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各有弊端(1 / 2)

既然無法放棄這個美人,那就拚盡全力去得到好了,隻要他能夠把這個美人給搶到手,那無論誰都沒辦法說出反對他的話來。他並不清楚其中到底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真正麵對的對手到底是多麼的強大?但是他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失去了這個機會的話,他一定會悔不當初。

這小子也算是一個狠心的主,他很清楚與其讓自己後悔還不如讓別人去後悔,至少他是不願意讓自己後悔的。衝著這一點他跟俞昔安有一點相像,但是真的論起心性來,他沒有俞昔安狠。

俞昔安手上染過的血,屠戮過的性命,走過的漫漫血海,都不是他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可以想象的,至少他過去的那十幾年足以讓一個人絕望。但是他硬生生地走下來了,他硬生生地靠著自己走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上,一朝跌落,又再度爬起來。

他把這一切都計算到了,他把這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他從來都沒有讓任何線索逃離,同樣的,不該留的東西他從來都沒有留下來過,他不會容許那些有絲毫危險的東西能夠活下來,那對他來說哪怕隻是處於萌芽狀態,那也是有足夠的危險性。

那已經足夠他動手消滅。

或許外人會對他的行為產生很不好的印象,可是那又如何呢?對他來說除了那麼少數的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價值可言,他又為什麼要在乎那些人到底是個什麼想法呢?就算是浪費自己的精神也好,他不願意浪費在不相幹的人身上。

範勇義並不知道他看上的那個美人到底有何等恐怖的背景,也不知道他看上的那個女人的老公到底是多麼的強大,他就這麼輕易的許下了自己的願望,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舅舅提起那個男人的時候,眼底露出來的恐懼。甚至他隻是單純的以為,那隻不過是他的舅舅為了給他造成心理壓力才會這樣表現的,實際上那個男人並不可怕。

但是他忘了,或者說他的舅舅並沒有告訴他,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時候,能夠讓他們害怕的東西很少很少,但是他們的同類絕對是其中的一種,其中的佼佼者可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這種情況下就由不得他們不去害怕了。

所以,範勇義完全不知道自己記恨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也不知道那種人物之所以會有那樣的目光看他,完全是他覬覦了不該覬覦的人,若非如此,他隻不過是街邊一條連看都不會被看一眼的狗。哪怕他是一位殿下的侄子。

哪怕是一位殿下,用那樣的目光看著宮言,於俞昔安來說,也像是一頭野獸侵犯了獅子的領域一樣。獅子對自己的領地有極強的占有欲,是不可能允許別的野獸進入自己的地盤。對於母獅的占有欲也跟領地差不多,所以當範勇義露出那種目光的時候,就已經意味著他差不多可以死了。

俞昔安不喜歡拖泥帶水,不過那個殿下既然已經這麼承諾了,那麼他也可以就此收手了,殺一個普通人對他來說不過就是翻手的問題而已。殺一個殿下的確是困難了一點,但也不會困難到什麼地方去。隻不過是要看對象,如果對方是戰鬥係殿下的話,可能會對他造成一點傷害,但是更容易去死;對方是輔助係殿下的話,不會對他造成多少傷害,但是可能會活的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