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隻是笑了笑,然後又諱莫如深的說了一句話:“小殿下,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或許你的選擇就可能影響我們所有人的選擇。當然無論你做了什麼選擇,作為你最忠實的那群仆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擁戴你的決定。這是作為仆人的他們生存的唯一意義。”
俞昔安難得的臉色一僵,然後不輕不重的答應了一聲:“嗯。”
白流言盡於此,最後又用一種相當恭敬的語氣開口:“以後別在這個樣子了,你的身份那麼高貴,哪怕是我都必須要低下頭,地球本來就是你的主宰之地,在這片大地上你完全不用緊張。”
俞昔安雙目微微放空:“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很多時候那些事情都很難選擇的。就像我現在麵對的這個選擇一樣,如果我選擇把我的身份說出來的話,他們肯定是會臣服的,但是你真的能夠保證他們會全心全意的擁戴我嗎?這是不可能的,他們都是殿下他們都很高傲,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真心實意的臣服我。”
他一針見血的說出了所有人的驕傲,殿下是可以暫時低頭的,但是他們絕對不可能臣服於一個人,哪怕那個人可以掌控他們的生死。可是對他們這種人來說,生與死就那麼重要嗎?對他們來說這隻不過是一種生命形態的轉換而已。
如果他們所有人的猜測都證實了的話,那麼萬年以後他們誰都有可能回來,隻不過到時候就看運氣看誰先回來了。
說到運氣,其實這個真的誰也說不準,就算是他這個殿下也絕對不可能說自己的運氣就真的遠超常人,畢竟運氣都是恒定的,誰多誰少也就是那樣了。
而且他更在意的並不是這個,他更在意的是如果宮言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會對他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他突然有點不敢想象,或者說不敢去麵對。天知道他這一輩子就沒有對多少人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但是對宮言露出的總是太多太多了,幾乎無數個第一次都在她身上破開了,無數他曾經堅持過的事情,都沒有再堅持過了。
因為宮言不願意,所以他也就不願意了。
“最後一個問題。”俞昔安叫住了離開的白流,眼神中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白流的臉色沒變,但是沒有辦法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旦說出來了,他們的關係基本上就相當於破碎了,屬於那種絕對沒有辦法修複的關係。
所以無論是出於哪個角度來說,白流都不會說出來,而且他要把這個秘密一直埋藏到計劃開始為止,在此之前他一句話都不說,因為這是屬於他的秘密。
所以白流隻是笑了笑:“小殿下,每一個人都是有秘密的,不隻是你一個人有秘密而已,所以很多事情還是不要問了比較好,免得到時候傷人傷己大家都完蛋。”
可以說他最後一句話相當於是威脅了,但是用他那種笑嘻嘻的語氣說出來真的很軟,看上去真的隻是在推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