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發現除了站在我身邊的武宮老師之外,並沒有任何人。“武宮老師,是你麼?”
他微微點了點頭,“沒錯,既然你現在是這裏最大的弱點,那麼,也就隻好爭取讓你變得更強了。”
“那麼,要怎麼做呢?”就當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隻覺得眼前的景象忽然再一次的天旋地轉了起來,我又一次的頭朝下摔在了地上。
武宮老師的聲音從頭上傳了過來,“首先嗎,你要嚐試著不要被我摔倒,這樣才能有資格說以後的修煉。”
我幹脆躺在了地上,看著武宮老師那蒼老而平靜的臉龐,好奇地問道:“根據你的經驗,我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
“唔……”武宮老師雙眼望著天空,好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當年我拜入師父門下的時候是十九歲,大概花了半年的時間,才能夠讓自己不至於隨隨便便就跌倒,宮本那個家夥真的是個奇才啊,隻用了兩個月就成功了。正男從小耳濡目染,正式開始訓練的時候卻也花了三個月。”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直視著武宮老師的眼睛說道:“那麼,如果我要是能在幾天內站得住的話,就算是前所未有的武學奇才了吧。”
武宮老師的眼神中也閃現出了光彩,“如果你能再幾天之內站得住的話,那當然就算是前所未有的武學奇才了!”
一陣風吹了過來,輕輕的掃在我的身上,輕柔的感覺就好像一片薄紗從身邊劃過,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讓我渾身上下一陣酸痛,仿佛那勉強能把樹葉吹起來的輕風裏麵裹挾著無數的鋼鐵大棒一般。
太陽已經偏西了,似乎隨時都會一頭紮向地麵,但是那緩慢的移動速度,看起來好像是舍不得放棄這場一麵倒的虐待。
武宮老師就站在對麵,手裏麵端著一杯茶水,不時的啜上一口,那神情十分的愜意。從那些警察離開之後,我們就一直在進行著訓練,我已經不知道被摔倒多少次了。更可怕的是,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是怎麼被摔倒的。
“真是奇怪啊,我甚至都沒有覺得您碰到我了,可是就這麼摔倒了……”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嗬嗬嗬……”武宮老師神色慈祥,好像跟剛才那個隨隨便便就把我摔倒的家夥不是一個人一樣,“隅落,又叫做空氣摔,算是東瀛武術界的不傳之秘吧,僅僅通過簡單的接觸就能將人摔倒。”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見過在公園裏麵一下子能夠振飛好幾個人的呢。”我活動了一下肩膀,讓自己酸痛的身體能夠稍微恢複一些。
“哦,是嗎?不過天州能人異士輩出,你說的情況,倒也算是正常。”武宮老師波瀾不驚的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是啊,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如果,你把怎麼摔倒我的秘密告訴我,我就把振飛好幾個人的秘密告訴你,好不好?”一邊說著,我一邊挪動著腳步,慢慢的朝著他靠攏著。
武宮老師懷疑的看了我一眼,“你連我的摔法都破不了,還有什麼能夠告訴我的?”
我看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於是便慢慢的朝著他的側麵轉移了過去,“哎呦,可是巧了,正好有個大師是我的朋友,他的方法還真就悄悄的告訴過我,但是他那種方法我卻練不來,不然的話,今天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了。”
“是嗎?”武宮老師滿阿曼德說道:“其實,我的方法早已對你說過了啊,傾聽萬物的聲音,然後讓萬物聽見你的聲音,這樣的話,空氣就願意幫你的忙了,那麼,你的方法是什麼呢?”
這時候他的雙眼依然淡定的看著前方,而我已經轉移到了他的身體後方,“啊,那個簡單,有錢,然後把人收買了就行了!”
話音未落,我猛地朝著他撲了過去,同時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雙肩,觀察著他的動作。然而就在我的雙手要觸碰到他之前,沒有見到他的身體有任何的動作,我眼前的景象,忽然從武宮老師的後腦勺變成了他的膝蓋窩。
我急忙雙手撐地,讓自己下墜的勢頭緩了一緩,但是還是“嘭”的一聲摔到了地上。我垂頭喪氣的坐了起來,然後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後背,“我說武宮老師啊,你好歹也要提前說一聲,我這一點準備也沒有,如果把腦子摔壞了怎麼辦?”
他笑嗬嗬的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道:“如果你的腦子摔壞了,起碼就可以保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