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考官擺了擺手,“就算辜負了我的氣網頁沒有什麼關係的。”
說完之後,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了四塊拇指肚大小的小石頭,然後輕輕吹了吹上麵的浮塵,用手指尖在上麵輕輕地劃了幾下。
做好之後,他隨手把石頭扔給了四個人,“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正是忍者了,現在,可以回到亂忍村進行登記了。不過要記住一點,從現在開始,考試已經結束了,如果有人還敢出手傷害對方的話,是會丟掉資格的喲。”
說完之後,他縱身一躍,然後幾起幾落,身影便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四個人目送著考官遠去,然後猛地反應過來,都警惕的看著對方。雖然說考官說不準出手,但是誰又能保證呢。
貳瓶蟲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藤本左和藤本右,有些不忍的說道:“你至少要把他們帶回去吧?”
藤本一郎冷冷的看了看地上的兩個人,然後隨手一甩,兩枚苦無一下子射到了地上躺著的兩個人頭上,原本也奄奄一息的藤本左和藤本右,就這麼死了。
亂離毛鬼、午飯有竹和貳瓶蟲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對麵的藤本一郎。而藤本一郎的臉上則一片平靜,似乎是沒有看到對麵仇視的眼光。
距離忍者考試過去已經整整一周了,這一周的時間,本來是給他們用來休息的時間,但是亂離毛鬼等三人馬上就進入了亂離家的基地進行訓練。
雖然在整個考試過程中,他們並沒有看見藤本一郎的水平如何,但是,經過了七天好不亞於忍者考試的修行之後,他們有足夠的信心勝過對方。
在考試的最後一關,藤本一郎毫不留情的殺掉了自己的兩個隨從的事情,還牢牢的記在他們三個人的心中。現在在他們看來,藤本一郎就是那種,隨時有可能在背後暗算自己的人。
“呦嗬,你們來的很早嘛。”一個沉悶而又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說話的正是那天第一關的考官。
他走到了幾個人的身邊,“雖然我會教你們一段時間的忍術,不過你們放心,過了這段時間之後,估計我們也不會再見的,所以你們隻要叫我大教官就好了。在這裏練習一周之後,你們就會進入下一關進行修煉,下一個修行的地點,也自然就是東林。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這一回你們不會再有生命的危險了。”
幾個人聽了都是一愣,不由得想起了第二關發生的事情,額頭上都有微微的汗珠滲出來。
“唉……!”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大教官忽然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真是,每一年考試過後,都要給你們這種新手進行培訓,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倒了什麼黴,才會撈到這個差事。”
四個人的臉上都是一陣尷尬,這時候貳瓶蟲想了想,為了緩和一下現在的氣氛,他試探著對大教官問道:“難道每年的忍者考試,都會把周圍的這幾塊場地封閉上一個多月麼?”
大教官點了點頭,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抖了起來,“沒錯,整整六周的時間,提前準備,加上你們考試的時間,再加上讓你們休息的時間,最後進行五周的特訓,其中四周分別在北湖、東林、南天漠和西山,另外還有一周,是在村子裏麵。”
說到這裏,他有些痛苦的搖了搖頭,“每年都是這一套,但是我還是要再說一遍。”
說完之後,他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無精打采的繼續說道:“除了所謂忍術嗎,自然包括的東西很多,除了你們在見習的時候學習的體術以及暗器術之外,下麵五周,我們要交給你們的,就是簡單的五行遁術,你們好好學,以後大有用處。”
說完之後,他走到了東湖邊上,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單手虛握成桶,對著湖麵猛地一吹。
“嘩!”的一聲尖利的響聲傳來,隻見一道水幕以大教官為起點猛地升了起來,然後又緩緩的落了下去。
做完之後,他有氣無力的轉頭看向了四人,“你們看懂了麼,能學會麼?”
午飯有竹和貳瓶蟲都是一愣,心想這才做了一遍示範就像讓人學會麼,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而藤本一郎幾步走到東湖邊上,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湖麵用力的吹了一口氣。“轟!”的一聲,一道水柱升了起來,然後又“嘩”的醫生了落回了湖裏。
做完之後,他麵帶挑釁的看了這邊的三個人一眼,然後走回了自己原來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