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跟秋秋的話,至今都在他的耳邊繚繞,他想要理清楚這一切,可是仔細一分析下來他卻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麵的都不知道。
秋秋是肯定不會說的,他現在也不可能見到宮言。而她們兩個雖然都是女孩子,但也不是什麼孱弱的人,也就是說她們兩個很有可能都沒帶人就直接出門了。
再加上當初的宮言警戒心嚴重的讓他都有點害怕,他根本就不覺得會有人聽到她們兩個女孩子的談話,就算是有人跟蹤了在聽,估計也會被直接控製起來吧,畢竟宮言的風可是落清秋贈予的,這是直接來自神祗的饋贈,根本不是那是平常的異能能夠比擬的。
其實俞昔安多少是能夠猜出一些當年為什麼落清秋要送異能給宮言,而且還是那種直接傳承在血脈裏的異能,雖然不至於剝離血脈那麼嚴重,但是從某個程度上來說,他放棄了在風的世界裏的前程。
但是俞昔安也知道,落清秋根本不會後悔,因為落清秋有他自己的路去走,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會在別的路上闖出偌大的一片天地。
就算是能夠闖出來又怎麼樣?風是他母親的領地,他想要控製權的話,必然是要跟母親爭鬥的,雖然他母親會直接讓出來,可是他到底是心有不安的。
不得不說俞昔安其實是很了解落清秋這個人的,好歹也算是同類了,對方想到的自己自然也是能夠猜到一點的。
他自己有自己的路可以走,不必去走別人的路,他不願也不屑,哪怕自己的親人心甘情願的讓給他也不願意。
俞昔安揉著眉心思考自己妹妹和媳婦的關係他算是看出來了,秋秋就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而且拐的還不是她那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窩著的老公,是拐的他媳婦。
可是他這個笨蛋妹妹也不想想他這個做哥哥的至於把她給賣了嗎,一直都在勸他。
不過至少他也算是開心的了,至少秋秋也知道替她嫂子在她哥哥麵前說話了,隻是她真的還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要是她知道的話或許就不會說出今天的話了吧?
可是俞昔安不希望任何一個人知道他的計劃,他的事情他自己做就好了,不必別人插手來做什麼,他不用也不需要。
無論是自己的妹妹也好還是別的什麼人也好,都不要摻合他的計劃,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那個女警小蘇似乎是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又或者根本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到底在什麼地方,所以見著俞昔安現在這個思索的樣子有點不順眼了,看著俞昔安的眼神也不對了,就像是在看什麼仇人一樣。
當然俞昔安才不會管這個女警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沒有這麼多時間跟她吵鬧,也沒有這麼多時間做多餘的事情,他忙和自己的事情還來不及呢。
但是女警小蘇還是把他叫住了:“這位先生,才剛剛見麵就又見麵了呢,兩次經過案發現場,隻怕邀請你去喝杯茶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