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說幾句。”錢上校擺擺手,會議室裏的人又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著錢上校,馬小可趕緊縮回身以免發現,隻聽見錢上校客氣地說道:“老王,咱們都是老戰友、老兄弟了,我就講得直接點,我的意見是不打,因為打,對我們毫無意義。”
“哼!”
“你先別急,還是火爆脾氣,先聽我講講理由。”錢上校見老王就要發作,趕緊勸慰道:“我的理由有幾點,一是鳳凰島的情況是可控的,馬小可這人我們從魅魚事件一開始就認識,他為人正直,有事業心,有正義感,自從他出事後還一直幫助我們,說實在的沒有他,這段海岸線的魅蜥蜴任務不會這麼輕鬆,沒有他鍾教授的科研項目也不能取得這麼大的進展,這一點我們所有的駐地人員都是親目睹的。”
錢上校剛說了第一點,稍做停歇,又聽見輕聲議論,這回看是一邊倒,還有幾聲:“是啊,是啊。”
“哼!”
“二是鳳凰島確確實實已經成了我們的第一道防線,鳳凰島離釣魚島最近,火蜥蜴的來犯首當其衝,沒有它們的拚死防守,這裏的火蜥蜴不容樂觀,這一點是馬小可充分利用動物的一種本能——圈地盤;三是這次的‘清海盾牌’行動主要是抑製和防守,這兩項我們都做到了,其實對魅蜥蜴的長治、根治,還得靠科學,加快科研才是我們的重點。”
可能怕點燃了老王的火爆脾氣,錢上校一口氣又講了兩點,馬小可聽見薑少校站起來的聲音:“對,我讚成取消對鳳凰島的‘清海盾牌’行動。”
站起來的人聽著是越來越多,隻聽錢上校說道:“薑少校,坐下,坐下。”又是一陣椅子挪動坐下的聲音。
“哼。”這回打鼻腔的聲音輕了許多,馬小可心中一陣驚喜,看來有戲。
“老王啊,再說,這鳳凰島的魅蜥蜴在馬小可的訓練下,是今昔對比,對鳳凰島的防守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如果換作我們可不是那麼簡單,動物的靈敏度可比我們高得多。冒然攻打,不僅僅是內耗,我們的損失也會不小,得不償失,這一點,鍾教授剛才也重點提到。”
“哼!”隻聽得一聲拍桌的聲音,老王猛地站起來叫道:“你不用說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接到的任務是掃清沿海魅蜥蜴,我還不信我現代中國軍人還打不過魅蜥蜴?那還有什麼軍力可言,要海軍幹嗎?還想守南海,奪回釣魚島。鳳凰島我是打定了,馬小可你說還有用,那你把人控製好,不然我一並給打了。走!”
會議室裏傳來一陣挪椅子的聲音,隻聽錢上校叫道:“老王,你怎麼還這麼火爆脾氣啊?”
“沒有了火爆脾氣,還怎麼打戰!”
“好好好,這事我早已經向上麵彙報了,這樣,你先緩幾天,聽上麵指示總行了吧。”
“老錢,我的任務是清剿,你的任務是協助,你不協助也就算了,咱們戰友歸戰友,明天,明天我就進攻,除非天亮之前我接到停止進攻的命令,走。”
又是一陣吵雜聲響,“砰”的一聲,看來是老王首長帶人甩門而去,馬小可心想著,完了完了,你這錢上校提什麼鳳凰島的戰鬥力,本來聽著是已有了希望的。
“這老黑頭,怎麼還這臭脾氣。鷹派、鷹派,也不能這麼鷹啊。”錢上校重重地把筆記本砸在桌上。
“你知道他這脾氣,還提什麼得不償失,這回可完了。”多嘴的鍾教授又多上嘴來。
“別說了,先考慮下一步怎麼辦。”錢上校訓了句停了停,說道:“薑少校,你和鍾教授穩住馬小可,哦,還有雪梅和唐妹,那兩個可是挑事的主,保證他們的安全,千萬別鬧出事來。”
“穩不住怎麼辦?”
“穩不住?先扣起來再說,不能讓他們上鳳凰島,不然事情更麻煩。”
“行,我們這就去辦。”
“還有你們幾個做好海岸防控,防止馬小可逃脫,並且監視好艦隊的行動,隨時向我彙報,我馬上聯係上麵說明情況,爭取天清之前下達命令。”
“是!”
“好了,行動吧。”錢上校看來有些焦燥上火,說道:“你看,這事給鬧的,怎麼這麼熱啊......把窗戶關上。”
薑少校走到窗邊,朝外看了看,嘀咕著說道:“剛才明明關上了的,怎麼開了。”
“砰。”
......
馬小可下了幾層樓,進了電梯按了一層,他心裏很亂,得好好理理,錢上校和鍾教授還是護著我們的,自然也不能對不起他們,錢上校不能動,最好他能在天亮前勸服上麵,鍾教授和薑少校他們有些麻煩,他們來的目的是穩住或抓捕,碰上了安全倒不是問題,可脫身就難了,表妹和唐妹怎麼辦呢?他不想讓她們冒險,而且這個時候駐地會馬上加強戒備,三人的目標也過大,還有,還有......馬小可此時腦中閃過一個大膽的計劃。