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說對了,他這化工行業確實對人身體不好,要不然他為什麼不讓他老婆到廠裏上班呢?表妹,你是得好好想想!”馬小可又笑著在一旁打趣。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再這樣不和你做兄弟了!”張總被嗆得夠可以的,指了指馬小可又無可奈何。
“不會的,不會的,隻不過我不懂化工,也是瞎幫忙。”表妹很是謙卑。
“是得找個對口點的,要不專業就廢了。”林總工搖著“中間溜冰場,四周鐵絲網”的腦袋很是可惜。
二位副主任易有同感:“搞土木建的變成搞化工,確實是浪費。”
……
“正好!你們班子成員都在,要不先到你們單位試試,實習實習?”
“那真是太好了!”
“人才,人才!”
“就是這編製不好解決。”
……
大夥兒七嘴八舌的講了一通,不理會馬小可,張文彪氣惱的情緒也緩和了些,笑笑:“沒關係,先搞個臨聘編製,到時再量身定製個招考條件,表妹考試還行。”
“可以。”
“行!”
“到時到我這一塊,對口。”林總工開始搶人。
“都得熟悉熟悉,政府部門需要的是複合型人才。”二位副主任也不甘落後。
……
“打住,打住。八字還沒一撇,就搶人了。” 馬小可聽得有些急,又插上嘴,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喂!借一下你的地盤讓大夥兒放鬆放鬆,你就給我出個題目,等一下大家還以為今天來就是這個目的,不要害人了哦……”
“不是兄弟我還不推薦呢。二十一世紀最缺的是什麼?——人才!”張總埋怨地嗆了句:“懂不懂啊?怪不得國有的比不過私營的。”
“真是的,我們又沒這麼理解,馬主任,你不要想多了。”
“馬主任,沒人說你提籃子。”
“舉賢不避親嗎。”
……
“謝謝,謝謝!”眾起哄之,表妹唯恐起了亂子受之有愧,做揖打圓場:“我媽舍不得讓我一人在外,這次給逼回來就是參加考試的,應該沒問題,還是按程序來吧。表哥,你別給各位領導添麻煩了,馬主任,沒關係的,我表哥也是說著玩的。”
“喂!你這丫頭,我幫你說話,你倒做起好人了?”張總故意繃臉斥了下,心想還挺懂事的,不錯,有水平!
大夥兒又是一番議論,對馬小可可是眾起哄之,張總找到報複機會,更是在一旁洋洋自意,煽風點火……
“再說,再說。”馬小可見大夥兒意見一致,有點招架不住,急忙舉雙手製止!轉念一想,幫兄弟一個忙也是好事,再說這表妹確實不錯,於是見好就收,轉變話鋒問道:“那,改天議議?”
……
吳伯提著水桶和幾根魚竿過來,一路上小倩、小茜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本不多語的吳伯隻是不斷地點頭。表妹還不清楚要搞些什麼玩意,心中猜疑地湊了上去,大夥兒也圍了過來。
“看過《舌尖2》嗎?三門的跳跳魚就是釣的。”
“那是鉤的,叫鉤魚,站得很遠甩過去,拉回來鉤住。”
“吳伯也有這本事?要好幾年才能練成。”
“你看看,你看看,那魚竿上有鉤嗎?”
“對啊,就是普通魚竿。”
……
張總站在一旁淡定地微笑。吳伯從水桶裏拿出菜板、菜刀,又拿出一小塊粘了血的肉,很細心地切成小顆粒,又攪拌了下套在魚釣上。四周圍了兩圈人,小姑娘、小年青都擠在了前麵蹲著,年長的站在後排,脖子伸得老長,塗灘上的兩個小年青也急忙洗腳上岸趕來……
“用肉釣魚?還第一次見過!”
“跳跳魚也吃肉?”
“看來可以拍《舌尖3》了。”
……
“等一下魚一咬住就馬上起釣,拉慢了就會逃掉。”吳伯一邊依次擺弄著魚竿一邊細細地交待,聽的人很是認真,似乎從來沒有過。第一批下釣自然是年青人搶了先,吵吵鬧鬧地拿著魚竿,把魚勾放下離灘塗約有半米距離,靜候。
被攪混的灘塗雜亂而又寧靜,小生物們正在修複損毀的家。跳跳魚重新探出頭,可能是受血腥氣的誘惑慢慢地聚集,停留,觀察,發著綠光的眼睛更加翠綠,似乎充滿著血絲,三百六十度地轉著察看,魚鰭豎立著微微顫動,探測周圍的風險程度,魚鰓鼓動著發出輕微的“思思”聲。此時,世界是那麼的寂靜,人、魚各自默默地潛伏,閉息,凝神,比拚著心神和耐力……
“嗖。”一條跳跳魚禁不住誘惑,躍起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