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來來回回的穿梭著,我跟著武宮老師的腳步,走向了寺廟的山門,打開門來,一陣紅藍色的光芒晃得我睜不開眼睛,廟門口不知道停著多少輛警車。
看著這這光芒,武宮老師毫不猶豫的超前邁了幾大步,然後“噗通”一聲跪到了泥濘的地麵上。
……
這個老頭難道是為了看我趴在泥水裏嗎?我心中感慨了一聲,隻能夠信守之前的諾言,讓自己的全身都浸在了武宮老師的身邊。
“哢!”
“嘭!”
警車的門打開又關上了,緊接著,一個充滿了顯得故意裝的很威嚴,但是卻掩飾不住幼稚的聲音響了起來,“主持,你就不必行這麼大的禮了,趕緊站起來,領著我們進去檢查。”
武宮老師聽了這句話之後全身微微一抖,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回答,過了一會兒,他才用裝出來的顯得有些害怕的聲音說道:“大人,小人居然讓這麼多大人前來,真是我的不是,我實在沒有顏麵站起來。”
那個聲音緩緩地說道:“我是新來的武田警部,你也叫我武田警部就行了,不用叫什麼大人。趕緊起來吧,不要來這套,別以為裝成這個樣子我就會放過你。”
這時候的我在一旁默不作聲,不是因為我不想說話,而是因為,隻要我一張嘴,地麵上的泥漿就會湧進嘴裏,所以我也隻好假裝成被嚇的不會說話的樣子。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好像是有人個人跑了過來,那個聲音到了這裏附近馬上變慢,看樣子是怕濺起了泥水。
“武宮先生,您快起來,這樣的話,不是讓我們丟臉嗎!”一個憨厚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看樣子是正在勸說武宮老師。
“小田警視,你這是幹什麼?”剛才的那個威嚴的聲音變得有些慌張了,我偷偷抬起頭看了看,隻見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用手狠狠抽了一個年輕人的腦袋,“這是武宮警視掌的父親!你居然敢讓他老人家給你下跪!”說完之後,似乎是還是不解氣,又狠狠地抽了兩下。
那個武田警部聽見這句話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馬上蔫了下去,不過也算他反應快,馬上就給武宮老師跪了下去,“武宮先生,我真是有眼無珠!請您狠狠地責罰我吧。”
看見這一幕的小田警視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一樣,也馬上跪了下去,“宮本先生,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求求您高抬貴手吧。”
“唔——,是你們兩個小子啊。”武宮老師緩緩站了起來,我也跟著他站了起來,原本跪著的兩個人也急忙站了起來。
武宮老師絲毫沒有管身上的泥水,而是把雙手插在了身前,緩緩地說道:“宮本那個混蛋呢,我還以為他會第一個出來呢。”不用說,他說的應該就是那個宮本警視長。
小田警視急忙點頭哈腰的說道:“警視長正在接收宮本議員的接見,所以會晚一點過來。”
“宮本……”聽見這個名字,我在一旁不由得念了出來。
“這位是?”小田警視看著我渾身的泥水問道。
“三魚正樹,我的新徒弟,也算是武宮那個混蛋的弟弟吧。”武宮老師麵無表情的說道。
小田警視和武田警部急忙對我點頭示意,我也慌忙回禮,畢竟他們是看在武宮老師的麵子上,如果我太不把他們當一回事兒,誰知道他們會把我怎麼樣。
“既然這樣,等武宮那個混蛋來了,再讓他來見我!”說完之後,武宮老師領著我走進了山門,然後關上了大門,似乎是一點也沒有讓那些警察進來的意思。
我跟在他身後,皺著眉問道:“三魚正樹?正樹我知道,三魚又是個什麼東西?”
武宮老師緩緩地說道:“你要在東瀛活動,就要有個東瀛的名字,三魚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姓了,因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你都吃了三種魚啊。”
“什麼,姓名也能夠這麼隨便麼?”我吃驚的說道。
武宮老師認真地看著我說道:“那是當然了,大田、小田、大竹、小竹、大林、小林、大山、小山,這些都是日本的姓,聽明白了麼,東瀛老百姓的姓氏,就是隨便取的啊,從今以後,你就是三魚氏了,你也是三魚氏的鼻祖,可不要辱沒了這個名字。”
我垂頭喪氣的說道:“不能改一改麼?”
“改一改,好啊,土肥、我孫子、禦手洗、牛腸,你想要哪個作為姓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