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平低聲說道:“自己不去看望父親,反而讓父親來看望自己,哪有這樣的道理?”
就在這時候,嶽長風忽然微微扭頭,若有若無的看了劉無花一眼,而劉無花也掩著嘴咳嗽了一聲,仿佛是剛才的較量讓自己了受傷。
李天華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知道他們是在暗中通信。嶽長風是在告訴劉無花,明佳已經開始行動了。而劉無花我反應則是在表明自己了解了對方在說什麼。他的心裏微微的安定了一點,知道事情正在按著自己想的方式進行著。
而程水平這個時候說道:“說來說去,總是沒有任何用途。要我說的話,大家還是來打一架決定吧,誰贏了就聽誰的,就算有人不願意,大不了把對方都殺光就是了。”
這句話兩個四周的人群一陣騷動,剛才程水平四人引發的騷亂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就算自己的人人多勢眾,可以把對方四個人,以車輪戰的方式慢慢殺掉,然而這期間付出的代價恐怕也是難以想象的。
齊海雲一皺眉,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提出來這麼激進的想法,於是朗聲說道:“程老爺子何必這麼心急呢,今天是立夏的好日子,一上來就打打殺殺,恐怕也難以服眾吧。”
“難以服眾?”程水平嘿嘿一笑說道:“我這個老兵啊,打了一輩子仗,最不怕的就是難以服眾,隻要把對方殺光了,還管什麼服不服的。”
這句話讓齊海雲心頭的懷疑更加加深了,剛才還是在好好勸說,現在忽然又要說不死不休,對方的轉變為什麼這麼快?
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想這個事情,因為程水平的話,雖然看起來全都是威脅,但是她很清楚,以他們剛才展現的實力來說,殺光整個齊家嶺的人,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果然,隻有實力才是最大的資本啊,齊海雲在心裏感歎道。
這時候,李天華說話了,“程老爺子,齊家嶺的家底兒也不算薄,如果鬧到最後弄到齊家嶺也沒了人的管束,恐怕您最後也不好交代吧!”
“哦?”程水平感興趣的問道:“我有什麼不好交代的,倒要在這裏聽你說個明白。如果你不能說不的話麼……”
說到這裏,程水平渾身一抖,整個人的殺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山頂,被這股殺氣籠罩著的人們就好像在三九寒冬的時候泡在冷水裏麵一樣,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生機了。
“嘿嘿,”程水平冷笑了一聲,收起了滔天的殺氣,接著說道:“我就要把這個山頂上的人通通都殺光!”
聽到這句話的人不由得都渾身一涼,雖然他已經收取了殺氣,但是那個瘦小的身體剛才所展現出的破壞力,讓所有人都不由得不相信他剛才所說的話是真的。
感受著大家凝重的氣氛,齊海雲心中暗道不好,就算李天華有什麼辦法能夠說服程水平,但是現在齊家嶺上所有人的心裏都蒙上了一層陰影,那就是沒有人能夠戰勝程水平,如果對方願意,自己就好像案板上的肉一樣,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而李天華也是麵沉似水,他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程老先生,以您的修為想要殺光山頂上的這些人簡直是易如反掌。可是您也別忘了,齊家嶺經營兩百年,現在你所看到的不過是所有力量的一部分。”
說到這裏,他指了指遠處的崇山峻嶺說道:“在那些地方,還有眾多的齊家嶺的英雄好漢,如果沒有了我們這些人的領導束縛,讓他們進入了城中,恐怕隨時會造成災難。”
眾人聽到這句話,心裏不由得一緊,這分明就是在威脅對方:如果自己這些人死了,齊家嶺剩下的力量就會進行報複,而造成的後果都要由對方來承擔。
程水平眯著眼睛,一句話不說。鐵峰等三人看著他,有沒有說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了眼睛說道:“說的有理,我們確實不能夠不考慮這種後果。”接著,他麵帶讚歎的說道:“真沒想到啊,幾年不見,你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毛頭小子了。”
李天華微微一笑,說道:“程老爺子過獎了,我現在不過是看清了現實而已,非常時期就要用非常手段,才能完成最後的目標。”
程水平點了點頭說道:“說的好!非常時期就要用非常手段,這才是我們軍中男兒的一貫作風!不過,眼下麼……你看這個事情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