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倒是請的很順利,主要是他平時表現的很好,再加上那張臉實在是太好看了,直接讓輔導員同意了他長達五個月的請假。其實這麼長時間的請假已經可以說去休學了,但重點是休學以後就要留級,俞昔安還沒那個心思把大一的課程重修一遍。
而且如果真的休學的話,那他還要再去參加一次軍訓,而且還不隻是一次軍訓,他一定會再參加一次集訓,到時候再碰上那些小兔崽子麵子上也過不去啊。
他們是在兩天以後走的,女人這兩天依然住在賓館裏,到底也是安安生生的沒有鬧出什麼事情,畢竟她來這裏就是為了做任務的,犯不著為了做任務而得罪別人。
雖然那個別人就是她的搭檔,但是她同樣很清楚自己這個搭檔的背景應該很強大。不然的話為什麼夜深會對他那個態度,要知道夜深本身就已經是淩駕於她之上的老大了,根本犯不著擺出這樣的姿態來。
但是她猜不到雲深也不會告訴她,這可是他們所有人的秘密,被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外人知道,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他們雖然很多時候腦子都會抽風,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很傻,他們還是很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的。
他們是坐火車去那個集合地點的,不是他們不願意坐飛機,本來讓他們的任務進程來說他們也是可以坐飛機的,但是接到任務通知的那一天,他們仔細思考過之後知道那些大佬肯定對此做出了相應的動作,決定放棄飛機,直接坐火車過去。
而且不坐飛機遇到意外的話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他們又很清楚小祖宗的脾氣,小祖宗是絕對不會允許事情不在他的掌握之中的。
所以還是坐火車比較好,至少遇上了那些大佬布置的陷阱,他們還可以選擇跳窗逃走。當然所有人都肯定小祖宗絕對不會選擇這條路的,但是多一個選擇總是好的。
所以俞昔安就和那個女人輕裝簡行直接上了火車,因為年齡的關係他們打扮成了同學,也是幸虧那個女人跟俞昔安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年齡。
他們買的是軟臥票,而且都買的是下鋪。
俞昔安眯起眸子悠哉遊哉地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塊巧克力:“你叫……龔顏是吧?我聽夜深說起過你的名字,隻是一直沒有確定而已。”
出門在外,俞昔安不好提起雲深的名字,所以就隨著龔顏一起把他叫做夜深,反正這也算是他的真名,不是嗎?
女人,也就是龔顏點頭:“嗯,對我叫做龔顏,龍共龔,彥頁顏。你叫歸日,對嗎?”
俞昔安點頭,他當初登記的名字就叫做歸日,他不喜歡隨隨便便把自己的真名暴露出去,反正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沒有多少人知道,不如這個這個名字出來行走江湖算了。
龔顏其實挺好奇對麵那個男生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的,但是涉及到了人家的隱私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再說了夜神殿裏麵化名的人真的挺多的,也不缺他這麼一個。
俞昔安眯起眸子笑了笑,拿了一塊新的巧克力遞給她:“這個牌子的巧克力挺好吃的,你要不要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