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華讚賞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骨氣,不用為父出麵就最好了。等有一天你修行有成了,大可以殺了明佳然後把鞭子奪回來。你既然是我的女兒,程老先生也不好說什麼。”
齊若彤氣的轉過頭去,不再看向李天華。而齊海雲則說道:“這麼說來,如果我殺了你,冀州軍也不好說什麼嘍?”
苦笑了一聲,李天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帶著悲傷的語氣說道:“這又是何必呢,你我夫妻一場,已經有了彤兒,而且你肚子裏還有一對龍鳳胎。打今日起,你我以誠相待,不再隱瞞對方,好麼?”
“嗬嗬,好一個不再隱瞞對方。”齊海雲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對你有過任何隱瞞,反而是你,從一開始就是在欺騙我!”
“沒辦法的,我也不想的。”李天華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愛你,不過萬毒堂對齊家有多重要,我還是知道的,不管你有多相信我,我也不可能得到萬毒堂的掌控權。所以,先奪齊家嶺,再奪萬毒堂,那是必然的。”
齊海雲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以為中央國教廳聯合冀州警務局準備圍剿齊家嶺的事情我不知道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李天華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淩厲了起來。她也知道國教廳和警務局的動作?
這時候,齊海雲接著說道:“我本想著,過了正月十五,我進入萬毒堂禱告之後,便把它交給你,以後齊家的孩子,再也不用去受那份苦,沒想到!”說到這裏,齊海雲的神色都變得猙獰了起來,仿佛一隻拚命護著幼崽的母豹子一般。
李天華聽到這裏大驚,說道:“你為什麼不早點說?為什麼要瞞著我!”
“我瞞著你?”齊海雲嘲諷的看著李天華說道:“那麼敢問你的行為又是什麼呢?為什麼你要瞞著我!”說到最後,齊海雲的語氣中已經滿是埋怨,喪失了原有的從容。
“唉……”李天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事已至此,再說那些都已經晚了。海雲,你看看齊家嶺現在的處境吧,和冀州軍府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齊海雲苦笑了一聲說道:“現在,不可能了!”
聽見這句話,李天華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海雲,你聽我的話,如果和冀州軍合作,咱們一家子就不用分離,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好好照顧你們。你也不想彤兒失去父親,也不想肚子裏麵的孩子一生出來就看不見爸爸吧?”
“不用你操心!”齊海雲怒聲說道:“就算我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也可以把他們養大。沒有你,我能做得更好!”
聽到這裏,李天華的神情變得嚴肅而冷酷起來,他低沉著聲音說道:“你這麼說,就是要逼我下手了!”
齊海雲雖然麵沉似水,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心理波動,但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她心中的激蕩。“哦?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翻了齊家嶺的天!”
話音未落,齊若彤忽然覺得自己身後有一股巨大力量傳來,整個人一下子向後飛了出去。
“娘!”齊若彤大喊一聲,伸手想抓住齊海雲,但是卻身不由己的向後麵飛撤。
齊海雲大驚,急忙回頭看去。隻見一個幹瘦的老頭已經把齊若彤抓在了手裏,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冀州軍方第一人程水平。
看見這種情況,齊海雲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穀底。程水平進來了,那麼究竟有多少人會跟著他一塊兒進來?本來自己以為得到半數軍官的支持,一定可以平定這場風波,然而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李天華背後靠的,是冀州軍方。
就在這時,忽然從前麵傳來了一陣陣呼喊聲。齊海雲心中一驚,知道沒有自己的命令,自己的人應該不會動手,那麼這就應該是李天華的人搶先下手了。
程水平左手放在齊若彤左肩上,用毫無波動的聲音說道:“齊大小姐,我看咱們不妨稍安勿躁,看看最後外麵究竟是個什麼結果。”
“你放開我!”齊若彤大聲喊著,拚命的想要掙紮出來。但是她渾身上下就好像是捆上了厚厚的繩子一般,整個人一動也動不了,隻能通過喊叫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程水平一皺眉,食指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敲了一下,齊若彤隻覺得自己的喉嚨一緊,雖然呼吸沒有受到影響,但是無論自己怎麼拚命喊,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了。
齊海雲深吸了一口氣,知道現在場內的局勢對自己十分不利。不單單是齊若彤現在被對方控製著,自己有孕在身,現在的武力也完全不能和李天華和程水平抗衡。更要命的是,如果現在程水平走了出去,恐怕就可以決定整個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