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應該知足了,要是不知足的話,那估計等一下就會更加淒慘了吧。
他們這邊的談話繼續和平的進行下去了,另一邊日殿下俞昔安也是相當愉快的出門了,他需要出去散散心來緩解自己的心情,雖然這樣好像有點掩耳盜鈴的嫌疑,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現在的精神的確已經達到了崩潰的地步,他絲毫不懷疑,要是他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的崩潰一定會給這座城市帶來莫大的災難,說不定這裏的人連徹底都做不到就全部給他陪葬了。
他並沒有走多遠,隻是出了醫院就去了旁邊的一座山而已,山上種的常青的樹木,所以哪怕是現在紛紛揚揚的下著小雪依然是鬱鬱蔥蔥的一大片。
雖然隻是穿著一件長袖襯衣,但是他不覺得冷,小雪的溫度比他曾經感覺過的溫度真的溫和了太多,他低下頭輕輕地笑了笑。
就連他自己都可以感覺到他的精神已經逐漸的走向崩潰,那麼他身邊的那兩個人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呢?隻是他們一直怕他擔心所以一直都沒有說出來而已。其實說到底大家都知道。
一想到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潰了,俞昔安就特別的想念那個在遙遠帝都的人,他的姑娘還在帝都裏等著他回去,等著他娶她,等著他們兩個人過上平安幸福的日子,不必再管現在的這些事情。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他愛著的那個姑娘啊,他從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從一開始就打算用自己作為祭品,讓她成為神。
他的確是那個最容易成為神的人,而且隻要他願意的話他現在就可以成為神。但是他並不願意,但是他希望他的姑娘能夠成為神。
“仙和神的區別是什麼?”有些單薄瘦削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轉過頭,才發現是落清秋。
俞昔安歪著頭仔細地想了一下:“一個是由人成仙,一個是由神成神。”
“你對這一切真的很明白,雖然殿下也是半神,但是你覺得她可能那麼順利的成神嗎?”落清秋又問,“你不是不知道成神一路到底是多麼艱難,白流應該也跟你說過了,它雖然生而為神,但是他並不是沒有經曆過考驗。還是說你有什麼把握抗的下成神路的艱難,卻把自己的結果拱手讓人。”
俞昔安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跟我不是一樣的人嗎?還是說這麼多年你妻子不在你身邊所以你改變想法了?那我真的要替你妻子好好的收拾你一頓了。”
落清秋認真的看著他:“你打不過我的。”
俞昔安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打不打的過看的可不是我這些表麵的戰鬥力哦,有些事情你不是不知道的吧,我就算是有那樣的宿命也還是有底牌的,畢竟如果我死了的話,他們要找一個新的繼承人可是很麻煩的事情,畢竟要找到我這種特殊的人真的太難了。”
落清秋蹙眉:“你為什麼要這麼作賤你自己?”
俞昔安眼底收斂起來的瘋狂直接釋放了出來,本來已經要被壓抑住的情緒突然再度瀕臨崩潰:“我為什麼這麼作賤自己?我沒有,我隻是在接受我的宿命而已。天譴殿下,你可以不接受你的宿命,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在那個至高的位置上。但是我沒辦法不接受,要是我不接受的話,她怎麼辦?宮言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