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曙光這個名字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呀,好像上一次打遊戲團隊賽的時候就有一個叫曙光的傻子來著,好像那個傻子拖了二隊一個大大的後腿,順帶的直接讓二隊在那次跟隔壁那幫傻子的遭遇戰裏團滅了來著。
好像還因為那次二隊全部出局的緣故,他們開荒副本的時候二隊的人除了幾個厲害的臨時編到其它隊伍裏,其他人根本連碰副本的機會都沒有來著。
俞昔安這麼想著想著就想歪了,當然他不是二隊的人,他本來也是二隊的戰鬥力,但是在他們之中二隊本來就是送死的炮灰,所以他早就自請去了三隊。
原因很簡單,一隊他沒這個實力所以怎麼樣都去不了,既然怎麼樣都去不了還不如幹脆的不去了,而二隊本來就是送死的炮灰,去送死還不如去三隊。
雖然三隊普遍實力弱,但是他去三隊也是能夠拉一些戰鬥力上來的。
所以二隊的團滅結果他直接逃過去了。不過那個害的二隊沒有任何懸疑就團滅了的二傻子是直接被踢出了公會的。這樣的二傻子誰也不想要,這要是真的要了的話指不定去哪個隊伍哪個隊伍就團滅,到時候無論戰鬥力有多高都救不回來了。
俞昔安這麼想著順帶看了魏鑫一眼,畢竟這貨自己剛剛說的自己是曙光,這年頭這個名字雖然已經被叫爛了,但是能夠這麼正大光明的承認自己叫曙光的還是不多。
不過二隊那個坑貨應該不是魏鑫,畢竟那隻是遊戲,而且魏鑫的異能決定了他的體能是真的好,怎麼可能出現那些錯誤?
所以鐵定了是別人。不過俞昔安沒什麼憤怒,畢竟他又不是二隊那些被坑了的家夥,要是他被坑了的話現在一定已經抓著魏鑫的領子問他到底是誰了。
魏鑫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隻是不知道他這個福能夠支撐多久了。
魏鑫坐了一陣發現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就朝著借球的地方去了,他還是要試試怎麼打球,不然的話到時候隻能憑借身體的力量強行控製球,那可沒什麼意思了。
俞昔安眯起眸子繼續看著天空,那汪碧藍落在眼睛了,讓他的眼睛也直接染上了一層冰藍,屬於他的眸色也屬於他的驕傲。再沒有可以和他擁有同樣的眸色了。
他還有另一種眸色,血色火焰的顏色,很漂亮也很危險。
隻是他迄今為止一直都沒有找到讓那種眸色出現的辦法,不過他也沒打算繼續尋找下去,反正繼續尋找下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還不如就這樣算了,反正說到底這件事情也就是這個樣子。
他盯著天空看了一陣子,眼底泛起了睡意,想著周圍也沒什麼人能夠悄無聲息的靠近他,直接幹脆的躺下去就睡著了,那些寒氣消散了一部分,把溫度提升了起來避免著涼什麼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因為他之前的任性這一片地方的溫度也是下降了太多太多,至少那些人坐在下麵也是能夠感受到這片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