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緣已幫唐妹灸好針,回頭笑道:“雪梅姐,你氣鍾教授就氣鍾教授,怎麼把我也捎帶上了?”
“我是說你的醫術比他好。”
“這可不敢當了,我還有很多得跟鍾教授學呢。”
“誇你有本事,就別謙虛了。”
……
“呃,對了。”表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直接就問道:“應該說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案子,你們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鍾教授還在冥想中,突然有些一問,一時傻住,本來拍著胸膛來帶著任務來的,一時疏忽走神了,這下子還真不好回答,隨緣倒是老實,一刻不停地接口說道:“雪梅姐,昨晚有服務生看見馬小可主任,所以,所以就通知我們過去了。”
一提馬小可,空氣似乎突然間凝聚,呼吸也隨之停止,一時間,大夥兒不知如何接口是好,全都傻在那裏。
......
“你,你!”表妹臉色一變,頓時無了平日的光彩,鍾教授沒想到小和尚隨緣講得那麼平淡還有直接,腦袋一暈,隻知道:麻煩了!
表妹上前一步緊緊地抓住鍾教授的手,眼神直瞪瞪地盯著:“小馬哥,是小馬哥嗎?他還活著?”表妹雙手不停地抖著,恨不得抱住鍾教授的頭大哭一場:“老鍾,鍾教授,鍾四眼,你真的看見小馬哥了?他還活著?他沒死!”
鍾教授嚇得跳了起來,急忙向後撤了撤身,撐住表妹的手,慌忙說道:“隻是說看起來象,沒肯定,所以,所以大家來核實一下。”
“那他肯定活著,你都說看見了。嗚.....”表妹撲身而上,緊緊地摟住鍾教授的脖子,手底暗地裏使了一把勁,鍾教授被卡得喘不過氣來,但又能無力掙脫,使命地叫著:“別......別......”
“鍾四眼,你告訴我,小馬哥還活著嗎?”表妹把鍾教授抱得更緊,不停地抽搐著哭泣,已是有些忘我境界。
“活.....活著.....”鍾教授已經感覺喘不上氣來,他沒想到表妹有這麼大的力氣,一時感到全身癱軟。
小和尚隨緣嚇了一跳,急忙跑上前拚命地拉表妹的手,稍稍鬆開了些,但依然還是緊緊的。唐妹滿頭插著針被驚醒著坐了起來,一時不明方向就要衝過來,隨緣急忙擺手示意:不要動,安靜!
薑少校正好從門外進來,嚇了一大跳,不知如何是好,狠狠心舉起槍把子正想把表妹砸暈,表妹偷瞄了下,稍稍鬆開些手見好就收,喘過氣來的鍾教授急忙舉手示意製止,勉強喘著氣勸道:“雪梅,冷靜,冷靜,馬小可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其實鍾教授現在關心的不是馬小可死沒死,而是他,能不能活!表妹正在情緒劇烈波動中,他死了也白死,隻不過他沒想到表妹的力氣如此之大!
沒等隨緣和薑少校貼上身來,表妹緩緩地鬆開鍾教授,癱坐在沙發上,哭泣著把所有茶幾上的東西拋向他們,嚎叫著:“我知道你們騙我的,騙我的......”
軍方的人都和表妹比較談得來,看見美女受欺負,都很是同情,薑少校第一個衝上去用力拉過鍾教授,責問道:“你怎麼回事?把雪梅都搞哭了,你看,怎麼收場?”
拔了針的唐妹趕緊過來哄表妹,包括不合適宜講話的隨緣也不滿地看著鍾教授,鍾教授還沒真正喘過氣來,看著大夥兒的眼神,早就知道自個兒現在是裏外不是人,急忙勸解道:“雪梅,馬小可可能真的還沒死......”
“那你這趟來,是如果氣我的。嗚......”
“也許他死了,是我們誤解了.....”
“嗚......”表妹哭得更傷心:“你巴不得他死了才高興......”
“雪梅,鍾教授不是這個意思.....”唐妹摟著表妹勸慰道,暗地裏朝著薑少校他們擺擺手。
“我知道,他就是故意來氣我的,不是故意的也是有意的......”
鍾教授本聽著還覺得有點諒解,仔細一回味,“不是故意的也是有意的”,那不是廢話嗎?還不是一個意思!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唐妹,你先勸著,我們改天再來看你們。”薑少校一看這情景是越說越不清楚,第一次大膽地提著鍾教授的領子,別了眼隨緣朝外走去:“我們先走了,先走了。”
......
門外,傳來低咕的講話聲:
“放開。”
“哦,對不起了。”
“對不起,有你這樣的嗎?”
“我不也沒辦法嗎?你看你把雪梅急的。”
“我這不是在套話嗎?誰知道會這樣。”
“你套話也得有水平點,要不是我提你出來,我看你怎麼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