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覺得下麵傳來了很小的攻擊,於是輕輕揮了揮手指,威脅就被解除了。
“這一下,好像是被蒼蠅叮咬了一樣啊。”“她”默默地想到,緊接著,皺了皺眉頭,“蒼蠅,那是什麼呢?”一絲疑惑開始在“她”的心中不斷地蔓延。
然而雖然心中和表情上都充滿了疑惑,“她”還是不斷地超前走著。走啊走啊,“她”忽然不想動了,因為在直覺上,“她”告訴自己,這裏就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但是,這裏究竟是那裏呢?”疑惑再一次襲上了“她”的心頭。努力的四下看著,雙眼中的漆黑漸漸退去,瞳孔顯露了出來。
“這裏,就是齊家嶺啊。”“她”對自己說道,然後又迷惑了起來,“齊家嶺是什麼地方呢,為什麼感覺,這麼的熟悉?”
用力的睜大了眼睛像四周看著,“她”隻覺得自己的心中的疲憊感越來越強烈,終於,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隻覺得對麵好像又有什麼東西不斷騷擾著她,在睡夢中的“她”甚至沒有醒來,隻是伸出手輕輕地朝著前麵彈了一下,終於,又恢複了安靜。
張沒友帶領的部隊,就在這一彈之下,徹底被消滅了。現在整個齊家嶺上下,就隻有最外圍的防線還有少量的士兵,因為裝甲裝備不足的原因,沒能夠跟上張沒友的部隊而保住了性命。
這些僥幸活下來的人,聽著遠處不斷傳來的炮火聲忽然陷入了沉寂,心中充滿了不安。終於他們選出了幾個人,開著僅有的一輛越野車,按照張沒友的前進路線去探查情況。
在發現那一隻鋼鐵長龍隻剩下了一具具幹屍之後,他們瘋了一樣衝回了營地,把眼見的一切告訴了大家,毫無意外的,所有人在知道了這個結果之後,都選擇了在第一時間帶著僅有的裝備逃了出去。
至此,整個齊家嶺的三道防線內,已經不剩下一個活人了。或者說,僅僅剩下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存在。
籠罩著齊家嶺主峰的黑霧一伸一縮,仿佛是在呼吸一般。程水平站在這團黑霧前麵,眼中充滿了迷惑,而一旁的鐵峰,看著這些黑霧也是目瞪口呆。
“程老,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鐵峰小心的看著黑霧問道。
程水平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隻能說,如果這個東西真的能被控製起來,那咱們冀州軍,就再也不用擔憂天州中央的威脅了。”
說到這,他打開了自己後背背著的一個包裹,從裏麵拿出了一把佩劍。鐵峰看著他手中的劍說道:“從來沒見過您用兵刃,沒想到您是用劍的。”
程水平搖了搖頭說道:“隻不過是方便而已,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才跟少帥要了把玄鐵劍過來。”
說完,他握著劍,輕輕的朝黑霧裏麵戳了一下。沒有任何阻礙,玄鐵劍就刺入了黑霧中,緊接著,劍身開始出現了被腐蝕的痕跡。
程水平看到這個景象,馬上把劍抽了出來,隨之帶出來的,還有一絲絲纏繞在劍身上的黑霧。那些黑霧仿佛有生命一樣,不斷蠶食著劍身,似乎大有永不休止的意思。
看到這樣,程水平運起真元送入劍身之中,他隻覺得自己的真元接觸到黑霧之後被飛快的消耗著,而與此同時,纏繞在劍身上的黑霧也在不斷地減少。
點了點頭,程水平說道:“看來,這個東西也並非無解的,隻要真元足夠,也能將這片黑霧消化幹淨。”
鐵峰在一旁說道:“看來還得程老爺子您出馬,才能把這些奇怪的東西消滅幹淨了。”
“唉……”程水平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惜了,以我的真元,沒有辦法對這麼大的一片黑霧造成影響。”
鐵峰聽了他的話大吃一驚,“如果連您沒有辦法的話,那究竟什麼人才能做到?”
程水平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恐怕也隻有傳說中的金丹真人,真元無窮無盡,才能辦得到了。”說到這裏他指了指劍身上的黑霧說道:“你看,這麼一點點黑霧,就已經幾乎消耗了我一成修為,實在是非常強大啊。”
鐵峰抬起頭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黑霧說道:“看來,咱們必須馬上開始準備研究這片黑霧了,哪怕能夠做到簡單的把這些黑霧儲藏起來,對咱們冀州軍都是極大的助力。”
程水平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隻不過,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為此而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