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冰塊碎了個大窟窿,看起來全然沒有什麼防禦力。我一皺眉,難道這種封鎖台階的冰塊就這種程度麼。還是,這個東西真的隻是用來對付決定放棄的普通人的?
然而就在我準備揮出第二刀的時候,原本的冰窟窿居然在一瞬間長好了。
我皺著眉問道:“這可怎麼辦?”
金火玄蛤滿不在意的說,還能怎麼辦,快點下手唄,你越快,它回複的就越慢。
聽了它的話,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全神貫注的朝著冰塊瞬間揮出了十幾刀,一刀刀狠狠的砸在冰塊上,果然正如金火玄蛤所說的,還沒等冰塊來得及恢複,我就已經上前了一步。
它回頭對齊若彤說道:“你在後麵跟緊了,過一會兒冰塊就要長上了。”
聽見金火玄蛤這麼說,齊若彤急忙快步跟在我的身後。我們兩人一蛤就這麼一點點的超前鑿著。
令我驚訝的是,眼前的台階居然是一直筆直的向前的,而且向前看去,也不知道前麵一共有多遠。走在我身後的齊若彤掏出了地圖看了看,說道:“原本這上麵的樓梯畫的筆直的一條,我還以為隻不過是他們意思一下,沒想到居然真的就這麼直接上去了。”
“上麵一層有什麼?”我好奇地問到。後麵的齊若彤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看起來,好像是人?”
“嗯?”我和金火玄蛤一起回過頭莫名其妙的看著齊若彤,就在這一瞬間,她背後的冰塊就已經複原了。
“趕緊走,別把我凍在裏麵!”齊若彤生氣的對我一揮手說到。
我急忙繼續向前拚命的鑿著冰塊,蹲在我肩上的金火玄蛤不忿的說道:“老子一個數百年道行的大妖還在第十八層,十七層居然放著幾個人,難道除了我之外還真的都是越往上越強啊?”
這時候,隨著“轟!”的一聲,我終於走出了冰塊,急忙讓出路來讓齊若彤出來,我問道:“上麵一層是個什麼情況,也不知道現在走了多遠了。”
肩頭的金火玄蛤不在意的說道:“現在剛剛好走了一半,而且網上依然是筆直的一條台階。”
我和齊若彤一起看向了它,驚奇的問道:“真的?你能看得見?”
按理說幾百米的範圍,對於我們這種修為的人來說,並不是很遠的距離,但是這裏不知道施了什麼法術,無論我還是齊若彤,最多能向前看個二三十米,再遠的距離就沒辦法了。
金火玄蛤得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別看老子的修為現在沒有你們高,可是我畢竟是天生妖獸,對於距離高度和氣流的敏感程度可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說到這,它轉頭看向齊若彤說道:“你剛才說上麵是幾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齊若彤把地圖展開對著我們,然後說道:“看,上到頂之後,就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一直走到盡頭,而走廊上麵有四個路口,通向四個地方,這四個路口各對應一個房間,房間門口分別寫著‘癡’‘呆’‘瘋’‘狂’四個字,看樣子,應該是關著什麼人吧。”
我們看著地圖聽完了齊若彤的解釋,金火玄蛤兩手一攤說道:“這我就不懂了,當年我見到的第一個沒有吃掉的人就是童千山,結果我還被他騙了。之後見到的都是一些細皮嫩肉的小鬼,連個照麵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人類的問題,我是一概不清楚。”
而我也皺著眉,地圖上顯示出來的和齊若彤說的完全一樣,可是……“‘癡’‘呆’‘瘋’‘狂’,這些說的難道不是一回事兒麼?”我奇怪的問到。
齊若彤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誰知道呢,難道這裏是童家的瘋人院?畢竟,修行修到腦子壞了的人也大有人在。”
“在童家峰裏麵修瘋人院,那豈不是連送飯都要修行人,那可怎麼照顧他們?”我奇怪的說到,這個說法沒有辦法說服我。
“管那麼多幹嘛,先上去看看再說吧!”金火玄蛤豪邁的說到。
我們一起走到了倒數第二層,也就是第十七層,這時候齊若彤腰中的地圖忽然再次發出了聲音:“本層樓曾經關著在修行路上走偏的童家人,不過根據少爺所說,所有的人也已經在十幾年前就消失了,所以這層樓是空樓。”
我們聽完了阿桂事先封存在地圖內的聲音,麵麵相覷。
“空樓?那怎麼辦,咱們直接再上一層?“我問到。
齊若彤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行,畢竟咱們是來找線索的,所以還是要盡可能的看看四下裏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