衛怒,指著鹹向陽:“你是誰,長這麼醜,跑出來給羅宋國丟人。”
俞悅應道:“她是我們莊家軍大小姐。”
賈鵬、賈鷂、曹漭等一齊點頭,這樣說我們大小姐,你們是誠心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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