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戰奴漆黑的身影一下子飛上了天,天人那看似好不經意的一手,居然有如此的威力!
然而與此同時,我手中的斬狼刀猛地向前進了一點,天人用來格擋我手中長刀那隻原本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掌上,出現了一絲血跡,他的防線,被攻破了!
眼見如此,我更加用力的向斬狼刀輸送著真元,這時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了,所有的肌肉都已經在不斷地顫抖著,一根根骨頭在“啪啪”的響著,雖然看不見但是也知道上麵出現了裂痕。
“啞!”
就在我的整個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的時候,丹田之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高昂的叫聲,這個聲音響徹了我的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貫穿了二十四段脊柱,震動了周天七百二十穴竅,在之前的戰鬥中縮回成一團的真元,終於在這個時候又化作了金烏!
隨著金烏在丹田中不斷地震動著翅膀,原本幾乎已經枯竭的經脈再一次迸發出了強烈的真元,這一聲啼叫讓周身七百二十穴竅一同震動了起來,原本潛藏在裏麵的真元,在這一刻就如同一壇一壇開封的美酒一般,注入了渾身的經脈,讓我的身體再一次獲得了巨大的力量。
“你,去死吧!”隨著我一聲暴喝,一股股真元注入了斬狼刀之中,原本就已經把天人的皮膚劃開的刀刃又向內前進了一分。
“轟!”的一聲,原本完全被壓製在斬狼刀之中的真火一下子噴了出來,翻卷著朝著把整個天人裹了起來,無數的火柱上下翻騰著不斷地轟擊著他的身體。
“散!”天人大喝了一聲,我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所有的火焰在一瞬間分崩離析,散落向四麵八方,而我也一下子摔了出去。這時候,我體內的力量極速的流失著,似乎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去不回頭。
“轟!”的一聲再一次傳來,我抬頭一看,原來阿修羅女在剛才的一瞬間衝了上去,現在正和天人雙手相抵對峙在一起,雖然看起來好像是難解難分,但是阿修羅女明顯的稍稍占了一點上風。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一下子就明白了,力量的流失並不是因為我的力量用盡,而是因為阿修羅女停止了向我提供力量,我急忙屏息凝神,返觀內視,隻見一隻金烏緩緩的在丹田內扇動著翅膀,看來這一次突破還是貨真價實的。
“把……把我……扔過去……”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邊上傳了過來,我轉頭一看,發出生意你的居然是戰奴的頭顱。它那原本細長而高大的身體已經完全看不見了,隻留下了一個孤零零的腦袋落在一灘黑色的碎肉之中。
看見這個場景我的心頭一驚,隨即明白過來,剛才的那一下,天人直接把他的身體轟碎了。
見我沒有說話,它又張開嘴,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們餓鬼留有秘法,哪怕身體隻剩下了一點,還能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現在,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為什麼?”我看著它,心頭一時間百感交集。身為天人的戰奴的它不可能不知道剛剛那一下的攻擊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是還是義無反顧的攻了過去。
“自由……”它的聲音緩緩的傳進了我的耳朵。
自由!難道餓鬼,也向往著自由麼?我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拎起了它僅存的腦袋,看著正在對峙著的天人和阿修羅女,口中輕聲說道:“飛吧,為了你的自由。”
然後手上卯足了全力,將戰奴的頭朝著天人拋了過去。
就在那顆頭顱距離天人還有三步的距離的時候,隻聽見“轟”的一聲,頭顱在瞬間爆炸開來,一股濃濃的黑霧從頭顱中爆了出來,幻化成了一雙利爪,對著天人抓了過去。
“找死!”天人大喝一聲,沒見身上有任何動作,就看見他身上白光大盛,原本氣勢洶洶的利爪就好像進了火爐的冰棍一般,瞬間煙消雲散。然而,早在扔出那顆頭顱的一瞬間,我就已經跟著衝了過去,眼見頭顱幻化出來的利爪已經消失,我猛地一揮斬狼刀,利刃伴著滔天的火焰對著白光中的天人斬了過去。
就在我的刀要斬到白光上的時候,我忽然哆嗦了一下,這種感覺,並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是驚嚇,而僅僅是以為寒冷,一股冷氣似乎在瞬間就彌漫了全場,這一下不但讓我哆嗦了一下,就連心中的怒意和殺氣,似乎也隨著這一下消散了不少。
“嘩嘩!”的聲音傳來,不知道從哪裏飛奔而來了一條大河,對著我們三人衝了過來,一下子將我們彈開了,落在了大河的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