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跑路(1 / 2)

俞昔安繼續的無辜下去:“他是我的同類呀,這麼說倒也算是對的吧,但是也僅僅隻是同類而已,手足還有自相殘殺的呢,憑什麼我就不能殺了他呀,而且所謂的不敗神話算什麼,他秋霜月敢把我當成傻子來耍,就要有去死的覺悟,這種覺悟不光應該他有,我們所有人都應該有。”

既然敢作死那就要有去死的準備,不能因為殿下這個身份而有任何的差別哦,而且他招惹到的還是俞昔安,既然敢招惹他就要有去死的準備,他眼裏還不是那麼能容的下沙子呀。

而且能把他當傻子耍的隻有宮言和秋秋,但是她們兩個都不會這麼做,所以普天之下誰敢這麼做?

雲深直接不說話了,因為俞昔安說的真的好有道理呀,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而且他也不想反駁,誰讓這話真的這麼有道理呢?

俞昔安的目光落在了夜陽身上,夜陽憋了一下問:“他好歹也是對這個國家有所功績的,你不是不知道的,國家裏還是有一部分老頭子支持秋霜月的,所以你打算怎麼辦?直接殺了的話不僅會打破殿下的神話,還會得罪背後的那些老頭子,他們手下還是有點能力的,大概是能夠知道是你動的手。”

俞昔安繼續認真解答:“可是他們敢對我動手嗎?又或者對你們動手?又或者對宮言動手?他們敢嗎,他們有這個膽子嗎,他們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但是他們也知道他們看到的不是全部,所以你們覺得那些老頭子想要因為心髒病突發死了嗎?我可以告訴你們,那些老頭子是比誰都想要活著的人,他們戎馬征戰了一生,他們還沒有享受足夠的榮華富貴,就這麼死了的話他們也會覺得很可惜。這也是為什麼宮言會留在帝都的原因,隻要她在帝都,帝都的生命力就會一直保持高濃度,那些老頭子就沒那麼容易死。”

這才是宮言一直都不會離開這裏的原因,哪怕她還在昏迷也會因為本能的關係一直保持高濃度的生命裏,這是所有人都默認的,他們也沒辦法否認這件事情。

因為他們本身就一直都在承載這份恩德。

至於魏鑫,他相當幹脆的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好問的,既然小殿下都已經決定了要弄死秋霜月那個不知死活的,那他們這些做屬下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幫助小殿下好了,反正小殿下想要做到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做不到的,就算是真的有做不到的事情那他難道就不會去找別人幫忙?

反正魏鑫是不相信秋霜月一定沒有仇人的,再說了就算秋霜月沒有仇人,但是跟小殿下親近的殿下多得是呀,他們家小殿下隨隨便便找幾個殿下去圍剿秋霜月,那必然是會讓秋霜月徹底的身死,那些殿下根本就不會顧慮的。

說的不好聽一點,所有殿下都是聞著血腥氣就眼放光的狼,他們的確是很強大,但是他們骨子裏也有一份隱藏起來的貪婪。

殿下的確都是同類,但是他們很確定這個世界上的確是有機緣的,但是他們的機緣每一次能夠得到的人都不多,但是這個時代的殿下太多了,這完全是不夠分的,所以就算是為了他們心底的那一份欲望,他們也絕對不會想太多殿下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