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那一刹那間自己的短劍和對方的兵刃接觸來看,對方用的,應該也是一種輕薄的武器。雖然並不知道他用的是刀還是劍,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會比自己的短劍重的太多。而且從手上傳來的手感來看,對方的兵器並沒有被損壞,看來鍛造兵器的金屬也不是一般的凡鐵。
四米的距離雖然在一瞬間就被對方衝過去了,但是她仍然從體型上判斷出來,對方應該是一個男人。看起來腳上穿的是一雙已經非常破爛的皮靴子,下身的皮褲也已經在磨損下破壞的十分厲害。上身的衣服沒有看到,因為對方的上身被一件裹著腦袋的黑色袍子罩住了,完全看不見穿的什麼。
他究竟是怎麼看見自己的呢?齊若彤陷入了沉思,先否定了對方比自己更厲害的這種可能。因為雖然剛剛隻是短短一瞬間的交手,而且她自己還完全沒有做好準備,但是還是稍稍占了一點上風。
想來想去,齊若彤隻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裏應該是對方的“主場”。每一種生物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裏麵都能比在不熟悉的環境下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對於修行者也不例外,尤其是這個修行者可能是一個妖魔鬼怪。
妖魔在和自己的開啟靈智之前生活的地方同樣的環境下,能夠更好地發揮自己的力量,魚妖無論在各個方麵,在水裏就比在陸地上要強得多,而鼠妖則在城市管道中有用更強的隱匿和殺傷能力。
對於鬼魂來說,他們死去的地方往往能夠給他們提供額外的力量。一個身在自己死亡之處的冤魂惡鬼,在使用造成自己死亡的東西作為武器的時候,往往能夠提升一倍左右的力量。
但是好像眼前這種,能夠講一個過三關的人的感官完全壓縮,然後還能在其中來去自如的東西,絕對不是一個所謂的妖魔鬼壞能夠媲美的。
就在思考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右邊有所異動。她猛地向後一退步,躲過了一次攻擊。正當齊若彤想追上去的時候,隻覺得背後一陣風壓殺到。
她心中一驚,不敢大意,兩腿一彎讓自己蹲到地上,緊接著身體一轉,手中雙劍朝著後麵斬去。
“噗!”的一聲,藍色的液體從傷口中噴出。齊若彤的雙劍將背後偷襲之人的雙腿一下子都斬斷了。
“嘭”的一下,那個人的上半身一下子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他手中的武器也脫手摔倒了齊若彤的身前。這時候她才看清,對方手裏麵拿的是一把割肉刀。刀身甚至比她手裏的短劍還要短一點,但是刀背更寬,同時整個刀子看上去已經沾滿了鐵鏽,好像隨時會斷掉。
“這麼一把看起來不起眼的到居然能夠和自己手中的雙劍打個平手?”齊若彤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卻沒有表露出來,隻是伸出一隻腳,將割肉刀踩在了腳下。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攻擊我們?”齊若彤手中短劍指著趴在地上的人問道。
對方抬起頭來,隻露出兩隻眼睛的袍子下麵,一雙毫無波動的眼睛默默地看著站在對麵的齊若彤。
感受著刀身傳來的手感,我不由得一愣,居然什麼都沒有砍到?但是稍微仔細想了一下,發現並非如此。剛剛孤直刀在落下的一瞬間還是有小小的遲滯的,感覺上應該是砍到了什麼東西。
會是人嗎?雖然我還沒有什麼直接斬殺人的經驗,但是從以往斬殺妖魔的經曆來看,對方就算是人,也不會是一個有修行的人,否則不會感覺這麼輕便。但是我好不懷疑,如果一個普通人進入這個空間的話,幾次呼吸之後就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
難道是傀儡或者替身?有這個可能,而且材料應該還不是太高級。
想到這裏,我輕輕朝前走了幾步,然後猛地停了下來。因為在我前麵的,是一個別斬成兩段的腦袋,而和正常人不同的是,藍色的液體不斷地從腦袋中間的裂縫流出來。
“居然沒有大腦?”這是我看見這個分成兩半的腦袋之後的第一個想法,畢竟如果是正常的生物的話,被砍成了這個樣子,白色的大腦也會流出來。
“呼……呼……”的聲音正是從眼前的兩瓣兒腦袋傳來的。弄清楚了聲音的來源我就更加的驚訝了,明明我隻能聽見身邊一米左右的距離的聲音,但是這個腦袋離我剛才的地方明顯已經超出了這個範圍。
我又向前走了幾步,才發現這個家夥的半個上身都已經被我斬成了兩半,藍色的液體不斷地從傷口中流出,估計那些液體就是他的“血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