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的功夫,我已經砍出了五十幾刀,都被對方毫無壓力的閃過。這時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想法,為什麼他總是躲來躲去的?砍了這麼多刀,如果他真的比我更厲害的話,應該早就製止我了吧?
想到這,我不用的多了個心眼,開始觀察對方的腳步。果然,到了八十幾刀上下的時候,對方的腳步已經沒有剛才的那麼靈活飄逸了。雖然看起來依然很輕鬆,但是這種變化卻沒有瞞過我的眼睛。
看來對方是擅長於速度追蹤和隱匿氣息的修行者!這個念頭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中。我頓時安心下來,心裏思考著對策。
猛地一轉身,仿佛是要通過轉身來加大孤直刀的力量。而在背過身之後,我悄悄地將孤直刀提在左手,右手祭出了金烏火鏈,隨即轉過身來。
“啪”!的一聲,火鏈朝著對方猛的揮舞了過去,打到了對方蒙著麵的臉上。他的蒙臉布一下子脫落,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
那張臉上,閃爍著剔透光芒的眼睛,仿佛是早上初升的太陽。兩條柳葉般的眉毛下麵,一雙了月亮一樣的眼睛正瞪著我,粉嫩的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了裏麵潔白的牙齒。
看著這張臉,我一下子傻了,居然是齊若彤?。而一道紅色的印記,慢慢浮現在她那白皙的臉上,那正是被我一鏈子抽到臉上的後果。
“張二蛋,你毀我的容,我跟你沒完!”齊若彤月亮一眼的眼睛裏頓時泛起了淚花,她憤怒的嬌聲一喝,伸手一揮,地上的落葉如同聽見了指揮的軍隊一樣,朝著我撲了過來。
而我被追擊者的真相震驚了之後還沒有緩過來,一下子被數片飛刀一樣的樹葉砸到了身上。我渾身的真元開始自動的反擊,將這些樹葉焚燒幹淨。
看見我居然毫發無損,齊若彤兩條柳葉一般的眉毛一立,仿佛真的動怒了,接著手再次一揮,一股淡淡的霧氣從她手上噴出,裹挾著地上的落葉再度朝我衝了過來。
我這個時候雖然緩過神來了,不過想到已經在她的臉上抽了一鏈子,倒不如就這麼讓她出點氣。想到這裏,我雙腳站定,一動不動的等著對麵的樹葉攻擊。
哪知道這次的樹葉攻擊不同於上一次,居然有數片樹葉攻破了我的真元防禦,紮到了我的身上。
“嗷!”我大叫一聲,整個人不由得跳了起來,真元急忙運轉,撲向了被樹葉紮到的地方。
毒!而且是劇毒!她的毒竟然能腐蝕了我的衣服!我慌亂的將樹葉拍掉,而那幾片樹葉上的毒居然不但能腐蝕衣服,甚至連我體表的真元也給腐蝕透了,接觸到樹葉的身體馬上就給燒出了一個大洞。
我看著身體上的數個小洞,洞裏還在不斷地冒著濃水,就算樹葉已經拍掉了,可是這幾個小洞反而還有越擴越大的傾向。
急急忙忙的運起真元,想要將傷口處的毒焚燒幹淨,可是片刻過去了,雖然傷口沒有進一步惡化,但是也絲毫沒有要好轉的意思。
我求助的看著齊若彤,她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怎麼樣,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姑娘真是太毒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毒的人。”我咬著牙回答道。
“切,不跟你計較。”齊若彤眼見我已經服軟了,順手從地上拿起兩片葉子扔給我說道:“一片吃下去,一片燒成灰敷在傷口上。”
看著樹葉,我不禁頭皮發麻,但是估計她應該不會害我,於是照著她說的吃下了一邊葉子,又把另一邊放在手心燒成灰,敷在了幾處傷口上。
剛剛做完,疼痛就停止了,傷口不再冒膿血,而原本烏黑的傷口也漸漸出現了血肉的本色。我再次催動體內的真元,傷口在瞬間就愈合了。
我驚訝地說:“這麼厲害,看起來葉子沒什麼差別啊。”
齊若彤抬起圓潤的下巴笑了笑,說道,:“那是,要不然本姑娘怎麼能坐上七龍山第七把交椅?”
我想了想,說道:“那天我就奇怪,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都跑過來救你,難道你是老七?現在看來,果然沒錯。不知道這七個人的排序和七龍山有什麼關係?”
齊若彤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信得過你,才跟你說,你不能向外透露。”
我舉起三個手指,說道:“我發誓,如果向外泄露了齊若彤今天跟我說的話,願意永受心魔之苦。”雖然我現在還清楚心魔大誓的用法,不過賀蝶兒曾經說過,隻要對著自己的心魔發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