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血洞剛剛形成,體內殘留的藥力馬上就發揮了作用,飛速的將傷口複原了。然而剛才的這一次攻擊還是讓我震驚了,那看起來威力一般的招數,究竟是怎麼擊穿我的火龍卷的?
隻見泥菩薩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舉在了自己眼前,沉聲說道:“所有的體術,最後歸根結底,不過是拳、掌、指、肘、膝、腳,天下武學,不過是著六式的變化,如果你能夠參透這其中的變化,那麼想要自己創一套簡單的功法來蒙蔽他人的眼睛,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說完之後,他輕聲喝到:“指槍!”一道細小而威力十足的火焰朝著我衝了過來。
眼見那道火焰來勢洶洶,我急忙向旁邊一躍,躲開了這次進攻,同時左手虛握,做好了發出金烏爆羽的準備。
“哦?躲避麼?你不要忘了,火,是焚燒一切,毀滅一切的存在,真正的火,從來都是一往無前,不會躲避!”泥菩薩麵無表情的說著,然後雙手虛握成爪,十個指尖都正對著我。
我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急忙將火龍卷收回體內,然後大喝一聲:“鎧!”一層明亮的鎧甲出現在我的體表。而與此同時,泥菩薩的雙手十指上,一道道細小的火焰朝著我噴了過來,如同十杆機槍在不停的朝著我掃射一樣。
“砰砰砰”的聲音不斷地響起,那些火焰不斷地撞擊在我的火鎧之上,發出陣陣聲響。雖然這些火焰每一枚都不足以穿透我的火鎧,但是連續不斷的攻擊,讓我的火鎧變得忽明忽暗,好像隨時都會崩潰一般。
如果再這樣下去,被擊潰隻是一會兒的事情,必須馬上開始反擊!我心中暗下了決定,然後右手一抖,一條火鏈出現在手中。
抓著火鏈對著泥菩薩抽了過去,就在火鏈飛在半空中的時候,“轟!”的一下,整條火鏈一下子炸開,一道道火焰奔著他衝了過去。
泥菩薩一皺眉,“這麼委婉的進攻方式,你還真是客氣啊。”
話音一落,他單腳一蹬地,整個人朝著我衝了過來。一下子躲開了正在朝向他攻擊的火鏈碎片。
我見他衝了上來,將火鎧一收,大喝一聲:“金烏探爪!”雙手握成抓狀朝著泥菩薩攻了過去。
“炎足!”泥菩薩大喝一聲,在距離我還很遠的地方朝著我踢出了一腳。隻見他的右腳化為了一團巨大的火焰朝著我砸了過來,就好像一個燃燒的大錘子一般。
我的金烏探爪和他的炎足對拚在一起,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兩個人都被這股衝擊撞得向後退了幾步。
“你?”我有點吃驚的看著泥菩薩,按理說他不應該是這種程度的。
而他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把自己的力量限製到過兩關的程度,按照擂台賽的規矩,境界高的把自己限製刀境界低的同一水平,同時考慮到高境界一方的經驗優勢,如果低境界的能夠堅持十分鍾,就算是勝利了,現在我就要看看你,能不能堅持十分鍾了。”
十分鍾過去了,我渾身鮮血的倒在地上。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裏受傷了,因為就在受傷的瞬間,我的身體已經自動回複完畢了。
現在的我,雖然已經感受不到黃芽丹殘留在體內的影響了,但是它帶來的效果確實實實在在的給我帶來了很多好處。
泥菩薩站在對麵,他的聲音顯得有一些縹緲,仿佛來自於遠方,“剛才的招式,都是我趁著你運行周天的時候臨時想出來的,雖然看起來十分簡陋,但是正所謂少就是多,你不但可以用,而且可以在這個基礎上麵發揚光大,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明後兩天我要給那六個畜生煉藥,就顧不上你了。”泥菩薩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門外走去。
我雖然很想站起身來謝謝他,但是這個時候的我已經精疲力盡了,雖然按理說身體的疲勞應該比傷口更加容易複原,而且我的神誌也清醒的很,但是就是站不起來,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偷走了一樣。
但是我知道,這並不是因為他的功法有什麼神奇的,就像剛剛他說的那樣,六式,拳、掌、指、肘、膝、腳,都是極為簡單的招數,但是在他的手裏用出來,充滿了無限的變化,那些攻擊不但傷害著我的身體,還同時消耗著我的真元。現在的我,就是真元幾乎用盡的狀態。
從腳步聲來判斷,泥菩薩已經走遠了,看來他出去之後就接觸了空間的限定。我不禁想到,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麼境界呢,難道那些所謂的金丹仙人,都是這種程度嗎,隨隨便便的就能夠創造出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