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聽到這小子這麼大喊大叫的時候,俞昔安直接就笑出了聲,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這個小子居然還敢這麼大喊大叫,真的以為自己多麼了不起嗎?真的以為那個帶他來的人可以保住他們嗎?或許那個殿下的確可以從幾個殿下的手裏把他保住,但是當白流摻和進去的時候,那事情的性質完全就不一樣了。
因為白流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但是事情偏偏已經涉及到了他的地盤上。基本上沒有人敢在雲城搗亂,那就是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城市並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涉足的。就算是真的要在雲城做買賣,他們也清楚絕對不能發生任何大規模的鬥毆事件。
一旦發生這種事情,他們可能會被趕出這個城市。或許現在很多人看來這個城市應該會很安全,但是真的了解其中內幕的人卻知道,每個城市其實都不安全,哪怕有人在那裏鎮守著,可是該有的事情還是會有,就不可能說是一時間的清理就可以把那些人清理掉的。他們是無孔不入的。
所以哪怕是白流,也不可能真的做到把雲城清理幹淨,他最多就隻能保證這個城市沒有那種惡劣案件出現,至少在這座城市裏,人鬼是可以和諧的。
因為白流本身的存在就是相當特殊的。
然後他聽見白流的聲音了:“你小子以為你會跑得掉嗎?你從一開始就不該摻和到我們的事情來,你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是哪裏來的膽子?居然敢進入我們的城市搗亂,你家大人又不是沒教過你,不該管的事情就不要管。”
那小子還在大聲嚷嚷:“我家大人沒說過這個!我家大人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該見義勇為的事情就必須要去做,不然的話心裏會一輩子都後悔的!”
然後另一個不太熟悉的殿下的聲音響起來,似乎是在問那個小子身邊的那個殿下:“這小子是你教出來的?為什麼看上去傻不愣登的?你說你也是,帶誰不好偏偏把這個傻小子給帶過來,現在好了闖禍了吧?而且一來還惹著這麼大的。”
似乎是那個傻小子身邊的殿下開口了,聽語氣應該有深深的無奈:“白流殿下,不知道這個臭小子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大費周折的過來。”
白流的語氣很淡:“這臭小子倒也沒做什麼,隻不過是把我們幾個人的城市給攪個天翻地覆而已,讓我們的市場秩序完全崩潰了。這些天我們手下的人都在嚐試著重新建立秩序,但是浪費的時間和資源已經超過了我們的承受極限。”
那個殿下一下子沒話說了,因為那小子犯的錯誤實在是有點大,本來隻是去玩一圈,搗點小亂沒什麼大不了的,拎出來訓斥兩下也沒什麼。但是一下子就把人家的市場秩序給搗毀了,這犯的錯,可不是一星半點,但是不會褪一層皮那才怪了。
而這個代價也是看這個殿下的麵子上!不然的話,這個小子就算是死也是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