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你這是幹什麼!”齊若彤看見這個樣子,高聲問到。
王非凡一臉尷尬的站起身來,“哎呀,你出堂了啊,實在是沒想到。”
聽他這麼說,齊若彤的眉毛向上一提,冷笑著問道:“沒想到?沒想到我今天出來就可以欺負人了麼?”
齊若彤出堂但是沒有收集到任何毒脈的消息早已經在齊家嶺傳開了,畢竟,拜萬毒堂隱隱是齊家嶺的頭等大事。可是這個傳開了,僅限於大人之間。對於小孩子來說,這種事兒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王非凡從侯華身上下來,搓了搓手,不安的說道:“哪兒能呢,我們就是鬧著玩。”
看他還在狡辯,齊若彤轉頭問向圍在邊上的人:“劉大、郭二、張三、黎四,你們幾個也跟著胡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被她點名的四個人正是四位分寨主的孩子,雖然他們都有自己的大名,但是很不幸的,和王非凡從來就沒有王狗蛋這麼個小名一樣,他們也被齊若彤冠上了一個自己並不願意接受的代號。
四個人憤憤不平的互相看了一樣,劉大說道:“沒什麼,跟王非凡說的一樣,他們是在鬧著玩。”
齊若彤聽見這句話一愣,這幫人從來都不敢跟自己打晃子,不知道劉大今天哪裏來的勇氣。她沉聲說道:“劉大,你是想挨揍是吧。我娘告訴我不能欺負人,可沒說我不能主持正義!”
劉大畏首畏尾的看了看齊若彤,接著好像鼓足了勇氣,衝著齊若彤喊道:“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這次也沒有收集到毒脈!以後你都不能修行了!”喊著的同時,他的滿臉漲的通紅,好像正在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原來如此,齊若彤心裏一片明鏡,對方是覺得自己沒有收集到毒脈,便沒有了威脅。她冷笑一聲,鬆開樂手,手裏的長鞭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手上輕輕一抖,明明是一個很輕微的動作,可是當這陣抖動傳到鞭梢的時候,依然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這生響聲沒有剛才那幾鞭子那麼大,但是低聲的音爆聲依然讓眾人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就算她以後沒有修行的可能了,但是現在,她依然能穩穩的壓製眾人。是的,壓製眾人,長鞭在手,這些男孩兒們一起上她都不在乎的。
王非凡看齊若彤好像是動了真火,不由的心裏有些害怕,他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別生氣,我們以後不鬧了就是了。”
“不鬧了,幾天的事情怎麼算?”齊若彤依然不依不饒。
這時候,被打的侯華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後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汙,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們就是公平較量,生死在天,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齊若彤一陣惱怒,生氣的說道:“我現在替你說話,你還給他們擋著?好,活該你挨揍!”說完,也不再理他們,把鞭子纏了幾圈,拎著小籃子轉身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氣鼓鼓的把小籃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看了看,確定裏麵的雞蛋一個都沒有破,她開始把鞭子在腰上纏著。
“謝謝你。”一個輕柔的聲音從邊上傳了過來。
齊若彤回頭一看,是平時一個幾乎沒有和自己說過話的女孩子,看起來應該有七八歲的樣子,而她的名字,也模模糊糊的記不清楚。
擺了擺手,齊若彤說道:“小事一樁,沒什麼。”
那女孩一愣,然後淺笑著問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謝你麼?”
纏好了腰上的皮鞭,上下扯了扯確定是結實的,齊若彤滿不在乎的說道:“都一樣,都是小事一樁。”
那女孩再次笑了笑,然後一臉正色的對齊若彤說道:“謝謝你剛剛為侯華解圍。”
聽到這句話,齊若彤轉過身來仔細看了看她,說道:“小猴子也是我的兄弟,這是我該做的。隻不過,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已經關係這麼好了。”
對方搖了搖頭說道:“我和他還是不熟的,不過,這件事的起因恐怕還要落在我們身上。”
“你們?”齊若彤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然後隨手拉開了身邊的凳子,說道:“過來坐,說仔細點吧。”
“謝謝。”女孩坐到了她身邊,然後對著她說道:“我是王蓉的侄女兒,自由父母早逝,前幾年跟著她上了齊家嶺,想必,你也認識我小姨吧。”
齊若彤點了點頭,王蓉她是知道的,那是父親身邊的得力幹將,雖然對自己的父親總是有一種恐懼的感覺,但是對於那個雷厲風行的女人,她的心裏還是有幾分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