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大夥兒還真沒有想到張文彪會撲身而上。馬小可借著薑少校分神之際,頭一撇,身子朝斜裏一插,一伸手便把戰略步槍給奪了過來,見馬小可動了手,表妹就著年輕士兵的衣領往後一提,唐妹一伸手也把槍奪了過來,三人動作連貫,迅速快捷,薑少校和年輕士兵還沒做出反應,人已被製住毫無反抗之力,一時之間傻了眼。
我的媽啊!薑少校雖然早就知道這三人現在的能力非同一般,但也沒想到如此了得,簡直比特種部隊還特種部隊,這還是人嗎?薑少校有些不敢想象,年輕士兵還被表妹提著,伸著被小田鼠咬得紅腫的舌頭。
“雪梅,你老提著不重啊?”馬小可搭著薑少校的肩笑著說道。
“哦。”表妹聽言一鬆手,年輕士兵一屁股掉在了地上,表妹一腳踩住拍拍手,笑道:“忘了。”又調皮地彎下腰唬著臉,手舉成手槍式指著年輕士兵,喝道:“不許動!”
“薑少校,我們好久不見了,都是老朋友,怎麼一見麵就拿槍對我呀。”馬小可把薑少校按坐在圓凳上,薑少校還沒反應過來倒是老實,也沒辦法不老實。馬小可招招手:“雪梅,聽說薑少校平時裏對你最好了,你來招呼招呼。”
“好嘞。”表妹鬆開年輕士兵,彈了彈修得尖尖的指甲嫵媚地走過來。
“你要幹嗎?”薑少校不由得驚了驚,這表妹可不好惹,好起來是好得不得了,凶起來是誰都惹不起,特別是狡笑時,更是凶險難測!薑少校對著馬小可叫道:“馬小可,你到底幹什麼?剛才隻是嚇唬你,槍還沒開保險呢……”
“薑少校。”表妹微笑著走到薑少校的身後,雙手搭上薑少校的雙肩,自從變異後,表妹的指甲變得結實而又鋒利,小姑娘愛美,雖然修剪了不少,但這表妹的指甲是修得又薄又尖,更是鋒利,十個指甲輕輕一勾,迷彩服給勾出幾個小洞,表妹的指甲透過小洞輕輕地掐著健壯的肩肌,薑少校的感覺久違的點點寒意襲來,表妹俯身臉貼著臉,笑著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最好不要動,好好聽小馬哥說。”
薑少校心中有所不服,擺出軍人的氣勢必,壯著膽子直了直身板,但是沒用,表妹的指甲往下壓了壓,還真讓他皺著眉直不起來。馬小可笑道:“雪梅,別欺負薑少校,他是個軍人。”轉頭對唐妹說道;“你帶小兄弟去治治,舌頭這麼腫著,不要廢了。”又回頭說道:“薑少校,你的下屬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抓我?”
“好吧。”唐妹起身帶著年輕士兵去療傷,年輕士兵還真有些火氣地扭了扭,讓唐妹手指一掐之下才知道老實,唐妹摟著年輕士兵的胳臂,撫著胸膛說道:“乖,不聽話,小心姐把你的舌頭掐下來。”
......
張文彪捂著鼻血暈乎乎地爬了起來,馬小可抓了一把紙巾丟給他,毫無理會薑少校,笑著說道:“快點說吧,找我還有什麼事?”
張文彪鼻涕一把血一把地抹著,愣了下問道:“你都知道了?”
“你刑期還沒過半呢,怎麼能夠出得來。”
張文彪定了定神,說道:“是這樣的,鍾教授到監獄裏找到我,說讓我配合他的工作就可以減刑,他說鄭國輝的小舅子死了,陳進國也死了,鄭國輝瘋了,下一個就有可能輪到我,讓我到鳳凰山莊來就可以誘你出現。”
馬小可笑笑:“這鍾四眼,腦子還挺不錯的。”
“不過,他跟我說的不是抓你而是請你,魅蜥蜴對人類的危害很大,他需要你的幫助,可惜,沒辦法找到你。”
“切。”
看著表妹、唐妹鄙視的眼神,張文彪生怕馬小可誤解,急切地解釋道:“我是想,這事是真的最好,如果有誤也可以給你提個醒,當然我也是來贖罪的。”
馬小可看著張文彪,看得他低下了頭,依然笑著說道:“你啊,還真是個地道的商人,永遠變不了計算。”
張文彪聽著馬小可語氣平和,抹了把汗尷尬地笑了聲:“嘿嘿。”
“說說,他要我怎麼幫忙。”
“他說,有了你給的血清樣本,對治療是起了很好的作用,但目前形勢嚴峻,清剿蜥蜴是關鍵,但魅蜥蜴進化速度很快,越剿越多,越剿越聰明,找到你就可以找到徹底解決的辦法。因為......因為你是鳳凰島的......”
“你知道‘清海盾牌’嗎?”
“這,這倒沒聽說過。”
馬小可想想也是,鍾四眼不可能全告訴他,轉頭向薑少校問道:“薑少校,你可以說說看嗎?”
薑少校挺了挺胸脯,表妹又輕輕地將指甲壓了壓,人已萎了去,想想不可丟了軍人的氣勢,扛著疼痛又挺了起來,憋著一口氣噴射出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