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大鍘刀握在手中,我的心裏安定了一些,轉過身來,哈骨還是站在原地,一動沒動,看來是真的打算等我準備好了再進攻了。
“我準備先斬斷你的一條機械臂,然後趁著你重心不穩的時候再斬段你一條機械腿,這樣以你的水平,就徹底沒有辦法維持平衡了。然後麼……”哈骨的聲音說到這裏,讓手中的大刀扛上了肩膀。“然後,我準備一點點的把你的駕駛艙捏成一個鐵球,讓你活活悶死在裏麵!”他的聲音猙獰而惡毒,讓人聽起來不寒而栗。
我想了想,然後用真誠的聲音問道:“為什麼你要把我的駕駛艙捏成一個球?是不是因為你沒有球,所以特別喜歡球形的東西?我看你的駕駛艙,長的也跟一個球差不多。”
“混賬!”一聲尖利的怒吼在駕駛艙裏麵響了起來,緊接著對麵的機甲猛地向我衝了過來,看來哈骨已經惱羞成怒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雙手握住了操作杆,緩緩運起了金鍾罩鐵布衫,將原本限製我真元流轉的法訣輕輕鬆開了一點,將真元渡入了機甲之中。雖然遊人城裏麵禁製修行人的出現,但是我這麼做的話,應該沒有人能夠察覺吧。
整個機甲的溫度瞬間升高了起來,雖然這種溫度對於全機械的機甲來說造不成什麼損害,但是已經超過了一百度的高溫,讓運行在機體內的蒸汽也保持了氣體的狀態。
水在一百度以上的溫度的時候會變成氣體,通過體積的變化來帶動機械進行活塞運動,從而產生動力。這種方式最大的一個缺點就是,蒸汽變冷又會重新凝結成水,所以對於機甲這麼大的東西來說,蒸汽的動力最大的問題就是後勁兒不足。
我通過自己的真元將整個機器加熱之後,機甲內部的蒸汽將一直維持在氣體的形態,所以動力也會更加的充足。
“呲呲”的聲音不斷地響了起來,駕駛艙裏麵有許多地方開始噴出蒸汽,這就是這種方法的最大不足,持續的高壓會造成氣體的泄露,如果後方的蒸汽供給設備不能隨時提供足夠的蒸汽來補充這種泄露的話,機體反而可能出現動力不足。
不過就算出現那種情況,也不會馬上發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盡快戰勝哈骨,這樣一切就都解決了。
就在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哈骨已經衝到了我麵前。二話不說,我拎起了大鍘刀對著他砍了過去。而哈骨也毫不示弱,單手拎著大刀對著我的大鍘刀砍了過去。
“轟!”的一聲,兩把刀對裝在一起,然後兩個機甲同時被這股衝力帶的向後退了兩步。我心中一驚,沒想到狀態全開之下的機甲,居然還是隻能和他打個平手。
“嗯?難道你的破機甲還換了新的蒸汽補充係統?可惜了,這麼老舊的機甲,就算裝上了也沒什麼用途,你還是盡早放棄吧。”哈骨的聲音依然傲慢自大,看來他是從機體外麵的蒸汽泄漏看出了一點端倪。
一邊說著,哈骨一邊慢慢朝我走了過來。這種慢並不是出於謹慎的由於,而是因為輕視的散漫。雖然機甲前進的樣子並不能體現什麼情緒,但是我還是從上麵看出來了哈骨的傲慢。
哈骨將手中的大刀不斷地空揮著轉著圈,大刀時不時的砍在地上,發出“嘭”“嘭”的聲音,將地麵砍出了一道道傷痕。
眼見他不斷逼近,我雙臂握住了大鍘刀,猛地朝著他衝了過去,手中的大鍘刀平推,同時一拉兩個操作杆,雙臂不斷前伸,直直的對著哈骨衝了過去。
“真是莫名其妙的攻擊啊,難道你是打橄欖球的嗎,就這麼衝上來。”哈骨嘲諷的說道。在機甲中的哈骨給我的感覺,比在外麵看到的更加自信,完全不像是那個矮小而暴躁的混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在機甲中的緣故,但是這樣的對手,明顯更難對付。
就在我的兩條伸長的機械臂舉著的大鍘刀衝到他的攻擊範圍之內的時候,哈骨右臂猛的一揮,手中的大刀自下而上磕在我的鍘刀上,一股巨大衝力傳來,我的雙臂不由自主的被這股力量打的向上抬了起來。
就在我的雙臂剛剛抬起來的時候,哈骨揮著已經舉起來的大刀猛地又向下砸了下來,又一次磕在了我的大鍘刀之上,將兩條手臂又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