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兒搖了搖頭,盯著黑袍人的方向,隻見黑袍人單手抓著小熊,而小熊在它手中拚命地掙紮著,似乎不願意被黑袍人吞噬。
這時我想起了當初的胡馨兒,跟這隻小熊一樣,都是被人控製,被人操縱,遭受了無邊的苦痛,我想現在的胡馨兒心中也應該是那種不幸的感覺吧。
感受到胡馨兒的無助和痛苦,我心裏也逐漸的憤怒起來。
我大喝一聲,長劍在八卦盤上一磕,隻見一道火焰衝著黑袍衝了過去,瞬間就撲到它的麵前。
黑袍人單手捂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順手把小熊扔了出去,那道火焰一下子就砸在了小熊身上。
“呼!呼!”小熊緊咬著牙關痛苦的呻吟著,似乎是不想被黑袍人看了笑話。
黑袍人朝後麵退了一步,用一個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說道:“好弟弟,你看怎麼樣,這個辦法好吧,一會殺人的時候,就用他們的孩子去砸他們,看他們怎麼辦。”
我的頭皮一陣陣發麻,這個黑袍人一會兒男一會兒女一會兒老人一會兒小孩,完全不知道它是個怎麼樣的脾氣,這種妖物要是讓它跑出了山裏,那得造成多大的危害!
這時胡馨兒起身跳上前去抱起了小熊,不好!她已經在黑袍人的攻擊範圍內了!
就在我要大喊提醒她的時候,黑袍人一動,瞬間來到了胡馨兒旁邊!隻見胡馨兒一手抱住小熊,另一手一翻,變成利爪的手朝著黑袍人抓了過去!
黑袍人向旁邊輕輕一閃身,一手扣住胡馨兒的肩膀,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在胡馨兒的手背上親了一下,一個男子的聲音溫柔的說道:“妹妹,不要著急,為了你,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傷害這個小家夥的。”
我縱身上前,一劍刺向黑袍人頭部,黑袍人眼睛餘光看見我過來,急忙鬆開胡馨兒推到一邊,皺著眉說到:“我最討厭男人,尤其是舞刀弄劍的男人。”
“哼,娘炮!討厭你還不去死!”我大聲喝道。說罷,我一挺手中劍再次衝了上去。
“啊!啊!啊!混賬!誰敢看不起我!南山虎老大見了我也要讓我三分,你個毛頭小子敢瞧不起我!”說罷,黑袍人脫下黑袍,露出了雪白的骨架,它單手揮起黑袍,好像舞著一把大刀一樣向我衝來。
“轟!”的一聲,我的劍和它的黑袍撞到了一起,它猛地向後退了一步,接著後腳用力的紮向土裏,直接沒到了小腿,才穩住身形,而我則是直接向後飛了出去!
我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才勉強穩住身形。
胡馨兒見我被打的向後翻滾,放下已經無恙的小熊,嬌喝一聲,幽冥鬼火布滿了雙手,朝著黑袍人抓了過去。
黑袍人單手拎著大衣掛在肩上,斜眼瞄了胡馨兒一眼,輕蔑地說:“老子不和女人打。”話音剛落,它拎著大衣的手猛地一揮,朝胡馨兒的雙手卷了過去。
胡馨兒怒在心頭,幽冥鬼火更加旺盛,身形更加淩厲!然而被黑袍一卷,鬼火居然不能將黑袍燒穿,雙手緊緊地困在了黑袍裏!她用力向後拉扯,雙手居然拔不出來。
“死丫頭,不要命啦!”黑袍單手拽著黑袍,單手掐腰,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大罵道:“為了你的情郎連夢都不要了,啊?你不知道同種法術強者生嗎,啊?你不知道老娘用的幽冥鬼火都是來自於你的魂力嗎,啊?你自己剛才往天上撒了多少魂力你自己不知道嗎,啊?為了一個小崽子你來拿命都不要了,啊?又為了情郎又為了小崽子你以為你自己是賢妻良母呢。啊?”
黑袍這一張嘴唾沫噴個不停,在我站起來的瞬間六個“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噴出了口。
我見到胡馨兒力有未逮,急忙縱身一躍,青鋼劍朝著黑袍砍去。
黑袍人見我飛身過來,拎著大衣的手一抖,胡馨兒被這股力量震到一旁。
躲過了我的長劍,黑袍人順勢把衣服穿回身上,敞開懷,一身白骨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它對我伸出手掌說道:“停手,罷鬥。”
我一愣,雖然我並不相信它,但是稍微停下一會我也可以恢複一下實力。
我長劍指地,丹田金烏真火瘋狂的運轉起來,麵沉似水的對他說道:“你想說什麼?”
“今日罷鬥,三天內,我不殺人,你不殺我,三天後,各安天命。”
我一聽,苦笑了一聲說到:“這個提議好是好,可是你能代表你們所有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