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瓷兒不該覬覦宮言。
俞昔安承認自己的心態已經有些變態了,這麼多年的壓抑一朝釋放了出來必然是驚人的,可是誰都隻能看到表麵上的那一刻波濤洶湧,誰又能看得到這場災難的背後到底壓抑了什麼?沒有人看到。
俞昔安已經快瘋了,就連他自己都是這麼想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有什麼理由能夠逃避下去,這似乎真的沒有理由能夠繼續這麼逃避下去了,或者也可以說他並不喜歡逃避,逃避對他來說就是一場劫難。
他並不是太喜歡劫難的滋味,那對他來說並不算太好,更何況他在乎的不是這些,他在乎的從頭到尾都覺得他的寶貝而已,隻因為瓷兒從一開始覬覦了不該覬覦的人,所以他從一開始就自己找死!
再度回頭看了一眼宮言,俞昔安有些疲憊的笑了笑,他想這一次霜降聚會之後,他應該是去看一次心理醫生的,而且還要找那種專門給異能者做心理谘詢的心理醫生,要是普通的心理醫生聽到他說的那些東西,估計一下子就會以為他已經發瘋了,又或者說懷疑他患了幻想症。
可是誰又能夠想得到呢,他說的全都是真的,他不喜歡說假話,他也不喜歡掩蓋自己的本性,為什麼要掩蓋呢?那對他有什麼好處嗎?
他真的覺得自己應該去看一次心理醫生了,他現在已經覺得自己很累了,並不是那種身體上的勞累,而是那種精神上的深深的疲倦,疲倦的讓人昏昏欲睡,可是身體又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自己,自己還不能睡,自己的肩膀上還扛著太多責任,他是很多很多人的信仰,可是不能露出任何的疲倦。
因為這對於他需仰的那些人來說都是致命的,因為致命所以他根本不敢去做。
或許這對於別的殿下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因為他們並不在乎自己的手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又或者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相信自己能夠找到稱心如意的手下,所以他們並不在乎自己的手下到底是生是死。
可是對於俞昔安是真的不一樣的,他已經放棄了很多東西了,也姐是說他剩下的東西並不多了,他這一次想要緊緊的抓住這些東西,大概是因為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真的是彌足珍貴吧。
可其他殿下眼中不過是垃圾的東西,對他來說卻像是珍寶一樣,這是一件何其可悲的事情。可是他真的隻有這麼一些東西了,他已經近乎崩潰了。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需要去看醫生了,不然的話按照他現在的心理狀態,沒有毀了帝都就已經算是不錯了,他能夠支撐到現在,大概都是因為宮言是帝都的守護者吧。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的話,他早就不想繼續守著那個破地方了,那簡直就是浪費他的生命。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找一個經濟不算太落後的地方養老,當然他的壽命來說並不能算是養老,他還會找很多很多地方買房子,過個十幾年就搬到另一個地方去住,這樣也可以避免別人發現他容顏不老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