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板聽我這麼說,兩條眉毛一挑,細長的眼睛裏透出一陣憤怒的精光,他伸手把裏脊拿了回去,用筷子把裏脊肉擼下來,扔給了一旁搖著尾巴的小黑狗,說道:“我家的肉是六山縣最幹淨的!不識好人心,不吃拉倒。一毛錢五串,一共一塊五毛,結賬!”
正當我想著該怎麼回答的時候,東邊忽然升起了一道煙花,在黑黢黢的夜空裏炸開,顯得格外的顯眼。
郝老板莫名其妙的看著煙花,好像奇怪於誰會在這個時候放煙花,而我心裏則感慨了一下,終於成了。
郝老板忽然臉色大變,他急匆匆的對我說:“你趕緊走吧!錢也不收你的了!算我倒黴!”一邊急匆匆的收拾著東西。
我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的說道:“不著急,再等等。”
郝老板氣的把手上的東西一摔,怒氣衝衝的罵道:“怎麼碰上你這麼個混蛋!”說完,東西也不收拾了,抬腿向著東邊跑去。
跑過拐角,郝老板一把扯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精幹的肌肉。
“嗬,老板身材不錯啊。”我在後麵悠哉的說到。
郝老板聽見我的聲音,嚇得向前猛跳了一大步,落地的瞬間轉身對著我。“你來幹什麼!”他低沉著聲音問到。
“結賬啊,哪能吃東西不給錢呢。”我從兜裏掏出了兩張一塊的紙幣,伸向了郝老板,“這是兩塊,你還得找五毛。”
郝老板回頭望向了東麵,神色更加著急了,說道:“不用了!你快走吧,我有急事兒!”
我搖了搖頭說道:“一公一母,一年三百五。你著急做什麼呢?”
“吱!”郝老板聽見這句話,尖叫了一聲,伸出雙手向我撲來。
我見他來勢凶猛,也不強行對抗,輕輕往後一躍,躲開了這次攻擊。
郝老板的臉變得更加長了,雙手也變得尖細,門牙也好像二次發育一樣從嘴裏突了出來。“你到底是誰!”他尖聲厲氣的問到。
我伸手從後麵的屁股兜裏掏出來一個已經被坐的皺巴巴的證件,對著郝老板亮了出來,說道:“公共衛生局,除四害辦公室。”
郝老板看著證件一愣,“這不寫的是掃黃打非辦公室麼?”我把證件轉過來一看,尷尬的笑了:“不好意思,出來的急,拿錯了。”
這時我的忽然感受到耳邊有什麼東西衝了過來,急忙一低頭,接著整個人向後滾去,站起身來一看,原來剛才是郝老板的尾巴偷襲未遂。
“吱吱!”郝老板再次尖叫了一聲,兩腿頓時膨脹的撐破了褲子,身上也長出了黑色的短毛,我看著他小聲說道:“好大一隻耗子,不知道什麼貓能抓得住。”
郝老板兩腿用力一蹬地,兩爪瞄準了我的喉嚨,整個鼠猛地向我衝了過來。我雙手握拳送入他的手掌,緊接著“嘭!”的一聲冒出了火焰!郝老板見狀不但沒有鬆開雙手,反而把我的手腕緊緊握住,任由雙手的皮肉被燒的滋啦啦直響。接著借著飛過來的勢頭雙腿一蜷,用盡全身力氣踹向了我的肚子。
“哇!”的一聲,我一邊吐著一邊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還沒來及站起身來,隻覺得腦後一陣風衝了過來!
“幽冥鬼火!”一股藍色的火焰一下子從我胸前冒出衝到腦後。
“吱!”郝老板飛身退開,攻向我的手在我的金烏真火和胡馨兒的幽冥鬼火的兩次攻擊下已經露出了骨頭。“什麼鬼!這麼厲害的鬼火!”他震驚的喊到。
胡馨兒現身出來,把我扶了起來。郝老板的攻擊雖然對我造不成什麼傷害,但是我卻很享受胡馨兒的動作。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對郝老板說:“漂亮鬼,怎麼樣,有意見麼?”
郝老板眼見胡馨兒,上下打量了好久,說道:“好好的魂魄之體卻帶有陽氣,真不知道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胡馨兒嬌聲喝到:“今天你跑不了了,趕緊束手就擒吧,還能留你一條鼠命!”
我也附和道:“沒錯,十二年前被你跑掉了,現在可沒有這種好事兒了。”
郝老板嘲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十二年前,你還是個小屁孩吧,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種話!”
“郝老板,你確實年長我很多。念在你修行不易,還是投降吧,這樣,起碼可以保住你這些年的苦修。”我試著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