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個女人不說他們也不會相當慎重的做好這件事情的,哪怕對於他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是他們還是會做好的,畢竟這件事情還是好好做的比較好,不然的話做到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倒黴。
也不知道哪個女人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怎麼樣,特意說完之後看了俞昔安一眼,仿佛怕他說什麼不中聽的話來阻撓她做事情。雖然那女人也不害怕俞昔安隨隨便便的出手做什麼事情,但是這也算是關係到這個女人的仕途了,能夠不出意外自然是不出意外的好,若是出了意外的話,那她可就要想想如何對付俞昔安了。
不過這也算是人之常情,誰能夠說自己就是清清白白的呢?誰又能夠說自己就一定是完美無缺的,哪怕是俞昔安也不能說自己就一定是這個樣子的,不過說到底其實為的還不就是那麼一點點私心。
俞昔安根本沒有看那個女人,隻是慢條斯理的站的端端正正的,一副根本沒有將旁人放在眼中的模樣。事實上哪怕是他現在這個模樣也沒有任何的讓人厭惡之處,仿佛他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天然而生,根本沒有人能夠扭曲什麼一般。
雲深自然是知道他們彼此之間的梁子的,也沒有多去管什麼,畢竟這個女人是軍方的人而且並不是戰神,所以沒有涉及到什麼不該問不該知道的東西,所以根本不必有別的擔心什麼的。
魏鑫露出一個笑容,壓低了聲音笑:“我沒想到那女人居然專門看了你一眼,那一眼就像是在看什麼對手一樣,看起來你也算是受到了很大的關注呀,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感覺,能不能說說看?指不定你說了我還能幫你一把什麼的,要是你不說的話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俞昔安掃了那個女人一眼冷笑:“跳梁小醜而已,她連作為我的敵人都沒有資格,更不要說做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魏鑫如何不知道這個女人真的連做俞昔安的敵人都沒有資格,如何真的能夠做他的對手,隻是生活終歸是太無聊了,還不如好好的玩一場,而且若是真的無聊過頭的話,是會崩潰的。
魏鑫自然是知道為什麼俞昔安還不對那個女人出手,還不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其實罪不至死,甚至可以說那個女人隻不過是稍微的冒犯了一下他,已經被他懲戒過了。
既然已經懲戒過了那也就沒什麼可以說起來的了,若是那個女人不知死活的再犯的話,那就不隻是擊退那麼簡單的事情了,至少也得抽筋扒皮。
誠然俞昔安不喜歡那麼血腥的做法,奈何還是有很多人想要他變成這個樣子,既然如此他就變成這個樣子好了,既然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想要這個世界出現這樣子的人,那就出現好了。
反正俞昔安也不在意到底是誰出事,反正隻要不是他在意的人出事,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雲深雖然以前跟俞昔安接觸的不算是太深,但是他還是了解一點點俞昔安的本性的,就是這麼一了解他才知道現在的俞昔安到底有多能夠忍耐和恐怖,畢竟他當初就是這麼一步步爬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