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找到了不該屬於這個的氣息,而且還真的很是濃烈,看得出來是前不久才留下來的,而這距離這張照片被拍攝出來很顯然連十個小時都沒有,那麼也就是說這個人很是大膽嘍。
但是俞昔安並不需要什麼太膽大包天的人出現在帝都,在帝都,需要的隻是足夠忠誠的棋子而已,他們需要的隻是一些對他們忠誠的下人,他們不需要什麼太聰明的人,那種人還是留著別人享受吧,反正帝都現在已經飽和了,他們不可能再接受一個野心家進來。
而且就算是真的背景很大,想要在這裏有立足之地,那麼就幹掉一個家族吧,隻有這樣才能向別人展現自己的實力,才能夠在已經瓜分好地盤的帝都占據自己的地盤。
俞昔安是殿下,他本身就是超然的,他並不需要在這裏占據什麼,因為無論如何對於這裏來說他都是一個注定了會離開的外人,不僅僅這裏對他表示了忌憚,這個國家也對他表示除了忌憚。不過這大概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吧,畢竟這個國家的殿下太多了。
而且不止是殿下,這個國家的異能者比其他國家加起來都多,那些海外的國家甚至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俞昔安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因為對於他來說這個國家是隨時都可以離開的,他並不能強求這個國家願意忍著惡心留下他。
他想要完成的也隻是他的計劃而已,他也隻是想要做自己的計劃,等到這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屬於殿下的一切大概也要開始大規模的隱匿了吧。
畢竟隻要是一個國家就絕對不會允許有超越正常現象的力量出現,之所以忍受了殿下這種力量的存在,隻不過是因為隻要他們這一代死去了,那麼接下來的近萬年時間裏,都不會有殿下存在了,包括他們留下來的東西也是會徹底的消失,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留下他們的東西未來威脅他們。
但是現在到底是屬於殿下的時代,意思也就是說哪怕國家再不願意他們出現在眼前礙眼,也必須忍著這一段時間,否則的話除非舍棄諸多城市,才能直接動用核武狙殺他們,但是哪怕是核武都不一定能夠殺的死他們。
比如俞昔安就有起碼兩種辦法全身而退。
而且那也僅僅是依靠他的異能而已,若是靠其他手段的話自然是更多了。
他的火焰直接抵消掉了核武中心的溫度,抵消掉衝擊力自然是安然無恙的。
他的寒冰足以冰封空氣,試問這溫度如何能夠威脅到他?
所以從一開始就不會有人願意對殿下動手,因為一位死去了那剩下的自然是兔死狐悲,一起來攻擊一個國家來給他們的同類報仇。
畢竟他們雖然也是人的外表,也是人生下來的,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唯一可以算是同類的就隻有殿下了,除了殿下之外根本沒有人有資格正常的跟他們交談,就算是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也是如此。
俞昔安眯起眸子主動感受那殘餘氣息,他想要從這些氣息裏麵感覺到自己熟悉的味道,這樣到時候直接去抓人就好了,而且他不信會有殿下這麼無聊的給他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