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尼司想了想,對他說道:“老大,不如你們先行一步,我們收拾一下再去找你吧。”
王小河點了點頭,“好吧,那一會兒你們到鐵山市府招待所找我,到了前台,報我的名字,沒人敢攔你們!”
說完,領著王五走了出去。
我們傻傻的互相看著,這時向盈盈跑了進來對我們說道:“剛才那個人說你們的菜不做了。”然後手裏舉著五張一百塊的鈔票跟我們說:“這是他給我們的賠償,你們這是鬧得哪一出?”
韓尼司搖了搖頭說道:“給你,你就收下吧,我們還有事兒,得先走一步了。”
說完,韓尼司領著我們回到了事務所裏麵。
林穀點著了一根煙說道:“這位少爺,腦子有些問題啊。”
韓尼司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嘿嘿笑了一聲,說道:“這還不好麼,跟著這位大爺,隻要每天乖乖的叫他老大,那好處是說不盡的。”說到這,他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道:“說實話,我都想跳出警務局跟著老大混了,奇珍異寶拿到手軟啊。”
我在一旁插嘴道:“那個王五的水準有多高?感覺好像沒有過三關,但是一般高手不會這麼張揚吧。”
這話沒錯,雖然修煉的人如果不是刻意遮掩的話,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修為,但是一旦經曆過戰事,每個人都會或多或少的有些保留。畢竟,出其不意才是最重要的。
而韓尼司搖了搖頭說道:“我老大最喜歡不戰而屈人之兵,所以做他的小弟,一定要時時刻刻把實力展現出來,扮豬吃老虎這種事情,他是不屑於做的。所以你看見的王五的修為,就是他真正的修為。”
我學著他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麼說,看來我還是能打得過他的嘍。”
林穀搖了搖頭說道:“夠嗆,你們的真元沒有實質性的差別,但是他的眼力比你高,經驗比你多,想贏過他,你還差點。”
“這位大少爺這麼要求自己的手下,還真是別具一格啊。”我感慨的說到。
“呸!我看是他腦子有病。”林穀在一旁不屑的說。
“當然了,要不然怎麼讓他到警務局來鍍金呢,這個關口去跟天州政府掐架可是含金量要高得多。”韓尼司讚同的說到。
“下麵怎麼辦?”林穀皺著眉說:“就跟著這位大爺瞎胡鬧?”
“這位爺是瞎胡鬧,可是他旁邊的那個王五可不是瞎胡鬧的,他的眼力在鐵山軍裏麵也是數一數二的,所以才讓他跟著這位大爺。”
“還有誰?”林穀問到。
韓尼司一攤手,說道:“沒了,這次的調查組,就這麼幾個人。”
“什麼?算上我才五個?那個什麼王大河就這麼放心他的兒子?”我震驚的問到。
林穀在一旁說道:“遇上雷劫的,一般都是無頭案,到時候隨便編造一個檔案就行了,又是在鐵山市周邊,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韓尼司看了看手表,“現在咱們就出發去找他吧,不然一會兒他該覺得被輕視了。”
林穀收拾好了各種符籙,而我則隨手扛起了自己的大刀。韓尼司看見我裝著孤直刀的背包,眼睛一亮,說道:“你的家夥很特別啊,介不介意給我看看?”
我打開背包,將包口對著他說道:“三百三十斤的刀,你留心。”
韓尼司笑了笑,伸手把孤直刀抽出來一半,然後在上麵摩挲著,讚歎的說道:“居然是修羅紅蓮鐵,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能找到這麼多。”
林穀在一旁說道:“這是老謝那個王八蛋留下的家夥打出來,當然就應該這麼多。”
我一皺眉,說道::“什麼修羅紅蓮鐵,什麼這麼多?我怎麼覺得,你們話裏有話?”
林穀不屑的說道:“大人的事兒,你們小孩而不用管。”
而韓尼司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手握著孤直刀,似乎在感受這什麼。良久,他睜開雙眼問道:“這把刀,叫什麼名字?”
“孤直。”
他欣慰的點點頭,“當年我就說老謝的辦法錯了,應該把這些修羅紅蓮鐵鍛造成一把兵器,可惜,他沒有聽我的。現在見到他們重新成為一體,我很欣慰啊。”
“修羅紅蓮鐵,到底是什麼?”我疑惑的問道:“很厲害麼?”
韓尼司點著頭說道:“修羅非神亦非魔,見神滅神,見魔屠魔。滅世修羅,紅蓮業火。傳說中的阿修羅一族,介於神魔之間,又從來不買神魔的帳,無論見了哪一方都要鬥個昏天黑地,而他們的武器,就是紅蓮業火,不懼鬼神,不敬天地。你這把刀名叫孤直,卻是和這些修羅紅蓮鐵的意境對上了。你一定要好好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