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昔安逗完新人之後就幹脆的朝著裏麵走去了,既然有新人出來迎接,那裏麵就應該有人坐著了,這可是他們的規矩,在場人中武力值和輩分最低的出去迎接別人,如果來者比他們的輩分更低實力更低,直接就可以出去站著了。
果然已經有人坐在了大廳裏,不過當他看清楚坐在那裏的兩方人馬到底是誰之後,隻覺得頭有點痛然後他想要去休息一下就不來大廳了。他剛有這個想法想要離開的時候,那個新人不知輕重的就直接喊了出來:“幾位前輩,這裏又有一位前輩來了。”
俞昔安的臉色直接就變了,然後冷冽的目光就落在了那個新人身上:“等下你別走,咱們就做第一個挑戰對象。要是不把你弄得半死不活,我就跟我姐夫姓!”他這個誓言有點狠了,那是完全要弄死那個新人的節奏。
白流倒是有些許好奇的上前幾步看了一眼大廳,然後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那個一臉懵的新人:“我說為什麼俞昔安這小子會說跟我姓呢,感情是他們來了呀,不過好久都沒有沒有看見他們了,也算是難得吧。不過你小子也是倒黴,好死不死撞槍口上,你不去死一死真的是太可惜了。”
王宸也跟著看了一眼,居然也跟著點頭了:“你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這麼想不開這麼想要被打嗎?我還真的是為你感到可憐呢,不過這也是你自己作死作來的,你自己也要試試看這東西的味道,看看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了。”
這一隊直接表示了對這個新人的歎息,反正總而言之這個新人絕對是死定了的,這是誰也沒辦法挽回的事情。對了還是有一個人能夠挽回這些,那就是宮言。他們倒是很確定宮言跟這個新人沒有任何交集。
因為這隻是一個新人而已,宮言卻是已經成名已久的殿下,所以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別,一個新人和他們人人寵愛的寶貝怎麼可能有任何可比性?這就是他們的人性,反正愛就那麼一點,他們分給一個人就沒有多的了,新人再好也沒有他們寵著的寶貝好。
大廳裏的人也轉過頭來看著俞昔安了,兩方得實現幾乎是同時落在了俞昔安身上,然後眼底的熾烈幾乎要燒破天際。這也是為什麼俞昔安會發誓一定要把這個新人收拾一頓的原因,這些人是真的不作死就不會死。
“你們這些年……還好嗎?”俞昔安有點拿捏不定他們的態度,所以相當猶豫地問出了這個問題,“如果你們還要吵的話就繼續吵吧,我剛剛坐車過來有點暈車我先去睡覺了。”
他一心一意想要逃過這一劫,就連暈車這種理由都拿出來了。
坐在他左手邊的沙發的那一位冷笑了一聲:“我們親愛的歸日,你不覺得你這個理由實在是太蠢了嗎?我可不記得你暈車,所以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呢?我們這一次可不會讓你逃掉了。”
難得的對麵的人也是抱著一樣的態度:“我們等了十幾年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們這一次說什麼都不會給你推辭的機會了,而且這一次你就來挑戰我們吧,已經這麼多年了,想必你的實力也是水漲船高吧?我們這些渣渣實力雖然不強,但是也算是勉強入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