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符嘿嘿一笑說道:“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是麼?”
話音未落,隻見他雙手一抬,數十張符紙從他的袖口衝了出來朝著嶽長風飛了過去。
嶽長風心中一驚,雖然不知道那些符紙有什麼用途,但是從剛才的戰況來看,都是自己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的,急忙縱身向後一跳,和衝過來的藥不除站到了一起。
藥不除心中微怒,心說剛剛你倒是跑得快,現在又縮回來了。雖然心中不滿,可是手上動作不停,隻見他猛地伸出手掌,露出了手指上尖尖的指甲,然後重重的插在了自己的駝背之上。一股黑煙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朝著那些符紙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嶽長風也沒閑著,雙手一揮,數十顆鋼珠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那些鋼珠有的鮮紅有的翠綠有的漆黑,乃是普通的鋼珠被他注入真元之後的效果,能夠破除法術法身。
符紙與黑煙、鋼珠撞到一起,猛地爆裂開來,一團團電光從符紙中衝出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電光漩渦,將黑煙和鋼珠攪合到了一起,幾乎在一瞬間的功夫裏麵就把那些東西攪爛了。
嶽長風和藥不除兩雙眼睛四個瞳孔一下子縮小,就好像提前約定好了一樣一起轉身朝著原路返回。
而這時候,南宮符的聲音就在兩個人的耳邊響了起來:“你們逃不掉了!”
話音一落,兩個人隻覺得自己的後背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了過來,緊接著體內的真元好像是脫了韁繩的野馬一般亂竄了起來。二人呼吸一亂,徑直朝著地麵摔了過去。
“南宮符,納命來!”鐵峰的暴喝忽然從另一邊傳了過來。
南宮符看著正在逼近的鐵峰,手一揮,四道符紙衝了出去,緊接著半空中卷起了一陣狂風朝著追過來的兩個人衝了過去。
“喝!”鐵峰爆喝一聲,雙拳猛揮將狂風驅散,而這個時候南宮符已經退到了遠處,看著兩人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之後,南宮符也不管這四人,一轉身朝著遠處跑去,一會兒的功夫身影就在鐵峰的視線中消失了。
明佳走到鐵峰身邊問道:“現在怎麼辦?”
鐵峰看了看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著的嶽長風和藥不除,歎了一口氣說道:“先顧著地上這兩個人吧。”
說完之後,南宮符也不管這四人,一轉身朝著遠處跑去,一會兒的功夫身影就在鐵峰的視線中消失了。
明佳走到鐵峰身邊問道:“現在怎麼辦?”
鐵峰看了看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著的嶽長風和藥不除,歎了一口氣說道:“先顧著地上這兩個人吧。”
南宮符遠離了四人之後,又埋伏在半路中等了一陣子,大約過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並沒有看見後麵追上來的身影,於是站起身來,翻了翻身上的口袋,自嘲的說道:“好在沒有追過來,不然用我剩下的這一點符紙還真的就不好辦了。”
說完,他抬起頭看著齊若彤和童心菲逃走的方向,皺著眉說道:“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怎麼樣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了,隻能先碰碰運氣了。”
而與此同時,齊若彤還在拚命的跑著,背後的童心菲和背包不時的撞擊在她單薄的後背上,讓她的重心一陣陣晃動。
昏迷了許久的童心菲終於慢慢醒了過來,她隻覺得身體一陣顛簸,緊接著胃裏麵翻江倒海,腦袋也昏昏沉沉的,急忙對正在玩命跑著的齊若彤說道:“你先停停,我想吐。”
齊若彤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前麵,似乎完全沒有聽見童心菲的話。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現在的她腦海中隻有“盡力逃命”四個字,而她的身體也在腦子的驅動下玩了命的向前跑著,根本聽不見耳邊的任何聲音。
童心菲眼見齊若彤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微弱的歎了一口氣,用力的運起了自己原本就非常微弱的真元,用出了“言出法隨”的道術:“若彤,停下了!”
一言既出,齊若彤隻覺得自己的腦海中好像吹起了一股春風一般響起了童心菲的聲音,緊接著身體猛地一抖,腳下一軟,整個人一下子摔倒在地。而她背上的童心菲和背包也因為慣性的緣故朝前飛了出去。
童心菲悲哀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麵,這時候的她一點力氣也沒有,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祈禱:“不要摔到臉,不要摔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