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朝著自己的身上看去,隻見原本的衣服已經不見了,換上了黑色的袍子,可能,是這個寺廟的僧袍?往胸口摸了摸,黃符、墨玉和棋子都還在那裏。
抬頭向外麵看了看,我不禁一愣,隻見所有的門窗上麵貼著白色的紙,讓人一點也看不出來這裏有現代的氣息。低著頭想了一想,確定之前說的是回到一年以前,才確定自己沒有穿越回古代。
轉頭看了看地上,小粽子還在睡著,似乎是昨天的困倦還沒有散去。
我走向了門口,這時候不禁有些發愁,因為這個門上麵居然沒有把手。試著抓住了門然後左右移動了一下,居然真的打開了。
門外放著一雙老舊的草鞋,草鞋的鞋麵呈現出一股油量的黑色,看樣子應該是已經穿過很長時間了。生長在農村的我當然知道,這種舊草鞋才不會紮腳。
穿上了草鞋,左右看了看,隻見地板和屋簷伸出了房門很多,形成了一個在屋外的廊子,難怪昨夜的大雨沒有把門窗上麵的紙打濕。
抬頭看去,天上沒有一顆星星,這時候東方已經隱隱發白了,看樣子,已經快要天亮了。我垮了兩步走到院子裏麵,隻見這個院子並不大,似乎是單獨隔開的,不遠處的牆上有個院門,似乎是專門為了讓我清淨,而把我放在了這裏。
院子的一角有一片地方用低矮的石頭圍了起來,我走過去一看,隻見裏麵鋪滿了白色的細沙,上麵還有一些不知道用什麼劃出來的痕跡,仿佛水流動一般。
左右看了看之後,我站在院子裏麵,深呼吸了幾次之後,讓自己進入了空靈狀態,然後開始試著吸收著太陽元氣。
本來從群星隱沒東方發白到太陽完全出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是平時修行的最好時間,但是今天我卻失望了,因為吸入體內的元氣一點也沒有增加,丹田中的金烏和經脈中的元氣,還是那樣稀薄寡淡,好像隨時都會斷掉一樣。
“不要急,沒關係,反正應該是七天之後才能動用真元不是嗎。”我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這時候,一陣“哢、哢、哢、哢”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我心中一動,難道小粽子說的那個老和尚已經醒了?
順著聲音找了過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僧袍,渾身精瘦的和尚正在劈柴。他花白的胡子垂到了胸口,緊貼著頭皮長著一層斷小的頭發茬,看起來似乎已經三四天沒有刮過頭了。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雖然執行官號稱能夠跟所有的物種溝通,麵對不同人種的時候更是不在話下,但是現在我的真元幾近枯竭,不知道這個功能,還好不好用。於是我試探著對那個老和尚說道:“老先生,昨天是你救了我嗎?”
和尚停下了正在劈柴的雙手,然後轉過頭來,用他那幾乎已經睜不開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雙手一用力,將斧頭輕輕地放在了地上,再一次對我點了點頭,似乎在示意我過去劈柴,而他自己則走到了一邊,坐到了已經劈好的柴火上麵,解開了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我見狀走了過去,拎起了斧頭。我麵前的是一個足足一個人才能合抱的樹狀,剛剛他就是把柴火放在這個大木樁上麵劈的。
東方的天空漸漸白了起來,太陽好像隨時都會從牆後麵蹦出來。老和尚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劈出來的柴火要和你的拇指差不多粗細。”他的聲音讓我一愣,本以為在這荒山野廟裏麵,他的聲音應該是沙啞的,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就仿佛著山間的樹林一般。
晃了晃神之後,我皺了皺眉,“這麼細的柴火?”拇指粗細的柴火,恐怕很快就會燒完了。
和尚點了點頭,“沒錯,用來點火的柴火,還是細一點的好。”
聽了他的話我恍然大悟,然後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已經鋸的和我的小臂差不多長短的柴火,這塊柴火大概有碗口粗,上麵的青苔抓在手裏滑溜溜的,看樣子應該是剛剛砍伐下來沒有多久。
把柴火立在了木樁上麵,然後我揮起了斧頭,重重的朝著下麵砍了過去。“哢!”的一聲,一塊木頭被我砍成了兩半。將掉落在地上的兩半柴火撿了起來重新在木樁上放好,我又砍了下去。
這些時候,老和尚對我說道:“砍柴的時候,要麵朝東方,因為東方是太陽升起的方向,代表著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