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有修為在身,但是不夠深厚,就算損失了也不會心疼。更重要的是,從剛才他們說的話來看,這些人也並不是什麼純良之輩,就算死了,也毫不心疼。於是他也眼觀鼻,鼻觀心,不再說話,反正一般人不刻意彎腰的話也看不見他的臉。
等了一會兒,見牆上的二人毫無反應,侯二笑了笑說道:“不說話,兩位是高人,是菩薩,菩薩才不說話,好吧,菩薩們,啊,我明白了,明白了。”然後對著兩個人鞠了三個大躬。
那幾個人一看,也急忙跟著鞠了幾個躬。
“走了,兄弟們,給我砸!”侯二大喊一聲,朝著祠堂衝了過去。“砸!”他身後的四個人也跟著衝了起來。
然而,他們就好像邁過了一道看不見的門一樣,所有衝過祠堂門口第七塊磚的人,都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程水平和藥不除愣愣的看著下麵,不由得脊背一陣發麻。他們並不是消失了,也不是被轉移了,而是被直接化成了粉末,消失在這空氣中,甚至連一點殘骸也沒有留下!
程水平急忙運起真元,雙眼如炬,朝著祠堂前麵看去。隻見祠堂前麵的灰塵比其他的地方多出來許多,也活躍了許多。顯然,這五個人是在一瞬間被化成了普通人肉眼不可見的塵埃。
藥不除麵如死灰的說道:“這種力量,簡直是前所未聞。”
程水平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雖然他也能夠很輕鬆的殺掉五個聚丹田境界的人,但是就這麼把人化成粉末,還是很難看出來的粉末?他隻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想不出究竟什麼樣的毒,才能有這種效果。
這時,李天華走了進來,他看著空空蕩蕩的院子,愣了一下,然後看周圍隻有程水平和藥不除站在牆上,問道:“這附近可還有什麼人麼?”
程水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有什麼話,少帥你可以放心說。”
點了點頭,李天華說道:“侯二他們五個人沒來麼?我用言語相激,讓他們對齊家充滿了仇恨,我還以為,以他們衝動的性格,會跑過來砸齊家祠堂。”
程水平和藥不除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無奈的感慨。程水平對李天華說道:“少帥,他們五個剛剛來過了。”
“來過了?”李天華雙眉一挑,緊接著,好像明白了程水平的話,急忙向四周看去,然後疑惑的問道:“可是這裏什麼也沒有?”
程水平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什麼也沒有,因為在他們攻向祠堂的一瞬間,就被化為飛灰了。真正的飛灰,連看見都很困難。”
李天華聽見這句話,一臉震驚。他麵帶恐懼的看著祠堂裏麵的玉雕,猛地一轉身走了出去。
看見李天華踉踉蹌蹌的樣子,藥不除忽然想起來,他們兩個也在危險的範圍之內,“程老爺子,咱們不用趕緊逃跑麼?”
“逃跑?”程水平帶著疑問看了藥不除一眼,緊接著說道:“是啊,逃跑,老頭子我多少年以來都沒有逃跑過了。但是,逃跑沒用了啊,隻要它想,咱們,就是死路一條。”
說完,他縱身一跳,整個人“噗通”一下,重重的落在了祠堂的院子裏麵。藥不除嚇得趕緊一下子躥到程水平身邊,不知道這位老爺子想要幹什麼。
程水平默默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從兜裏麵掏出了什麼。藥不除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瓜子兒!他臉上抽搐著問道:“老爺子,您這是要幹什麼?”
瞥了他一眼,程水平說道:“幹什麼?這不明擺著的嗎,嗑瓜子兒啊。”
藥不除嚇得渾身一哆嗦,原本就佝僂著的後背彎的更厲害了,他愁眉苦臉的說道:“我說老爺子啊,您幹點什麼不好,非要在現在嗑瓜子兒?這……現在也不是嗑瓜子兒的時候啊?”
“哢吧”“哢吧”,程水平嘴上不停的磕著,手裏的瓜子屁兒隨手丟在地上。這個動作可把藥不除嚇得不輕,雖然說現在看來,齊海雲的玉雕隻攻擊對她有敵意的東西,但是誰知道一個玉雕的心裏,敵意是什麼標準呢?
他急忙趴下來,仔仔細細的把地上的瓜子兒皮兒一瓣瓣的撿起來,然後好好的放在兜裏,生怕有一絲遺漏。
過了好一會兒,程水平手裏的瓜子兒終於都嗑完了,然後拍了拍手,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藥不除把所有的瓜子兒皮兒都撿起來之後,也連滾帶爬的跟了出去。
走出祠堂院門,隻見王蓉領著一隊士兵正站在外麵。看見程水平和藥不除兩人出來,她上前敬了個軍禮說道:“少帥命我把祠堂圍起來,院牆外一百米內不許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