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直接去了酒店,那是他們所有人都約定好了的酒店,聚會地點是在郊外的一處山莊裏,他們在這裏住一晚上,明天所有人都到達的時候全部都會去那個山莊,然後他們就住在那個山莊裏度過那幾天。
俞昔安有些麻煩,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幾天應該全部都是他的專業課,所以意思也就是他還要請假了。不過請假也沒什麼,反正他在老師那裏請的假已經夠多了,再多一點也沒什麼。而且他相信自己期末考試的時候一定能夠及格,就算是全勤分扣完了也沒關係。
再說了,就算他不請假也沒關係,還有其他人幫他答到呢,他不相信那幾個人就真的沒辦法幫他了,再不行,他直接讓冰或者火去就可以了,反正他們兩個長的跟他也差不多,如果不說話的話,還沒人能夠看得出來。畢竟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喪心病狂的賦予自己的異能意識。
因為沒有人會想到,所以隻要不開口說話,基本上就沒人能夠發現這一點。至於晨曦這個副殿主會不會感覺到冰或者火身上的異能波動,這是完全不用擔心的事情,因為冰和火就是他的一部分,本來就是一體的生物如何能夠察覺出分別呢?
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有辦法的話他也不會這麼幹,畢竟這段時間殿下都會聚集在帝都,要是被發現這一點的話,那就會少一點底牌。
其實他身邊有人知道這一點的,譬如王宸、白流,但是他們兩個人都不會說出這個秘密的,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相互保守秘密才是最好的保守方法。畢竟,這樣才能讓別人放心,不是嗎?
也不知道那三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難得都沒有回學校去,而是跟著住下來了,結果這三個人從吃了晚飯開始就一直在他的房間裏打撲克,而且聲音相當的大,就連謝蒼這個冷漠的讓人膽顫的女子都難得的露出了笑顏,應該是因為見到了王宸這個關係好的人。
不過俞昔安的一張臉還是黑下來了,原因無他,已經快十一點鍾了,這三個人居然還在打撲克,之前就邀請他來打,但是他不喜歡這項運動,所以就幹脆的做在旁邊圍觀了。但是到這個點了,他們三個居然還不散場?
他們真的把這裏當做打牌的地方了嗎?他要不要這麼倒黴?
白流扔下一張牌,笑著看了他一眼:“小舅子,這事情還真由不得你,你的姐姐和謝蒼是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散場的,她們兩個女人好不容易見了一次麵,我看這樣子估計都是要打到淩晨過,要是你困了的話,那你就到我房間去睡吧。不過你這個夜貓子應該沒那麼容易困吧?”
白流的似笑非笑讓俞昔安翻了一個大白眼:“你不知道熬夜對身體不好嗎?再說了熬夜容易長皺紋,你這是打算讓我姐變成一個老太婆,然後你可以去找小三了吧?”
這是純粹的禍水東引,反正他不安生,就絕對不能讓白流也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