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可是我搶了她女兒的鞭子,還差點殺了那個小孩兒,難道,她對我沒有任何怨恨?”
這時候的藥不除,已經把兩塊精鋼重新合在了一起,裏麵的夜叉須,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他站起身來說道:“如果程老爺子的猜測是對的,那麼,這個玉雕,應該已經不是齊海雲了。”
“不是齊海雲,那是什麼?”嶽長風一臉疑惑的問到。
“恐怕,它就是萬毒珠新的容器了!”李天華一臉不情願的說到。
新的容器!這個說法,雖然程水平也有所預料,但是卻讓其他四人大吃一驚,原本他們以為,隻有玉石能成為萬毒珠的容器,難道,人也可以麼?
鐵峰用力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麵露難色的說道:“現在究竟該怎麼辦?我鐵鋒是個粗人,這種事兒,我可是沒辦法了。”
藥不除蹲在地上,昂著頭看著玉雕,眼神就好像一個虔誠的教徒看見了唯一的真神一般。“我想留下來研究研究,如果能收了這玉雕的話,估計我就可以超過所有的師祖了。”
明佳一臉不快的說道:“藥不除,你別忘了,她生前是少帥的妻子,就算你能夠收了它,也要交給少帥處置。”
“嘿嘿。”嶽長風忽然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然後帶著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不是已經統一改叫軍長了麼,怎麼又叫起少帥來了。”
鐵峰瞪了他一眼說道:“軍長是齊家嶺的軍長,那是為了安撫人心用的名號。少帥是我們冀州軍的少帥,如今少帥表明了身份,重新回到冀州軍,當然是還叫少帥!”
緊接著,他的口氣加重了一些說道:“長風,不是我看不起你,但是你插科打諢,也要看個場合,這個時候,是說這些的事情麼?”
嶽長風的臉上顯出一絲不快,他尷尬地說道:“是了,這都是我的錯,我害得大家落到了這步田地。”
“你!”鐵峰雙眉一挑,就要發作。
“好了!”程水平在一旁喝道:“什麼時候了,還互相爭來鬥去。”
程水平一說話,兩個人立馬老老實實的停了下來,不再爭論。
李天華看了周圍的眾人一圈,說道:“我看現在這樣,既然藥不除想要留下來,那就那你說的辦,如果能把玉雕收為己用,那以後也是由你來保管,可是,如果稍有不慎就可能命喪當場,藥先生,你想好了麼?”
坐在地上的藥不除眼神已經恢複了鎮定,他用古井無波的聲音說道:“當然,既然我決定要留下來,就不怕死。”
李天華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這樣,我們大家就先退出去。藥先生,你等我們的信號,之後便可以自由行動了。”
藥不除抬起頭看了看天上,說道:“也別等你們的信號了,現在,距離子時還有一刻鍾,等到那時候,我就動手了,這些時間足夠你們離開了。過年啦,你們也該去吃頓餃子了。”
程水平感慨的說道:“餃子,餃子,交在子時,交子之時,當吃餃子。你可要活下來啊。”說完他率先走了出去。
其餘眾人跟在程水平和李天華身後,都走出了齊家祠堂。
雖然眾人在臨走之前都對他報以鼓勵的目光,但是自始至終,他的眼神一直盯在齊海雲玉雕的臉上。
等到眾人離開了之後,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對著玉雕喃喃自語道:“你究竟是什麼東西呢?我手裏的夜叉須,也不過是跟傳說對的上,究竟是不是那種貽害人間的魔物都還不知道,可是你竟然比這個東西還可怕?”
一邊說著,他一邊圍著玉雕繞著圈子,仿佛想要把它從裏到外看個透。然而他也確實可以輕輕鬆鬆的把這座玉雕從裏到外看個透。
原本的骨肉都已經變成淡白色的了,哪怕是不運任何真元的看過去,也能輕鬆地看穿她的身體,看見她的血管和五髒六腑,更別提腹部的兩個小孩子了。
轉來轉去,他一時間有些發懵。這個玉雕看起來一點毒性也沒有,比起來他曾見過的那些毒物,真是差的太遠了。哪怕是沒有生命的毒物,給他帶來的壓迫感也是宛如實質的,這就是他作為一個大夫以及毒王天生的本能。
可是眼前的這座玉雕,雖然看起來似幻似真,但是從那上麵,感覺不到一點危險。但是沒有危險的話,夜叉須又怎麼會自動的遠離呢?
難道,這是了不起的解毒聖物?想到這裏,藥不除的心情變得有點興奮了,這種想法,也說得通啊。萬毒堂裏麵劇毒無比,用一個解毒聖物來控製,簡直是再合理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