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這句話猶如一股清風將我心頭的霧靄吹散,雖然我暫時還沒想明白師父的問題,但是這句話好像在冥冥之中給我點透了什麼!
我剛想問他能不能給我解釋其中的緣由,隻見師父微微笑著看著我,慢慢變淡,消失不見。
識海裏麵變得越來越明亮,突然一道猛烈的光芒衝進了我的眼睛,晃得我一下子緊閉了雙眼,我急忙伸手擋住臉。
柯濤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張二蛋!張二蛋!你死哪兒去了!”
我放下手,發現自己已經從識海裏麵出來了,重新拿回來對身體的掌控權。
我坐起來睜眼一看,隻見原本茂密的深林裏多出了一塊空氣,就好像中年男人的地中海一樣。在大概方圓百米的範圍內,挺拔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扔在地上,樹幹上多了不知道多少孔洞,甚至有的樹幹已經被燒成了灰,隻留下一個樹木的外形留在那裏。這個範圍的地麵都比周圍低了一圈,地麵的土壤都被掀飛灑到了周邊的樹林裏。平地上多出來不知道多少個坑,這些坑有的大有的小,大的有兩三米的直徑,小的則隻能容納一個人。
朝陽慢慢升出了地平線,陽光照在這光禿禿的地上,顯得極為顯眼。而日出來帶的溫度變化讓這裏刮起了風,原本攤在地麵上化為灰燼的樹木備份一吹,樹木灰灑灑洋洋的飄了起來。
這時柯濤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張二蛋!張二蛋!你到底死哪兒去了!”
聽著柯濤焦急的聲音,我急忙站起來,對柯濤喊道:“我在這!”
隻見不遠處的柯濤看見我,雙眼一立,三步並作兩步向我衝了過來,一拳打在我的胸口。“混蛋,你跑到哪裏去了!”
我剛想對他笑笑,卻覺得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倒了下去。
柯濤急忙扶住我坐下,接著拿出了對講機,呼叫著支援。
我坐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對著太陽緩緩運起了金烏真火,淤堵受損的身體開始慢慢複原。掙紮著坐直了身體,朝著太陽,五心朝天盤了個蓮花座,進入了空靈狀態。
柯濤見狀,知道我這是在用道術療傷,於是打開對講機,重新布置了命令。
我原本已經熄滅的金烏真火被師父留下的指骨裏麵蘊含的力量再一次點燃。讓我不禁感歎師父的功力之深厚,重塑了我的真火之後,師父留下的指骨不過消耗了不到四分之一。
麵對著朝陽,太陽的元氣被我不斷地采納進身體內,自由的分布到丹田,百彙穴和脊椎的二十四重樓。
此時我的丹田中,因為力竭而重回火球的金烏再次浮現了出來,它正在緩緩地扇動著翅膀,不時的仰起頭,張嘴承接著百彙穴經由二十四重樓落下的真元。而它扇動的雙翅,也不斷地向外釋放著真元,這些真元經由任督二脈流向了頭頂的百彙穴。
百彙穴的真火,平靜而穩定的燃燒著,任由真元連續的向下流淌著,形成一條真元瀑布。而每經過一節脊柱,脊柱上的火環就會將自己的火焰注入瀑布,讓瀑布變得更加的壯大。
感受著體內真火的穩定運行,我周身的穴竅變得十分的溫暖舒服,一下涼一下溫暖,似乎在呼應著丹田中金烏不斷扇動的翅膀。我知道這是開穴竅之前身體的感覺,雖然我這次沒有突破,可是也不遠了。
原本淤堵的經脈漸漸疏通,受損的身體也慢慢的恢複了機能,當我覺得自己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張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
掛在南邊的太陽火辣辣的照射著地麵,把已經被拔,出來的花草樹木曬得發幹,而我卻覺得舒服。
我伸了個懶腰,覺得肚子裏麵空蕩蕩的。扭頭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柯濤的身影,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搜查現場,也懶得運起真火去找他。我對著空曠的樹林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柯副隊,柯副隊,該吃飯了吧!”
這時我忽然覺得腰後隱隱發麻,知道這是麵對攻擊時身體的自然反應。我急忙把金烏真火運滿全身,隻聽見“呯!”的一聲槍響,後腰上受到了重重的撞擊,好在在金烏真火的保護下沒有受傷。然而這時我的心裏就猶如火燒火燎一般,有人用槍暗殺我!那柯濤豈不是已經遇難了!
想到這裏,我極速轉身,朝著子彈來的地方衝了過去。刹那間衝進樹林,我不由得震驚的愣在那裏,手裏拿著還冒著煙的手槍的人,居然是柯濤!
“柯濤,你要幹什麼!”我震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