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擊鼓!”師父大聲對師姐喊道:“是第三重雷劫!千萬小心!”
師姐聽到師父的話一下子抓緊了我的袖子,緊緊地咬住下唇,驚恐的說:“不會的……不會的……不可能第二重雷劫沒有出現就出現第三重的……難道……難道是因為我們出手阻攔……”
我急忙握住師姐的雙手,盯著她對她說:“師姐!你別慌!現在隻有你能幫師父!”
師姐回過神來,看著我說:“對……對!沒錯!現在隻能盡力了!”說罷,好像覺得不習慣被人握住雙手,把手從我的手中抽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用略帶嘶啞的嗓音大聲喊到:“大家小心!是第三重雷劫!測量組持續觀測!按照緊急預案,其他各組合並,由我直接指揮!”
話音一落,二十四個人馬上行動起來,圍繞在師姐身邊。
烏雲離地麵越來越近,天空中“轟隆”“轟隆”好像擊鼓一樣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師父對著正在看著天空沉思的師姐說:“三重雷劫的威力太過恐怖,恐怕不是咱們這些人應付的來的了。你趕緊帶著大家撤吧,以後二娃子的修行就靠你指點了。”
師姐雙眼噙滿淚水對著師父說:“不!我絕不能讓您在這出一點意外!”
話音未落,隻聽師父說到:“咦,不是三重雷劫啊。”
“劫”字剛剛說出口,師父的雙眼中出現一道電光,緊接著這道電光一下子布滿了師父的全身!
“啊”字方才落下,隻見師父雙眼無神的靜立在當場,不再說一個字,臉上也沒有了任何表情。
“師父!”師姐衝著師父大喊了一聲,見師父沒有回應,當時愣在當場,原來停留在眼中的淚水一下子奔湧了出來。
我看出來情況不對,趕緊衝著師父大喊:“師父,你怎麼樣了!”
這時師父臉上忽然泛起了光芒,我定睛一瞧,原來是陽光灑到了他的臉上。
我生怕又和剛才一樣,急忙緊張的抬頭一看,天空中的烏雲在刹那間就消散的一幹二淨。
我高興地對師姐說:“師姐!雷劫散了!師父沒事兒了!”
可是師姐依舊呆立在原地,流著淚看著師父,而其他的人也都靜靜地站著,不發一言。
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急忙朝師父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喊道:“師父,雷劫散了,咱們快走吧!”跑到師父身邊,發現他依然目光無神的看著前方。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依然毫無反應。
我強忍著壓抑住心中不好的想法,輕輕拉了下師父的袍子試探的問道:“師父,該走了?”
“唰”的一聲,師父頓時化為灰塵落到了地上,而金絲袍青鋼劍和八卦盤也一起掉到了地上。我急忙把金絲袍拿起扔到一邊,隻看見了地上的一談骨灰盒一截指骨。
我震驚不已,眼睛緩緩的看向地麵,終於確定了師父已經化為塵土。頓時無力的跪在了地上,說不出一個字來。
一旁的師姐任由淚水滴落,輕聲說道: “天州四十一年八月十九日,國教廳六科,對抗雷劫實驗,失敗。自有史以來一千五百年,招雷劫而生還者,無。”
“啊~~嗬……”我重重的打了和哈欠,吸了吸鼻子,伸手拉過了床邊的衣服抱在懷裏暖著。過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在被窩裏窸窸窣窣的穿上衣服,然後坐到床邊,兩腳摸索著找到了鞋。
走到灶台邊燒著了爐子,屋裏麵漸漸地變得暖和了起來。
做好了飯菜,我先盛好了三份,恭恭敬敬的放到了香案上。
香案上擺放著三個靈位,左邊的兩個緊挨著的靈位上分別寫著“慈父張二牛之位”和“慈母吳招娣之位”。右邊一個單獨的靈位上寫著“先師陳大福之位”。
去年師父被雷劫化為灰塵之後,我身上的罪名在師姐和趙金印局長的幫助下徹底洗脫了。
而我的父母被降邪之後本來身體就極度虛弱,還沒來得及靜養,又為了我擔驚受怕。在我恢複清白之後,他們心中緊繃的弦一下子鬆開了,強撐著的身體一下子垮了下來。入冬以後二老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終在一個月前相繼去世了。
我蹲在灶台邊熱熱乎乎的吃完了早飯,接著百無聊賴的躺在床傷翻看著師父留下的道術書籍。幾個月來師姐陸陸續續來過幾次,教了我不少東西,現在我可以在字典的幫助下看懂書上寫的那些玄而又玄的文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