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鑫、俞昔安和雲深餘若水在一條三岔路上分開了,當然不是說他們產生了什麼分歧才分開的,而是他們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完完全全不同,所以自己走自己的路了,也隻能自己走自己的路。
俞昔安選的是中間那條路,他要去一趟圖書館。當然他不是要去看書,那對於他來說隻是浪費時間而已,隻不過那裏有個人在等他所以他要過去看看。
說是有人找他,其實是一條短信,隻不過署名是一個叫安時念的人而已。
他不知道這個安時念是誰,但是另一個署名叫白流的人告訴他,讓他幫安時念一把,他會記住他的幫助的。天知道他當時看見白流這個名字的時候是什麼表情,他簡直都要被驚呆了。
他是知道白流的名字的,他也知道白流的身份到底是多高貴。
隻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白流會這麼說,也不知道為什麼白流會讓出一個人情還是為了另一個人,隻是他知道隻要去見見那個叫安時念的人,那一切都知道了,一切都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幫上忙,畢竟自己隻是一個連戰神都不是的異能者而已。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真的是太好奇為什麼雲城的主宰者白流會說出這樣的話,或者說那個叫做安時念的人到底是多麼的重要。
他走到圖書館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這個安時念是從星城來的,星城那邊有一個家族叫做安家——很顯然能夠被白流重視的就隻能是那個安家了,所以那個安時念在俺安家的地位一定很高,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被白流放在眼裏。
他不再懷疑別的了,既然求助到了他頭上,那就是有什麼肯定沒辦法做的事情發生了,否則的話一定不會變成這個樣子。若是事情還有什麼餘地的話,他們上頭那幫人絕對想不到他,畢竟按照雲深的說法,他現在的存在應該沒有別人知道才對。
這個時候的圖書館大部分都是一些老人在活動,其他年輕人大部分都上學上班,而且絕大部分都在軍訓之中,哪怕是再喜歡也不可能來這裏。所以這個時候的圖書館顯得有些冷清。
他走到“A”開頭的書架邊,一道纖細的身影闖入了他的視線之中,漆黑的長發被發帶束起,白色長袖帶帽上衣,黑色寬鬆長褲,露出一截纖細雪白的腳腕,莫名的光澤讓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看向那個人壓低了聲線問:“安時念?”
那個人轉頭,一雙上挑的眸子那麼的漂亮,仿佛閃爍著漫天的星光一樣,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的淪陷。
他笑:“你好,你就是俞昔安吧?我是安時念。白叔叔說來找你就好。”
俞昔安聳聳肩:“其實我不認識白流。大概以前認識吧,但是我現在不認識。不過能幫上你們也挺好的。對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我好確定怎麼幫你。”
安時念把手中的書放回書架站起來看向他,安時念差不多矮了俞昔安一個頭的樣子,而且容貌氣質都是大相徑庭的,但是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卻是一模一樣的,就是因為那種高貴,他們知道彼此是彼此的同類,是可以相互幫助而不是相互提防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