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如果不是擔心我們強行再次封印你的記憶會讓你變成白癡,恐怕你現在也沒有這麼多問題咧。”
我歎了口氣說道:“好吧,看來你們確實已做到仁至義盡了,我確實不應該再過多的強求什麼了。”
說到這,我鄭重的舉起三根手指說道:“皇天在上,後土在下,我張二蛋對天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將今天遇到牛頭馬麵的事情講出去,否則必定遭受心魔反噬而死。”
馬麵點了點頭,說道:“我,馬麵,接受你的心魔大誓,如果你膽敢違逆誓言,胡馨兒必遭魂飛魄散之苦!”話音剛落,隻見一點我和馬麵的額頭上都出現了一點光芒,飛入了胡馨兒體內。
“這是什麼?”我驚訝的問到。
牛頭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咧,隻要你記住要遵守諾言,就不會有問題。記住了,除非你陽神大成的那一天,否則萬萬不可以違背實驗,否則必然會遭受心魔反噬。”
這時候馬麵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永遠把自己的境界限製在築基之下,不過那樣的話,恐怕你就在也不能報仇了。我還可以透露給你一個信息,賀蝶兒距離築基,已經很近了。”
賀蝶兒!再次聽見這個名字,真是讓我的心中感到無比感慨,難道,她已經要跨入另一個世界了麼?
聽到馬麵這麼說,牛頭歎了一口氣說道:“今天的事情,對你來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咧,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妄自沾染因果。”
馬麵也歎了一口氣說道:“事已至此,不必多說,一切就看他的造化吧!”說完,隻見它手一揮,沉睡的胡馨兒再次飛入我胸口的墨玉之中。
做完這些,隻見它背後的空氣中現出一陣漣漪,馬麵對牛頭說道:“走吧,回去複命。”說完,一步跨入漣漪之中。
牛頭猶豫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也轉身跨入了漣漪之中。就在它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間,一根牛毛向我飄了過來,然後沒入我的頭發之中。接著牛頭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有機會,速去舊四零四城,自有好處。”我知道這是它的神識傳音。
隨著它的身影消失在漣漪之中,周圍原本已經凝固的一切忽然靈動了起來,好像重新獲得了生命,原本已經為為發白的東方也逐漸的亮了起來。
我急忙起身將孤直刀收入長包之中,果然是不斷地穿梭時間啊,剛才我兩次倒在地上,身上居然連一點灰塵也沒有。
我行走在人漸漸多起來的街道上,同時不斷地吸收著太陽的元氣。然而這次吸收元氣卻十分不順利,因為我的心中一直想著胡馨兒,每每想到她沉睡的樣子,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亂起來。
回到了事務所裏麵,韓尼司正在那裏等著我,見我進來,喝著熱騰騰的豆漿隨口問道:“怎麼樣,解決了麼?”
“解決了,沒什麼,就是一個小鬼兒,我隨手就煉化了。”我編了一個謊話跟他說道。
韓尼司點了點頭說道:“下麵還有個任務交給你,這個任務做好了可是大有幫助,如果不是警務局不方便出手,還真輪不到你的頭上。”
“哦?什麼任務?”我感興趣的問道:“還有警務局不方便插手的事情?”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鐵山童家,當年這家自己就是修行人,而且囂張得很,從來不許官方插手他們家的事情,當年魔獸南下請他們家幫忙,結果警務局和軍方被他們家鄙視的不行。”說到這,韓尼司喝光了手裏的豆漿。
“結果沒想到,在那之後,他們家的男丁一個個的失蹤,又說是幽州府從中搗鬼,結果兩下又鬧的十分難看。偏偏他們家又是傳男不傳女的,所以,漸漸也就失去了力量,這不,兩天前他們家的少爺,最後一個會用道術的男人,再次消失了,實在沒法子,昨天才托人找到了林穀頭上,他現在正在閉關畫符,所以,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韓尼司擦了擦嘴上殘留的豆漿說到。
“對了,林穀呢?怎麼不見他人,閉關去了?”我好奇地問到,按理說,他是絕對不會起來這麼早的。
韓尼司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不過你也別跟我問他去哪兒閉關了,以為我也不知道。現在你先把童家的事情辦好吧。說完,他掏出了一張鐵山市的旅遊地圖,指著一個地方說道:“你就到這裏麵去找童經理,然後跟他說是林穀讓你來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