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別墅,隻見地上堆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的還包裹著看不出來是什麼。
主顧對我們說:“我們剛剛搬家過來,現在有很多東西要安置,你們就聽我的指揮把這些東西都放好。如果一天不夠就兩天,兩天不夠就三天,一個人一天五塊錢,管吃住。”
大家聽了都非常高興,五塊錢可是難得的大價錢了。隻有我聽了悶悶不樂,上一次,我就是為了王學家的紅包才經曆了這麼多磨難的!
“我姓賀,你們可以叫我賀管家,或者直接叫我管家,不準叫我先生或者賀先生。”主顧跟我們說。
“知道了。”我們參差不齊的回答道,有錢人,麻煩的規矩就是多!估計他嘴裏的“主人”就被稱為先生吧!
我們在管家的指揮下,把一件件東西搬放到不同的屋裏,管家的要求很嚴格,生怕把家具碰壞了一點,我們也隻能慢慢的挪動著一件件名貴的家具。
到了中午,整個工程隻完成了大概十分之一。
我偷偷地對李大龍說:“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這麼幹下去至少三天才能幹完。”
李大龍興奮的說:“那還不好麼,三天就是十五塊啊,平時兩個禮拜才有這麼多錢。”
“傻子!”我生氣地說:“一天五塊錢為什麼要請咱們這些沒文化的力氣把式!”
李大龍聽了我這話默默不語,好像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過了一會他對我說:“這樣吧,如果你要走,我跟你一起走。”
我歎了口氣拍了拍李大龍的肩膀,不管我說了什麼不在情理的話,他總是能理解,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會接受他成為朋友的原因吧。
到了要吃午飯的時間了我們被領到了餐廳,一個長長的桌子擺放在餐廳裏。
管家對我們說:“主人會和你們一塊用餐,注意不要多說話,會讓主人不高興。”
莫名其妙!既然不高興為什麼還要和我們一起吃。我心裏漸漸地確定這裏麵一定有貓膩。
這時對麵的門開了,管家口中的“主人”走了進來。
熱!這就是我看見那位“主人”第一印象,隻見她穿著紅色的睡袍,但是沒有係扣子,露出了裏麵真絲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真絲的睡衣不時的貼在她的身上,整個身體的曲線時隱時現,讓人欲罷不能。
她臉上沒有化妝,卻呈現出健康的膚色,微厚的嘴唇好像隨時在噘嘴撒嬌,慵懶的眼神配上隨意紮著的頭發,好像剛剛從床商起來,又好像隨時會回到床商去。
我們幾個都傻了,直勾勾的頂著這位女主人。
“我姓賀,你們可以叫我賀小姐,好了,吃飯吧。”賀小姐極為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就在管家的伺候下開始吃飯。而我們麵前擺的是早已經準備好的食物,吃飯的事情都是管家來操辦的,我們一天也沒有見到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除了賀小姐和我們這裏就隻有一個管家。
吃飯的時候,“狗胡”和他手下的幾個人都心不在焉,時不時的瞄向賀小姐,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而這麼灼熱的目光並沒有引起賀小姐的不高興,她依然在管家的伺候下慢慢的吃著東西,動作是那麼精確和勻速,好像受過了很久的訓練。
吃了飯之後,管家允許我們隨意休息一會。我和李大龍走到了院子裏躺在草坪邊上,正當我想趁這個時候好好運功調息的時候,李大龍說:“二蛋,我不走了,但是如果你要走,我也不會攔著你。”
“為什麼?”我奇怪地問道。
“剛剛出來的時候我聽見‘狗胡’和他那幾個手下商量,好像是要等咱們都走了之後殺個回馬槍,準備綁了賀小姐!我怕咱們一走他們馬上動手!”李大龍憤怒的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說。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留下!”李大龍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正義感十足,所以在我們那一片,不論誰有什麼爭端都願意找李大龍評理。
轉眼間到了晚飯的時候,下午我們的進度更慢了,感覺要完成所有的工作起碼的四五天的時間。晚飯的時候賀小姐沒有出現,據說是因為每天太陽一落山賀小姐就睡覺了,這正是她養生的手法。
“馨兒,我覺得這個事兒怪怪的,你覺得呢?”我跟胡馨兒說了整個白天的事情,然後追求她的意見。
胡馨兒蹙著眉,凝重地說:“我覺得啊……我覺得!你被賀小姐 迷住了!”
我聽了不禁一笑,原來是吃醋了啊,我緊緊握著胡馨兒的雙手,任由冰涼的氣息竄到我的身體各處,思考不在意這股陰寒的氣息會傷害到我的身體和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